看樣子李孝德見我面色不善,趕緊開口道:「琉璃可是咱們皇室專用的,以秘方而制,譽為金銀、玉翠、琉璃、陶瓷、青銅這五大名器之首,所以民間很少見,屬下也不過在陛下身邊日久,見過幾件罷了。」
「啥?!」難道又是咱的記憶有毛病了?還是該死的歷史劇又在害人?
「公子若是有興趣,向陛下一詢便知。大食也有製作琉璃石的,不過那些東西,」李孝德斜斜眼角,很不屑的樣子:「不過是下下之品,與真正的琉璃比起來,如米粒比之日月。」
「靠!」本公子很激動,圍著榻邊亂躥,李孝德繼續小心翼翼地釋道:「不過琉璃製作工藝複雜,百件成品,成不過十餘,故爾罕見。」
「十餘?」我很納悶,照道理來說,玻璃的成品率可是極高的,咋個就那麼難呢?
這時候,有人匆匆來報,陛下派人來尋我,讓我進宮一趟,摸摸臉上的黑眼睛,呲牙裂嘴地抽氣,我這副樣子去見李叔叔,似乎有些儀容不整吧?——
「你,你怎麼這副樣子?」手裡拿著本書的李叔叔眨巴了半天眼睛,才敢確認站在跟前頂著倆黑眼圈,帶著一臉羞愧笑意的小年青是房府之二男。
「小婿昨個夜裡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很幽怨的語氣和目光,李治這個小屁孩臉憋的老紅,這臭小子,昨天晚上只知道站邊上喊加油,也不知道來幫忙,現在還好意思笑,等有空了有你的好看。李慎的目光很好奇,似乎對我改變形象的勇氣比較欽佩。
「哦……」看樣子我仇恨的目光被李叔叔發現了,很是無奈地指著我笑道:「你們這幾個,唉……」看樣子也明白了是啥子事了。還好,深明大義的李叔叔也曾經年輕過,對於這事比較看得開,示意我坐下,還叮囑我多用熱水敷下,淤青會散得快些。
「恪兒這孩子,一回來就沒好事。」李叔叔很是頭疼的按按額頭,旋及才想起了正事,把手中的書本遞到了我手中:「賢婿,此物可是出自你的手筆?」
「三國?嗯,這東西……」我瞪了邊上裝老實的李治一眼,該死滴小屁孩,不知道又漏啥餡了。
「賢婿果然高才,今日老夫過來瞧這兩孩子,不想,一來就逮個正著,治兒正拿著這東西抄寫,老夫順便拿來一觀,呵呵呵……頗覺得有些滋味。」李叔叔的目光有點邪惡地朝我看了過來。
「那是,那是小婿胡編亂造的,嘿嘿,不是史書,不過是小說而已,借用正史的人物來說些故事玩的。」乾笑了幾聲道。
「哦?賢侄之才,越加出乎老夫的意外了,此書中之謀略、兵法,著實讓老夫大開眼界爾,賢婿啊,不知道後面……」李叔叔的雙眼裡露出了渴望,看樣子,李叔叔也成了一位三國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