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票侍衛當即低聲告了個得罪,就伸手朝我抓來。
「誰敢動我家公子!」在外邊看護著老三的房成現下已然聽到了門房處的異樣,早抱著老三走了進來,大急之下,一手抱著老三,另一隻手攔到了我跟前。
「退下,護著我三弟就成!給老子滾開!誰再敢攔我?!」鼓著腮幫子冷哼一聲道,一手扒開了房成,當前邁上了一步,那些個侍衛不由分說的朝我拿了過來。老孃們是給臉不要臉,那幾個宦官還把婉兒往裡拖,這幾個侍衛也想拿我不成?!管不了了,雙臂一拿一合力,當下就飛出了個人,嘰啦鬼叫地直接一頭撞在厚實的銅釘大門之上。
一巴掌一窩腳,又飛出去了兩個,咱別的不成,這身的死力氣,一力降十會,就算是你來上一個排,論拳腳功夫照樣不是我的對手。
「你!好大的膽子,你們還不把這造反的傢伙給打出去!還不去叫人來……」邊上的劉氏看樣子是惟恐天下不亂了,拉著鄭氏一面驚慌的朝後閃避一面讓侍衛家丁衝著我來!
從來沒這麼窩火過,大拳大腳地直接崩起走,身上也不知道捱了多少拳頭,怒了!雙手合力拽著個侍衛倒提了起來,直接拿當人棍就這麼舞起來朝著那兩老孃們衝過去。
「住手,都住手,給本宮住手!郎君你這是做什麼?!」遠遠的李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這時候,我周圍早沒有一個能站得起的侍衛家丁了,把我倒提在手中當人棍那貨也不知道死活,軟條條地墜著,頭髮也全被散開了。
我就站在這兩個老孃們跟前,鄭氏和劉氏早嚇得抱頭擁在了一起。
李漱衣襟略顯的凌亂地朝著這邊趕了過來,身邊早隨著一大票的侍女在後邊趕著,剛好在那邊遇上了被宦官押住的婉兒,柳眉一豎,劈頭蓋臉地就扇了過去:「你們幾個狗奴才,還不放開本宮的婢女!婉兒,你沒事吧?」
待李漱和著臉上帶著紅掌印的婉兒走到了近前,李漱著急匆匆地邁步到了我眼前,疊聲問道:「俊哥兒怎麼了,誰惹你這麼大的火氣,哎呀?!」李漱心疼地抄出塊巾子,替我擦著臉上的汙痕。
「沒事,不就是打幾個人,哎呀你塗那?」就覺得眼角處火辣辣的,不過瞧見了李漱這番關切的不是作偽,看來一切都是這兩個老孃們乾的。
「對不起,我給你吹吹……不疼嗎?!」李漱一臉疼惜地拿巾子按在了我不知道被哪個王八蛋擦怕了油皮的眼角處,徒然回聲,語氣突然冷冽了下來:「誰幹的?是誰打了本宮的郎君,快滾過來!」
一干原本躺在地上掙扎呻吟的侍衛家丁們戰戰兢兢地伏在了地面上,沒一個人敢吭氣。
「駙馬爺,您鬆手罷?」邊上,臉頰還顯得紅腫的婉兒輕輕地扯了下我的衣衫,拿眼角示意了下,我才想起來手上還有個大活人,低應了一聲隨手就丟到了路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接著這貨披頭散髮連滾帶爬地朝著公主殿下伏下。
我叉起了手,就這麼瞧著,看看李漱咋個處理今天的事。
李漱氣急敗壞地踹了幾個侍衛家丁,硬沒一個敢搭話,倒是大家夥兒不約而同地拿眼睛朝著現下已然狼狽地站起了身的鄭氏和劉氏身上。李漱若有所悟,氣語也沒像在我家時跟這位奶孃打招呼那麼的溫柔了:「奶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郎君怎麼成這樣?!」
「公主殿下,這事實是駙馬無禮所致,他不光是在府邸之內叫囂,還敢逞勇鬥狠……」劉氏倒先答起了話,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劉氏直接就滾到了一邊,捂著冒著血絲的嘴唇,一臉惶惶地看著正作勢收回手掌的李漱。
「本宮可曾問你!」李漱挑了挑眉頭,冷冷地掃了劉氏一眼,那股潛藏在骨子裡的公主傲悍之氣又顯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