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完整地規則終於新鮮出爐,足球這個名稱也改成了抱球,諸位沒有看錯,這叫抱球,不允許使用腰腹以下的肢體,也就是兩條腿來進行對抗,只能在開球或者是傳球地時候才允許使用腳,沒有躲門,必須由攻方球員把球抱衝進對方的球門才算是取得一次記分的機會。總之,其他的時候,那可憐的球狀物都被這些球員抱在懷裡,奮勇地朝著對方的球門衝撞過去。當然,手中的規則不限,但嚴禁採用例如擒拿手、大力金鋼掌、鷹爪功之內過激的手段攻擊對方的球員,當然,抱腰,摔跤等不規範的陰攔動作並不屬於限制範圍,畢竟大家都悠著博熱鬧一點,咱也不好意思在這叫囂什麼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啥的。
每邊各三十名球員,外加一位教練,也就是所謂的指揮員,來調整他們各位球員的攻擊和防守,場上只允許出現三十名球員加一位裁判。每隊各有十五名替補隊員,以防止場上的球員受傷或者是便於換下那些體力不支的隊員,廢話,一身的重鎧,裡面還罩著一層皮甲,戴著新增了面甲的頭盔,這一套下來就得有三四十斤的重量,在這個場地上飛奔雄,掐胸脯擰腿的,最多一柱香的功夫下來絕對是渾身的臭汗。
學員們自然是最好的替補,場面之熱烈,非筆墨所能形容,而這一項不倫不類的運動很快得到了六千多名學員的喜愛,又因為其規則簡單,沒有場地限制,很快就在
軍事學院裡風靡了起來,最多的時候甚至在學院內同時舉行三場球賽。
由於防護措施得力,很少出現受傷的學員退出比賽,想想也是,刀砍槍刺都難以受傷的大唐精製鎧甲都全副武裝地穿戴了起來,明光鎧本身的防禦力又極其強悍,受傷下場的也多為那些扭了腳脖子、拉傷了肌肉或者是手指頭受創的學員。
李靖伯父瞧過兩次這種很血腥的動作之後竟然了喜歡上了,每有比賽,絕計要到場觀戰,甚至有時候還拉一票的軍方同僚前來觀戰,認為這種遊戲不僅僅能鍛鍊學員們的體能,還有在對抗性和增強團隊精神上面有很大的幫助。
當然,首先就有一條,嚴禁以比賽來賭博,發現者,一率勸退,開除出學院,這項政策最主要就是防患於未然,我可不希望讓這一項新奇的運動成為賭博的溫床,這對於學院的發展沒有一丁點兒的好處,更是學員們心身健康的袢腳石。
老爺子等大批的文武大臣已經隨著李叔叔離開了長安,正向著泰山進發,誰能想到,李叔叔離開後的第十天,進奏院裡收到一封緊急的信件。
「薜延陀真珠可汗聽說太宗東去封禪,便命其子大度設發同羅、僕骨、回紇、靺鞨、霄等部鐵勒兵馬計二十萬,欲意南征歸附我大唐之突厥俟利苾可汗?!」我不由得從這封已經翻譯好的密件中抬起了頭來,第一次發現,戰爭竟然離我如此之近。
「訊息確切,一共有三位密探同時發回了密報,應該不會有假。」李孝德抖了抖手中的密件之後沉聲道,屋子裡,一干進奏院官員皆盡列席,畢竟這樣的重大訊息的獲取對於進奏院來說是一個不小的進步,可以肯定,現在兵部肯定還沒有一絲的動靜。
「他們現下的兵馬正在調派之中,據聞,薜延陀真珠可汗此番進兵,正是欲滅掉定襄城附近盤恆的這隻突厥部落,豎其草原之威。」
「薜延陀真珠可汗?好大的膽子,敢朝咱大唐呲牙?打狗也得看看主人是誰?……」我恨恨地道,現下李叔叔不在城中,太子暫監國事,一應大事卻皆順報與李叔叔決斷,我手中的情報自然是隻能遞交給李績大叔這位留守長安的兵部尚書,這可是李叔叔臨行之前可是再三叮囑的。
「李孝德!」我扭過了頭來。
「屬下在。」李孝德站起了身來,鼓著胸肌,靜待我發言。
我把手中的密件收進了懷中:「你速速去通知進奏院各部,此事一定要盯緊了,每三日一報,若情部緊急,一日一掃亦無不可,一定要探明他們出兵的日期,還有,嗯,算了,本官親自去一趟兵部便是。」
「這訊息來源可靠嗎?!」兵部內,李績大叔邀請我進了他的房間,細看著這封密件,表情是越來越沉重,最後,陰著臉抬頭朝我笑了笑,一個白牙非常雪亮。
「可靠!」我趕緊打了包票,這訊息咱可是不敢拿來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