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來大唐兵部尚書、朔州道行軍大總管李績.要見你們地可汗。」李績大叔沉聲答道。
「原來是大唐的兵部尚書啊.呵呵呵.勃那爾協有禮了,我家可汗已然等候大唐的來使多時了,請!勇士們、護送我們地客人。」
千餘名突厥精騎突然一齊發喊,嘰啦鬼叫著縱馬在我們四周掠過。然後又到了數十米外勒馬回還,擁著我們前行。靠,這一照老子見得多了下馬威耍成這樣,跟雜技似的,我瞧不起.斜斜眼.這幫子跟隨著李績的將軍們更是長年與突厥人作戰、生死裡打了不知道幾個滾的,對於突厥人這種近乎視威的歡迎禮儀根本就是視而不見.可以說.眼神里全是那種近乎戲虐的輕蔑。恩呢.想想也對,現下的突厥跟大唐比起來就像是一隻老鼠在一頭成年的吊睛白額虎.不等量的對比。
那位勃那爾協似乎對於我們的反應很不滿意.扳著塊黑臉、頂著個故意颳得半禿地腦袋瓜子陪著李績大叔朝著前方而去。
這時候,天色已然昏暗了下來,突厥人的營帳前已經燃起了無數的籌火.居中處,一個巨大的營帳被火光由裡倒外映照得透明起來,像是一盞燈籠桂在原野之上。
「你們的可汗呢?為何不出來迎接?」李績大叔身邊的一位將軍有些不耐煩了.不光是他,大家都已徑面帶蘊色了。
「諸位尊貴的客人,非是可汗無禮.可汗已經在他的牙帳之前.準備了豐盛的酒宴,想必正等候著諸位地光臨呢。」勃那爾協趕緊陪笑了聲道。
那位將軍還待說話,李績大叔抬手阻止了,朝著這位突厥人微微欠身一禮:「既如此,那就快些帶路吧,我麾下的諸位將軍可是連續奔波忙碌了一天.想必也該打打牙祭了。」
大帳之外.燃燒著不下百多個巨大的火把,發著油木與火焰交融的僻啪聲。一位顯得高胖的半禿中年人披著華麗的裘袍站起了身來.越過了案几迎了過來:「呵呵呵,來自遠方尊貴的客人,侯利芯有禮了。」欠身微微一禮。
「老夫李績.見過侯利芯可汗。」李績大叔跳下了馬.也抱拳回禮了一禮。
竟然是李大人,哎呀,恕侯利芯無禮了.若是早知是李大人光臨,小汗必然早就離帳相迎了這位肥得有些像冰山上的來客裡,維族的地主老材模樣的侯利芯在肥臉之上擠出一個笑容。
「哈哈哈.可汗過嫌了,老夫此來,非是訪友.乃是為了戰事而來.虛禮就免了。」李績大叔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倆位年紀相若的頭子對視一眼,突然大笑起來,很令我納悶,怎麼跟那些電視劇裡邊那些個正面人物與反面首腦站到了一起之後的表現一個模樣?
看樣子這二位都很虛偽,至於有多虛偽,這不關我的事.我更關心的是這位地主老材拿啥玩意來招呼我們。
不錯,酒宴還算是豐盛,烤全羊、大鍋純著各種野味,熱氣騰騰地搬上了桌,抹了些鹽,就這麼直接啃,沒辦法,突厥人這兒可沒筷子提供.倒是提供了一把解肉用的小刀。用這玩意,還不如拿嘴撕,這我最是在行。
對面坐著的應該是這位突厥部落裡的將軍官員啥的.總之,穿的可比那些個剛才路上撞見的那些個突厥人要好得多.不多時.悲涼的胡茄竟然也奏出了歡快的節拍,隨著這位突厥侯利芯可汗拍拍巴掌,一群帶著並國情調的突厥妞扭擺著小蠻腰出現了.很古怪.但有種力量美的舞蹈方式,接著,一批姿色平常.身著裹著一股子羶味的突顏妞來奉酒了。還好.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吃食上.沒有理會邊上斟酒的妞,把她身上的味道當成桌上的肉食所散發出來的,這樣.至少我能容忍一身是味的突厥妞坐我邊上.不至於當場翻臉。不留一滴落紅手打
侯利芯可漢與李績大叔同坐主席之上.酒過三巡.開談了正事,可沒想到,沒談多久,就鬧了個不愉快,突厥侯利芯可汗笑的不陰不陽地道:「李大人此話差矣.小汗乃是天可是汗陛下所親手所冊的突厥可汗,李大人若要指揮小汗的軍馬,呵呵呵,怕是也得問問天可汗殿下,或者.問問我手下的勇士們。」不留一滴落紅手打
立即,對面的案桌上就有一位腰圓膀寬的壯漢跳了起來,抹了抹嘴邊的肥油,一臉的高傲:「尊貴的客人、您來我們突厥人的營地作客,我們十分的歡迎.我們願意用天神賜與的肥羊與貴客共事。但是,突厥人的勇士,是屬於突厥人自己的.怎麼可能讓外人來指手畫腳?!」
話音未落,咱們這邊的老兵痞們可就不幹了、立即瞪圓了眼,挽胳膊撈袖的道:「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