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說這位老將軍,您這活啥意思?」咱有些不滿了。嫩?我哪嫩了?飯可以亂吃.活可不能亂說。
老傢伙就像是看不見我一臉黑線一般得意地挑挑眉頭道:「你若是大度設。麾下有十四萬大軍.面對著不到一半的敵人,不戰不和而退之,你如何向真珠夷男那個老小子交待,更如何這十四萬的鐵勒勇士交待。」
「哦,多謝老將軍指點。」我至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大度設現在一定很可憐。至少,心情一定很煩躁,是戰是和,他一定已經在猶豫不決了。
結果,十四萬鐵勒騎兵又呆楞楞地在我軍的對面安靜整整一天.第二天.大度設派來了使臣,帶來了禮物,還帶來了鐵勒人期望和平地資訊。
這位使節正是那天跟有面對面的那位鐵勒持軍莫爾幹。「莫爾幹帶來了尊敬的鐵勒最強大的部落,薛延陀真珠可汗之子.大度設大王子殿下地誠意。」
「誠意?」李績大叔坐在中軍大帳之中,摸了摸眉頭:「不知道這位大王子殿下的誠意是甚子?你且說來聽聽。」
原來.大度設確實心虛了.右路的八萬大軍竟然全軍盡沒,而潰兵帶來的訊息不止於此,另有一路大唐精騎兩萬,正緩緩從西北方斜插而來.而那些已經收拾了西路大軍的大唐精銳抹了抹血漬未乾的嘴唇,正把視線移到這個戰場之上,四路大軍都瞪著這十四萬鐵勒精騎.手裡掌握著薛延陀安身立命本錢的大度設豈能不虛?這十四萬餘眾再被唐軍殲掉.那麼,鐵勒的薛延陀部就會因為幾乎喪失了所有的青壯而一蹶不振,怕是不用多久,自然就會有其他的部落找上門來,想辦法把自己地部族給吞併掉.這原本就是草原部落生存的法則。
「納貢和親?!」李績大叔的表情似乎永遠不會變.笑容總是掛在嘴邊。可是隨著他眼神地變幻.表情遠遠比常人反而生動得多。但你總是把握不住他真實想法。
「正是,大王子殿下以為我鐵勒既與大唐交好,就不該為了一個小小的突厥部落而鬧得不可收拾,大王子殿下願意以馬牛牲畜向大唐納貢.並願與突厥部落和親,迎娶突厥可汗之女……」莫爾幹個天沒有像那天一般.臉上保持著和善卑微的笑臉.彷彿這會子他不再是那彎刀執刀.殺人如麻的鐵勒將軍,而倒像是一位媒婆假扮的老頭。
「哦.既如此,老夫就先替俟利芯可汗應了此事.至於應允與否,且等商議之後,再傳訊與大王子殿下便可。」李績大叔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嘴角.至於邊上的突厥可汗,只能作恭順狀,反正這會子李績大叔方才做主。
「天朝的大將軍.我大王子殿下可是誠心實意想與突厥俟利芯可汗結翁婿之好,決非戲言,不知俟利芯可…………」莫爾幹在李績大叔這碰了根軟釘子,無奈之下,只得把目光轉移到了突厥俟利芯可汗的身上
「呵呵呵,」俟利芯可汗笑地聲音比哭好不了多少,瞪著莫爾於的目光.就像是要吞食掉對方一般。現在的他,已經只能擁有可汗稱號不到一個月了,因為親愛的李績大叔,已經把這位可憐的侯利芯可汗答應歸順大唐的訊息已經呈報了朝庭,想來用不了多久,一個某某公,某某候之類的稱呼會職代掉他使用了數十年的可汗稱號,這一切,都是因為跟前的鐵勒人的頭子。
「告訴你們尊敬的大王子,本汗要與大將軍簡議之後方可作答,還望莫爾干將軍回去告訴大王子殿下。三日之內必定能答覆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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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莫爾乾的臉色微微一白.目光閃爍了老半,砸巴砸巴嘴:「既如此.莫爾幹就先行回稟我家大王子。三日之內,一定遵守諾言」與天朝的軍隊和平相處。
「好,老夫允你!三日之內,我大唐將士,決不為難定襄城下的四餘萬鐵勒部眾。「李績大叔站了起來,說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莫爾幹無奈地苦笑著離去,事猜大叔沒有多說.只是讓大傢伙皆盡散了去,各回各營帳.該幹啥就幹啥子。
「大人,咱們去營外巡視一番如何?既去見識一番邊關風光.咱也去找些野味來嚐嚐.大人以為如何?」段雲松拍了拍本將軍的寶馬屁股上掛的酒袋子.表情一本正經,目光卻顯得很淫蕩而貪婪地道:「咱們也就是去嚐嚐野味.萬一身上破了油皮.咱們也消消毒啥的。嘿嘿嘿......」
酒不多,大概也就兩斤多左方,席君買沒說話,但他上下跳動的喉結實在是扎眼得緊.至於房成和勃那爾斤,更是在我耳邊小聲地慫恿我。
房成比較老實.說話也實在:「咱們都在軍營裡頭混了近個月了,嘴裡頭早啥味都沒了,二公子,咱們反正跑遠一點,總沒人能聞得見入酒味便成。」
本公子只好隨大流.半推半就地與這幾個酒鬼悄悄摸摸地去了營地去打野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