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愛卿平身……呵呵呵,爾等皆是我大唐年輕俊傑,難得難得,都平身,席君買,當日隴右一戰,你百騎潰吐谷渾萬餘叛軍,打出了我大唐威風,此次隨大軍往北戰鐵勒,甚多斬獲,卿之材。朕心甚尉之,席卿原為何官職?」李叔叔問向邊上地吏部尚書長孫陰人。
長孫陰人微一沉吟便答道:「席君買原為大唐隴右道前折衝府校尉,因隴方土谷渾一戰之後,奉陛下之話命,晉其為昭武校尉,正六品上。」
李叔叔點了點頭。決定給席君買升官,晉為游擊將軍,從五品下,另授其為大唐
軍事學院騎兵科主事。嘿嘿嘿,自然是聽從本將軍的領導。
隨後,段雲松也得到了封賞。晉遊騎將軍,另授為大唐
軍事學院步兵科主事。
「呵呵呵,愛婿此次初戰。可有功勳啊?!」李叔叔從皇位之上站了起來,很是嬉皮笑臉地踱步走下了臺階,溜達到了我跟前,沒一點帝皇派頭,倒像是個老流氓似地。衝我扯嘴角笑了笑。
這麼問我,我好意思厚著臉皮說自己?嗯,至少在老爺子就在邊上端坐著。我可不好意思,哼哧了老半天,組織好言語作答道:「微臣些許微功,多為將士用命,平日訓練得法之故,微臣,實在無功。」不知道為什麼,腦袋裡總是閃過蘇名將那張賤笑的嘴臉。
「父皇,兒臣有事b稟報。」太子哥出列了,一臉無害的地笑容,見我把目光移向了他,朝我略一點頭已久很善良的表情,這丫要是脾性跟他現下地表情一致就好了,可問題是我清楚的很,這位與愛死病淵源頗深的太子哥本就不是啥子好人,眼下的模樣。總讓我覺得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哦?」李叔叔微微一揚眉頭,凝目看了我一眼,旋及把目光落到了太子的身上,和顏悅色地道:「你且說說。」
「兒臣以為,妹婿之功暫且不賞為好。」太子哥面帶笑容,目光誠懇。
「為何?」李叔叔踱起了方步,,緩步走到了太子哥跟前頓住,朝堂之上的眾臣皆盡沉默以對,一個二個皆如垂降菩薩般,長孫陰人目微微一凝,目光照向太子,似乎是想讓太子哥住嘴,然後太子哥就像是沒看到了一般,長孫陰人的表情旋及又復平板,只是目光不停地在李叔叔與太子之間來回穿梭,很是讓人琢磨不定。
「兒臣自然知道,妹婿此戰功勳甚著,然,另有一路人馬,乃是循妹婿之策,奇襲漠北,尚未知其戰果,故爾,兒臣以為,不若將蘇將軍得勝而歸之後,再行為妹婿封賞,不知父皇意下如何?「太子哥目光清朗,於朝堂之上侃侃而言。
此言一齣,頓時聽得朝堂之上偶有訝然聲出,然後,皆盡欺然,蘇定芳出兵日久,過大漠後再無音訊傳回,吉凶未卜,太子哥這時這番言語雖然合理,卻不合情。現下太子哥把問題推到了我地頭上,在朝堂之上言明此策乃是我,陛下的女婿,大唐
軍事學院院正大人房俊房遺愛所獻。若是蘇定芳大勝,兩功並舉,對於我來說自是喜上加喜,太子哥自然會在不明所以的朝臣眼中,稍得改變一些以往頹廢,不理政務的形象;但若蘇定芳敗還,亦或全軍覆沒,那麼,本將軍就成了害偏師萬軍盡沒的罪魁禍孝,此罪,大矣……
可眼下,太子承乾此言一齣,可謂是毒得流膿,讓人心頭髮寒,聽得老子心頭一涼,娘哎,太影響仕途了,莫說仕途了,就算是性命亦在兩可之間,最重要的是,蘇定芳全軍已然失去了訊息整整將近一個半月的時間,未有一絲訊息讓大唐朝野上下得知,若說全軍無事,打死我都不信,雖然我對蘇名將真能全身而退,只是在心底裡希望蘇名將能保全一條性命,便算是好的了。
「呵呵呵…,好,不愧朕的太子,有此心思,不錯。」李叔叔表情沒有一絲一毫地變化,不過這會子,任誰都聽到了李叔叔語氣之中的那絲絲溢散地寒意。
坐在方榻之上的長孫陰人目光微露失望之色,表情似乎很無奈地模樣,看樣子,他也明白,李叔叔個日分明就是想封賞這位女婿,太子哥話語雖巧。可是憑著李叔叔的肚水,難道還想不透這一關節?
「既如此,朕便依太子所奏,將蘇定芳捷報至,再行議房俊之功。賢婿先退下去罷,去見見你那倆位學生……」李叔叔回孝過來朝我溫言道。
「是!」我恭身領命。離開氣氛很令我不舒服的含元殿。太子哥,等著,有你好瞧地。
「俊哥兒,您可來了。這段時間,可讓我跟慎弟憋壞了。」李治似乎比之兩月前見到時疲了些許,像是在抽條一般。個頭竄了不少。
「學生李慎見過老師。」李慎到是很恭敬地給我行禮。
「憾,李慎乖,來。這東西送你!,對了小治,你說你憋啥玩意?!難不成為師一去邊關兩月,你都憋著不大解不成?」不知道為啥子,見了李治。總覺得這小屁孩子那神情語氣就像是在挑釁我。
掏出了一抉牛骨頭?嗯,用牛骨頭雕成的骨笛遞給了一臉喜悅地李慎。
李治聽了這話,氣地手指頭在那哆嗦,一臉委屈狀:「俊哥兒這甚子話,我可是你的學生,正所謂一日為師…」李治很是搖頭晃腦地給我弔書袋子。
「停!別說了,快把我的牙都酸掉了,學啥不好,偏學那些老學究掉書袋子,是不是想抄一百遍論語啥的?!」一屁股坐到了著暖和毛皮榻上,巨大豔銅爐爐身冒著紅光,爐上的水壺滋滋冒著白氣,一室的暖意,身上的外披已經脫了,唉,大唐年代,寒冬臘月裡,在我地倡議之下,整個大唐,至少是我看到的長安城內,家家戶戶都用上了偏宜而耐用的煤爐子,現在,只要站到長安城頭,絕對能看到無數冉冉地青煙。
很有點像是回到了後世的七八十年代的冬天,唯一地遺憾就是,冬天裡,只有乾巴巴的鹹菜,沒有一絲的綠色,偶爾沾高陽的光,從宮裡拿到一些專用溫泉栽種的專供皇宮地綠色菜餚,總算是沒讓我的食慾呈下降趨勢,冬天對於我來說,實在是難熬到了極點。很遺憾現下大唐
有塑膠大棚。
「學生這還不是給那幫子老學究給害的,整日里在我跟前子曰人云的,聽得我跟慎弟都快瘋了,恨不得俊哥兒天天就在我們跟都晃悠,比起那些個老古扳來,您還是和藹多了。」李治嬉笑著道。
李慎點點頭:「就是,老夫子們就知道搖頭晃腦的背書,死記硬背的東西讓學生頭疼死了。」
「想,知道就好,把你們倆的作業拿來我瞧瞧到是真的。前一段時間給你們佈置的作業都寫好了沒?美術,歷史,語文,數學,物理,嗯,就是那個手工課,全部都做了嗎?」
「老師請看,這都在這裡。」李治把自己和著李慎的作業本全遞給了我,擺出了一副師長的嘴臉,很嚴肅的表情,抄起了一隻筆,對作業的對錯進行改正,很可惜,手中沒有紅筆改錯對。
「小治,去,給我找一些硃砂,或者是其他玩意,記住,總之要調成紅墨。」我抬頭對著李治道。
不愧是皇宮,大唐帝國財富和資源的聚集地,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已經調變好的紅墨就端上了我的案頭,貞觀筆拿起,恢復當年改作業本的架勢,對就打個勾,錯就打個叉,過程對,結果錯,嗯,就給個半勾,至於那些問答得不著邊際的,簡單,一個大大的叉,還搭一個超
的問號,李治和李慎好奇地瞪圓了眼,仔抽地打量著我在他們倆的作業本上發彪。
成績不錯,數學題目都答對了大部份,至於歷史,也許是困為我的出題太過新穎,所以李治李慎答題顯得並不規範。至於手功課,兩人卻沒有做。
「為什麼沒做掉?!」我生氣地拍拍桌子,很嚴肅地道,盯著這倆心虛的小傢伙。
「同樣重量的銀,鉛和黃金,誰的比重大?請用水來測量,可是學生不知道該如何來用水來測量,也同樣不明白什麼叫比重。」李慎的委屈,李治也趕緊點頭認同李慎的話。
「哦……呵呵,這怪老師。」拍拍腦袋,很是歉意的朝著倆位學生道。
「不敢不敢,學生豈能責怪老師。」李慎趕緊道。
我揚了揚眉頭:「怎麼不能怪?任何人都有錯,有錯就該認,身為師長,更要以身作則。不管以後你們長大了,成了長輩,同樣也要記住,正所謂有錯改之,無則加冕,孔老夫子雖然有些話不中聽,但是這話,卻依舊很有道理滴。」教訓完了倆小孩子,開始親自動手,比重,
嘿嘿嘿,這東西在大唐年代,別人或許沒辦法,但是我能,嘿嘿嘿,這類的動手動腦課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原尺,天平,這一系列基淮的測量工具皆已存於皇宮,吩咐了人去取來衡器天平,然後讓這倆個興奮的西要看本公子表演手工課的網頁拿東西來本公子表演。
「俊哥兒你想要甚子東西?」李治呆愣愣地瞧著我身在他眼皮子低下頻頻搓動的手指,有些結巴地問道。「小弟現下窮啊,俊哥兒,您的帳能不能緩些時間……」李治故作為難地往身上掏了空癟癟的錢袋,抖出來七個銅扳,裝,靠,這丫的比我還能裝蒜,當初本公子再咋的,身上至少還有三十來個銅扳。
「你!臭小子,整天就給我來這一套。小心哪天讓你不及格!」恨恨地瞪了一眼這個任欠不任還的主。當然,七個銅扳一率沒收算:「這就算利息。」
李慎小同學倆眼發黑,看著我跟李治在他跟前猥瑣地比劃交流,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師還有自己的兄長會有今天這番形象。
李慎老半天才回過味來,抿了老半天嘴皮子才開口言道:「俊哥兒,九哥,你們這是幹嗎?」
「沒,沒幹嗎?我這是在跟俊哥兒商議大事,知道嗎?很嚴肅的大事。」李治露出了兩排雪白的牙齒,我維持著師長的嘴臉,很嚴肅地朝著李慎笑笑,這小傢伙打了個寒戰,趕緊點腦袋作認同狀。
「嗯,好了,現在處理正事,記住,下面我所說的,你們必須嚴格遵守並且執行,放心,沒讓你去當褲子還錢,躲啥躲!咳咳咳,我這是在教你哥練冬泳,別說廢話了,正事,正事先說,你們去找實驗的材料來。
「實驗的材料?!」對於這個新名詞他們都很不理解。
「就是這一堂手工課所需要的東西,」先人你個闆闆的,連這是啥子意思都不明白嗎?瞪了他倆一眼,很是嚴肅地道:「黃金、白銀、白鉛,記住,一樣一斤,多點也沒關係,但是不能少了。」
「啥?!」李治李慎倆小王爺齊齊驚叫出聲來,差點就抱一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