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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章 貞觀十六年的第一次英雄救美(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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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叔就在棲鳳閣待著處理政務,見了我們父子來,李叔叔很是親切地抬手讓我們爺倆過去。「房愛卿父子聯袂造訪老夫,嗯必是有大事罷?坐坐,來人,給朕的親家和女婿上茶。」

「多謝陛下!」老爺子恭敬地向著李叔叔一禮之後,方自坐到了榻上,咱也只好照做,然後蹲坐在老爺子屁股後邊作恭順狀。心裡有些磨嘰呢,不知道老爺子的辭相行為能不得能到李叔叔的批准。

「愛卿這是……」李叔叔接過了父親地上的手札,微微一愣,把目光落到了書札上後,凝目而望,良久方才抬起了頭來:「愛卿這是何意,莫非又有人彈劾愛卿不成?」

「非是如此,微臣為相,位極人臣十餘載,近年來,漸覺得政務吃力,微臣年已花甲,也該讓賢了。」老爺子抿了一口茶水之後,很是誠懇地向著李叔叔道。

李叔叔微微一凝眉頭,目光閃爍不定,半晌方才開言道:「莫非……」

老爺子趕緊開口言道:「陛下,此乃微臣之願,與他人無關。」

我坐邊上,看著這二位,說話都半截,不過從這一問一答之間,我也明白了點,李叔叔肯定是嗯問父親是不是有人暗中搗鬼,欲意嗯取而代之,而老爺子則是在表達並沒有這回事,完全是自己嗯下臺,回家頤養天年。

「哦。賢婿啊,你也身邊我大唐官員,吃著潮庭奉祿之人,老夫且問你,你覺得你父親辭相,於國於民是好是壞啊?」李叔叔幹略子,俺爹跟您老人家說話。您找我地碴幹嗎?

我一臉的無辜。看了一眼老爺子,再者一眼李叔叔,很是左右為難,怎麼答都得罪人,不是得罪李叔叔,就是得罪我爹。李叔叔可真夠會噁心人的,拿咱這小年青來開涮,吭哧了老半天,終於憋出了句符合中庸之道的回答:「岳父大人,小婿自然是勸了父親。可是父親之念,當兒子的,總不能不遵從吧?」

老爺子聽了我這話,臉上泛起了一絲慈容,衝我點頭笑了笑。李叔叔也笑了笑。朝我很具威攝力地露了露門牙:「好你個小後生,也還知道取巧了?」

「小婿哪敢啊。可您二位都是俊兒的長輩。偏將起來……」我撓著頭乾笑了兩聲,惹得李叔叔與老爺子皆盡笑罵道:「臭小子!」氣氛總算是和緩了一些,老爺子清了清嗓子拱手道:「陛下,微臣……」

「愛卿莫在多言,朕只有兩個字回你:不許!」李叔叔沉聲道。看著父親略顯得失望的表情,李叔叔站了起來。在榻邊溜達了起來,一面說到:「愛卿之意,朕甚明瞭,你那些,不過是藉口罷了,你不過是覺得長期居於高位者,易受人攻殲,何必如此?朕對愛卿之心,向來信任有加。你與杜卿之材,非常人可及。卿善謀人事,善於用人,不求備取人,也不問貴賤,隨材受任;恪守職責,不自居功。杜卿甚於斷處,兢兢業業至斯,方有我大唐如此鹹世,只是可惜杜卿……」李叔叔表情有些黯然。

「是啊,如晦賢弟英年早逝,微臣心中甚痛,臣失一良友,陛下失一良臣。」父親臉上也浮起了一絲哀色。

李叔叔概嘆了一聲後道:「愛卿莫要傷心了,卿之所思,朕瞭然,辭讓,固然是一種美德,然而我大唐長久以來,皆依靠愛卿之辛勞一力支撐,你與杜卿,便如我左右手一般,如個杜卿故去,朕如失肱股,再失去你,朕就像是缺失了雙手,我大唐亦失一賢相,天下……難道愛卿真欲棄朕於不顧麼?」李叔叔望著父親,非常之沉重地道。

「陛下……」父親被大唐君主地一番肺腑之言說得老淚縱橫,哽咽了半天,伏身於榻上,看得我心裡頭難受,正欲勸慰父親,李叔叔擺手示意我讓開,坐到了榻邊上,親手扶起了父親,一字一句地道:「天下若失卿,乃朕之罪也……」

「陛下,臣肝腦塗地亦不能報陛下之厚恩……」

父親辭不了職,說實話,我打心眼的輕鬆,至少,頭頂上那片天空,父親還在替自家的孩兒頂著。

離開了棲鳳閣,由著老爺子跟李叔叔在那呢呢歪歪,我一身輕鬆地回身朝著宮內走去,繼續去教育那倆小王爺。

美術課,音樂課,語文課,數學課,物理課……總之,本公子會的,能教的,都教上。每天上午進行作業佈置,然後咱再去幹自己地活計,待第二天來檢查這倆個學生的功課做得如何,每天如此,當然,每一次都會佈置兩種到三種課程的作業,如果時間空閒,就會親自對他們

進行教導,增加老師與學生之間的默契與磨合,便於教學話動的開展。

「那個小治,你怎麼愁眉苦臉的,還不把畫板和炭筆拿來。」今天開展的課程正是美術課,我的教法自然是由淺入深,採用地便是寫實技法,由基礎開始學習,儘量尊重物體的實際,至於那些個像是幼兒園的小屁孩子拿蠟筆塗鴉的抽象藝術,咱不考慮,那些鬼玩意只能哄哄那些西方野猴子,我的學生要是敢畫那種東西,嗯,一頓皮肉之苦自然是不能倖免。

李治皺巴著臉,很不情願地提著畫板走到了近前:「俊哥兒,畫些其他東西成不?這玩意都已經畫了好些天了,每天盯著這東西瞧得我現下眼晴都癢了。」

「癢哈?靜物素描,不畫這些個畫什麼?!難道你還以為憑你那倆下三腳貓的本事,嗯出去練習寫生了不成?」提著瓷碗和瓶子地我瞪了他一眼,把這些東西放到了圓桌之上,擺好了造型,還拿來了倆茶筒擺在了圓桌上。

「換其他的吧,老師。您自己也說我跟九哥畫這些東西已經可以出師了,慎還聽閻郎中說過,老師就曾經讓他先學了靜物素描之後,就開始人體素描,學生都還嗯請教老師。什麼叫人體素描呢。」李慎的話讓我一愣,沒嗯到這小傢伙還跟閻立本閻大畫手有朕系,呵呵呵,人體

素描?

可惜俺的專職男模特房成現下還呆在皇宮之外,再說了,倆個小屁孩子也不明白人體素描會造成什麼影響。

「閻國手跟你是怎麼說的?」我拍了拍手,坐到了李慎的身邊,抄起了手中地炭條。對著擺在桌上的靜物比劃了下尺寸與距離,結構不錯。

「他說,欲繪人像,便得先了解人體地肌肉結構,骨骼的分佈等等。」李慎的記憶力不錯,竟然連肌肉結構之類名詞也能記下來。

「你們真地很嗯畫人體素描?!」我回頭看了一眼兩人。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眼神。得,愛畫就畫。當然,模特只能是男的,至於是誰,是否自願,這就不是我所指導的範疇了。

「你!嗯,就你,過來!」李治一臉壞笑地招進來了位原本守衛在門口的禁衛。

「不知晉王殿下喚微臣何事?」這位禁衛還以為有事情要辦。鼓起了胸肌,很是昂揚地大聲道。

「老師,這人來做模特如何?」李治示意這位肌肉把裘衣都繃得發緊的禁衛步入了殿門之內後,朝我問道。

「嗯,不錯,身上有肉,很發達,線條很分明,不錯不錯…」我摸了摸下巴。繞著這位很是莫明的禁衛繞著圈子,聽了我地話嚇得這位久經生死考驗的禁衛也禁不住臉色發綠:「大人,房,房大人您這是要幹嗎?」

「你以為呢?!「嘿嘿嘿,我朝這傢伙乾笑幾聲,裂嘴露了露白牙,倆位小王爺也學我,三張嘴,六排白牙呲他眼,嚇得他都想扭身往外竄了,還以為遇上了一群變態。

最後,這位可憐的禁衛,被擺到了一個思想者的姿勢,由這倆小孩子進行人體素描,當然衣服是不能脫的,皇宮大院之內,別說光著屁股亂竄,就逢是光著膀子到處亂竄也是非常危險的,誰知道會撞見什麼人,萬一遇上李叔叔地嬪妃啥地,給你腦袋上隨便安一個罪名就夠把你腦袋給砍了的。

對於美術和音樂這一類高雅藝術的愛好與追求,李治的執著程度要遠遠高於李慎,而李慎在數學和物理方面的天份與悟性,同樣是李治無法比擬的。

「二公子,那邊好像是出了事了,咱們要不要過去瞧瞧?!」房成突然勒住了馬頭一聲發喊把我從教學感悟之中驚醒了過來,抬起了頭望了過去。

一群人圍在了那邊小巷口處,不知道在幹哈子,好讒是個很令我熟悉的笑聲。稱心妖男?他來這兒幹嗎?總不成又在調戲良家婦女吧?

「走,隨我且去瞧瞧!」很好奇,反正這貨跟太子哥一般,只要在我跟前出現,準沒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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