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腦袋,冷笑了數聲,掃了一眼已經沒脾氣的學員們。「好好好!你們都吃飽了沒事幹了是不?在學院裡頭拉幫結派,還大半夜的下戰書,打群手,你們好大的膽子!眼晴裡還有沒有學院,還有沒有學規軍紀?!」我用力地拍著講臺,憤怒地咆哮了起來!很有當年教導主任抓捕到校內鬥毆學生後進行訓斥的氣勢
嚴厲地對他們的不法行為進行了極為嚴肅的批評,言明他們這幫子傢伙就是學院的不安定因素,學院的敗類,影響學院甚至大唐軍隊這架巨型馬車建造的鏽蝕螺栓。
這會子,這幫人已經沒了剛才掐架時凶神惡煞的氣焰,一個二個全垂頭喪氣地呆在那,任由我站在講臺前朝著他們噴著濤濤的口水,我很激助,當然會激動,大唐
軍事學院可是我的心血,從立項到建設到現如今的投入使用,我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的心血,但是偏偏就有這麼一群人,來干擾學院的成長與發展,這如何不讓我為之激動?為之憤怒
「告訴你們,這一次,絕對不會對你們進行姑息。首先,禁閉是免不了的,還有,所有人等,每一個參與了團伙鬥毆的學員,都必須寫下一份檢討書,進行深刻的自我檢討和自我批評,要認識到你們自己所犯的錯誤,對於學院造成的傷害與影響,明天一早,都交到段大將軍那裡,還好你等皆是初犯,嗯,至於禁閉的時間長短,就要看你們認罪的態度積不積極。
「積極,絕對積極,院正大人,我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您就別讓我們去跟學監段大人打交道了,不然,我等可真就完了,保不定就是一頓狠抽。」青了一隻眼圈的李業詡趕緊站了起來陪笑道。
還沒待我答話,「孽障!還敢多嘴,信不信老夫現下就抽你五十軍棍!」一聲冷喝從門外傳來。學院的另外兩位大老已經聯袂而入,當頭的正是李靖伯父,身後跟著永遠板著臉的段志玄。
一見老李靖露面,李業詡臉色一白,嘴皮子哆嗦了兩下,唰的一下子不見了影子,消失得比忍者還快。
我趕緊上前一步施禮道:「見過二位老大人,您二位也來了。」
「嗬嗬嗬,如此大事,老夫與志玄賢弟身為學院之主事者,豈能不來瞧個究竟?倒是賢侄手腳利索得緊,風雷厲行啊,嗬嗬嗬,將這幫子人一舉成擒,嘿嘿嘿,著實叫老夫開了眼界,好嘛,一個二個,還真都是功勳子弟,一個也沒拉下。」李靖掃了一眼蹲在教室裡的諸位犯事者,冷笑了數聲道。
「若按軍規,就算是老夫把爾等一人杖五十,也不為過,只不過學院之內禁止體罰,否則!」段志玄老將軍眼中厲色掃過了這一群現在已經快擠成了一團的功勳子弟,六位青春版程叔叔也是哭喪著臉蹲坐當場
「老夫的孫兒既在其中,自然要回避,所以,老夫與段大人此來,就是想瞧瞧院正大人如何處置。」李靖伯父冷哼一聲,已經縮身躲到了六位青春版程叔叔後頭的李業詡就打個冷戰,很可憐巴巴的模樣。
倒是李敬業表情也很悔痛,但是眼中偶爾閃過的興災樂禍,我依舊能一眼瞧得出來,這小傢伙,還真能裝的,整個一陰人,跟李績大叔有得一比了都。
「大人,下官身為院正,管理學院事務雖然是下官職責之所在,但是此事事關學院之規,還是由院監段大人來處置為好。
段大將軍聽了我所言,微微一扯嘴角,算是朝我表達了善意:「今日之事,非同小可,事關我學院之聲譽,更關乎我大唐之軍紀軍規……」段志玄理了理花白的長鬚,眉頭一揚,一句話就開始上綱上線,聽得蹲底下那幫子紈絝全一臉慘白,目光呆滯。
段志玄似乎覺得自己的話發生了作用,很是滿意地微微一頷首,扭過頭來,壓低了聲音道:「至於如何處置嘛,依老夫之見,還是我們三人先合計一下,再作處置,李大人,您看?」
「也罷,是該好好地整頓一下學院的歪風邪氣了。」李靖也點了點頭,起身朝室外走去。我與段志玄老將軍一齊跟隨著走了出去,至於席君買和段雲松,自然還留在原地鎮壓場面,防止這幫子小年青搞暴動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