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霜拿眼掃了一下我們這隻牽羊抓雞的隊伍,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房公子您在這兒幹甚子?這青羊觀可是道家清淨之地,您若是想要燻烤野物,流霜以為您還是另擇他處為好。」
「……」我無語,這漂亮小道姑是啥眼神,再說了,本公子可不是二百五,更不是刻意來破壞道門風氣的二愣子,流霜小道姑說話的聲音或許是大了一些,惹得這幫子禽獸王爺嘰裡咕嚕直笑,怒了,猛一回頭,惡狠狠地拿眼鏢抽了這幫子皇家敗類一眼,總算是鎮住了場面,很慶幸我是斯文人,一向脾氣較為溫和,不然,現下怕是真想抄起這小妹妹往屁股蛋子上抽了都。
深呼吸,讓自己顯得平靜了些才回過了頭來:「流霜小妹妹,我是來找你師傅探討用藥之道,這些個事物,乃是用來試驗之用的,非是你所想的那樣。「
這時候,孫道長也步出了人群朝著流霜溫言道:「呵呵呵,老道此來,亦是為了與房公子一同前來找你師傅做個見證。」
「試驗藥物?」流霜眨著漂亮的大眼睛,很是好奇的抬眼看了我下,再看了下孫道長,然後展顏笑道:「孫道長既如此說,流霜豈有不信之理,道長快請。房公子也請。」
「擺明了不相信我這個正人君子,什麼人嘛,不就是當年本公子一時失手?李貞,你站我邊上幹嗎?」一扭腦袋,李貞就站我屁股邊上,耳朵支得老高,聽我所言,趕緊作探究狀打量自己手中的家禽:「學生正在看這雞腳綁好了沒有。」一面研究一面快速的消失在我視線之外,靠!
袁神神棍眼下正在李淳風坐在後山的亭子裡頭抿茶論道,見著我們這一票人馬牽猴拉羊的走了上來。不由得瞪大了眼。一定在奇怪,懷疑他們地想法與流霜小道姑當初見到了我們時是一個模樣。
還好這一次孫道長一馬當先竄上了前去,跟二位神棍咬了一陣子耳朵,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反正孫道長帶來了大量的藥石,而袁神棍與李淳風同樣也是丹藥練制高手,自然也對於我的懷疑很是好奇,於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植物藥性實驗誰備工作開始展開。閒雲很是勤快,立即帶著一幫子道士臨時搭起了架子,廢話。喂藥這事簡單,可問題誰能說服這些個飛禽走獸自願加入?只能硬性地進行餵食。不準備架子,萬一被咬上一口或者是琢上一嘴咋辦?動物地本能可是不一般的強烈。
可憐很,身為道家人士,就應該與大自然共同和諧,不過,為了人類的生存,袁道長以大無畏的氣勢作出了一定的犧牲,提供了大量用來禁固這些個飛禽走獸的木板繩索等物,流霜一個勁地在那唸叨啥。嗯,咱就不去打探了,因為有更重要的事要與這幾位大唐有名的神棍和神醫討論。
「道家始祖老子騎青牛而飛昇之說。或許是真地,後來者。還有何人得道成仙?《神農本草經》其中的大部份藥材的作用及價值,在下以為確角其理,此乃是千百年來,我華夏民族智慧地結晶,不過,這些個藥石有延年飛昇之功效,呵呵,這個嘛,在下不敢苟同,想來是有些人藉著神農之名爾……」
討論,大家都獻言,至於對於我的表態作出了有條件地贊同,至少李淳風,袁天罡和孫思邈也沒有進行過些項藥物試驗,但是他們也同樣知道這些個礦物質吃多了對人也是有害的,而我今天,就是讓他們瞧個清楚明白。
並且,也對古代的醫學典籍的缺失之處很是遺憾,天下底的藥物可不止《神農本草經》上邊所言的這三百六十五種。
那邊,勃那爾斤很是麻利地把各種禽獸進前肢體捆綁。畢竟身為突厥地勇士,是經常幹這事的,沒人有他利索,幾個小王爺在邊上湊熱鬧瞧著,倒是李貞和李治李慎蹲我邊上,很是認真地傾聽我與幾位神醫、神棍探討醫學知識。
聽了我的論點之後,剛才一直少有發言的李淳風突然間開了口道:「若此番試驗真如道兄所言,那我等不若,嗯,我等不若一同為此書註解,也算是為天下之百姓做一件功德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