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之秋冷淡的聲音傳來,蘇小舞知道她只是不擅於表達自己的感情,成天就是這個腔調。
嗯嗯,倒是別有冰山美人的風範。蘇小舞推門而入,只見冰美人之秋坐在桌邊看著書,屏風後面隱隱傳來水聲,應該是知冬在洗澡。
「之秋姐,小舞有事要問。」蘇小舞嘟長了嘴,一屁股坐在之秋的對面,雙手拄著下巴鬱悶的問道,「之秋姐,這個習武交流大會是怎麼開的啊?小舞什麼都不知道,到時候怕鬧笑話。」
之秋詫異的抬起頭,道:「咦?師傅沒和你說嗎?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蘇小舞不好意思的笑道:「師傅沒有說過啊。」其實是她沒想起來問。
之秋合上書,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蘇小舞倒了杯熱茶,淡淡道:「一般習武大會進行五天,每派派出四個代表,第一天是抽籤,在之後的四天按照抽籤互相交流武藝,決賽以後剩下的時間隨意交流,就這樣而已。」
就這樣而已????蘇小舞拿過滾燙的杯子,愣得一時都沒覺得燙手。這不就是變相的打擂臺嗎?「那個,有規定每派的掌門都要參加嗎?」蘇小舞硬著頭皮問道。
之秋瞭然的挑挑眉,話語裡破天荒的有了一絲笑意,道:「是沒有這個規定,一般掌門都自重身份,不會下場去比武。我想,這也是師傅讓你做代理掌門的用意。」
蘇小舞大鬆一口氣,才覺得手中的杯子燙的要命,連忙放手。還好不用她上去捱打,否則她還真是要考慮臨陣脫逃。
「那,今次參加的都有哪些門派?」蘇小舞又來了精神,雙眼感興趣的看著之秋,八卦啊她最喜歡了。
之秋沉吟了片刻,不確定的說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如果是往年,就是五嶽門派和武當參加,其他的門派,例如少林丐幫之類的,都不願意到場。」
蘇小舞不解的眨眨眼,問道:「為何?」
「因為,這個名義上的習武交流大會,實際上就是個相親大會!」屏風後傳出知冬哈哈大笑的聲音,成功的使蘇小舞噴了一口茶水出來。
之秋行動迅速的從受災區閃離,坐在了蘇小舞的側面。
我xx那個oo,居然是相親大會!!蘇小舞擦了擦唇邊的茶水,哭笑不得。她剛才想了無數種可能,也沒有料到居然是這個答案。
有才,太油菜了!!蘇小舞佩服的五體投地,好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怪不得這次跟她來的人都是俗家子弟,其中還有很多山下富商的女兒,原來都是瞄準了江湖少俠……「那,女的會不會太少,比例失調啊?」蘇小舞好奇的問道。她倒不是真的擔心這個問題,女生越少越好,除去恆山尼姑派,她峨嵋派豈不就是香餑餑?
「其他門派其實也有收女弟子,只不過更加少而已。」知冬從屏風後轉出,擦著溼漉漉的頭髮,笑嘻嘻的說道。
「哦~」蘇小舞意味深長的說道。看來那個芷春師姐,八九不離十的就是在這個啥米交流大會上被泡走的。
「知冬,不要胡說,也就是芷春一個人嫁到別家了,你就認定這個交流大會不單純。」之秋淡淡的嗔道。
知冬撇撇嘴,在床邊坐下,「實話啊,不過也是我們峨嵋派潔身自好,就是雲星辰那傢伙手段太高明瞭,芷春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麼輕易就嫁了,哼!」
蘇小舞津津有味的聽著,看來作戰計劃要修改一下,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是相親大會,那麼操作起來就容易多了。捏哈哈哈!!
「之秋姐,知冬姐,小舞有個提議,不知道可行否……」
正文第十四章亮相
華山
華山有東、西、南、北、中五峰,主峰有南峰「落雁」、東峰「朝陽」、西峰「蓮花」,三峰鼎峙,「勢飛白雲外影倒黃河裡」,人稱「天外三峰」。還有云臺、玉女二峰相輔於側,36小峰羅列於前,虎踞龍盤,氣象森森,因山上氣候多變,形成「雲華山」、「雨華山」、「霧華山」、「雪華山」給人以仙境美感,是所謂的西京王氣之所繫。
清晨,峨嵋派一行十八人,棄馬步行。頭一次領略到華山之險的蘇小舞,可是嚐盡了苦頭。
華山派坐落在華山的東峰,是華山主峰之一,因位置居東得名。峰頂有一平臺,居高臨險,視野開闊,是著名的觀日出的地方,人稱朝陽臺,東峰也因之被稱為朝陽峰。山崗那如削出的一面坡,高數十丈,上面僅鑿了幾個足窩,兩邊又無樹枝藤蔓可以攀援,登峰的人只有爬在崗石上,腳手並用才能到達峰巔。
蘇小舞顫顫微微的看著身邊的雲海,和略微低下頭就能看到的萬丈深淵,不禁渾身發軟。還好她前後就是之秋和知冬兩人,在她們的幫助下,有驚無險的登了上去。
還好昨天不是摸黑爬山……蘇小舞站在東峰頂,這裡生滿了巨檜喬松,濃廕庇日,卻有一股山風吹來,令她背後寒毛豎立。怎麼辦,這種地方,根本下山更加成問題!
「小舞,走了。」之秋在前面喊著仍然呆愣在那裡的蘇小舞,後者嘆了口氣,趕忙追上。
沿著山間小路走了不知道多久,前方隱隱約約出現層層樓閣,不出半個時辰,她們便停在一個氣勢宏偉的大門前,門匾上用篆體寫著「華山派」三個大字。
蘇小舞彈了彈身上的灰塵,面上恢復自信的笑容,淡笑著對門前知客的華山弟子說道:「師兄,峨嵋派代理掌門蘇小舞和師姐妹們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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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肖明無聊的靠在接客廳門外的柱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身邊的小師妹尚玟蓉小聲的發牢騷。左一個這個少俠身上的衣服好難看,右一個那個弟子的武器好挫……好吧,他是萬分慶幸小師妹沒對他說哪個哪個玉樹臨風、瀟灑倜儻之類的話。
可是她已經說了兩個時辰了,還不煩麼……曲肖明不著痕跡的打了個呵欠,心想若不是大師兄不在,他可以代為指派眾師弟去招待客人,在這裡偷懶,誰還有空陪尚玟蓉在這裡胡扯啊,啊,不,是聽她胡扯。
曲肖明正要不耐煩的隨便找個藉口溜掉,便詫異的發現一直就沒停過的聲音突然嘎然而止。怎麼了?順著尚玟蓉的目光看去,只見遠處款款走來一隊白衣少女。打頭的那人身上不過是一身簡單的白色長袍,她身形風姿優雅至無懈可擊的地步,尤使人印象深刻是她一身粗布白衣,但卻有一種身穿華服一般的高雅氣度。長長的秀髮輕輕地挽在背後,不施半點脂粉,雖然因為很遠看不清容貌,但是面上出塵的氣質彷彿漠視天下的一切事物的神情淡淡的散發出來,讓人移不開眼睛。腰間別著一柄木劍,輕盈的帶頭緩步前行。
曲肖明愣愣的看著,雖然知道這樣盯著人家看很失禮,可是,除了小師妹,他還沒有見過如此出塵氣質的女俠。更何況,每年峨嵋派的到場都是萬眾矚目,這次看起來尤其驚豔,看起來她身後的一隊人,都氣勢非凡。
曲肖明不知道,幾乎在華山派接客廳的人都愣住了。年輕一輩是被入眼姿色各異的女俠容貌看花了眼,老一輩的則是對打頭那個少女看起來似足不沾地的一路行來另眼相看。能在平時的行進中就使出如此輕功,不是撐場面便是真的內力深厚,一想到峨嵋派這次居然派了一個如此年輕的姑娘前來,恐怕是別有內情。
眾人正在各自思量之時,只見峨嵋派的隊伍裡忽然閃出四名白衣少女,各執一個或長或短的木盒,飄進接客廳,朗聲說道:「峨嵋派代理掌門人蘇小舞,率領門下弟子,拜見華山派掌門尚君誠。」
華山派掌門尚君誠坐在主位,肅容說道:「請進。」說罷起身不動聲色的迎了出去。
四名白衣少女行禮後倒退,轉身而出,翩然而來,飄然而去。難得的是四人齊進齊出,行進猶如一人,腳下更是有如行雲流水般輕盈飄逸,曼妙的姿態又引得眾人眼光追隨。
不多時,但見十餘名女弟子一色的白衣,列隊而進,此時眾人才發現在隊伍最後面還有一位男弟子,身穿玄色長袍,謙和儒雅,不像其他門派的武林人物那樣鋒芒畢露。峨嵋派弟子每人都提著一隻木盒,或長或短,除了蘇小舞身上的一柄木劍,其餘人眾身上和手中均不帶兵刃,顯然都盛在木盒之中。
尚君誠心中暗贊,峨嵋派果然甚是知禮。兵刃不露,那就是敬重華山派之意。連忙迎上去親自帶著蘇小舞入到接客廳的上位而去。
蘇小舞面上維持著優雅的笑容,先是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尚君誠,暗贊其不愧為江湖第一儒生,雖已屆不惑之年,仍是一副精華內蘊丰神俊朗的樣貌,五綹長鬚,身裁高頎,有一種說不出的瀟灑和悠閒自得、孤傲不群。蘇小舞回頭示意其他師姐妹在華山門人的安排下就座,自己便隨著尚君誠朝主位走去。
看來裝模作樣的入場很震撼啊,金大俠誠不欺我。蘇小舞強催著內力維持著輕盈的步伐,還好她這一個月都著重練習如何讓自己僅有的輕功走起來像是身懷絕世內力的樣子。話說,武林高手不都是在舉手投足間顯示著高手的氣度嗎?為此她回憶了無數個武俠劇,才慢慢養成很高手的氣派。
所謂高手氣派,就是一個字「狂」!認為天下沒有人比自己更厲害的人物了。看人要向上傾斜十五度角,看人的眉毛。而且要練習炯炯有神的目光,人稱身懷武功的人向來都是眼神銳利,蘇小舞對著鏡子練了一個月之後,自我感覺「用眼神殺死你」的這招可以出師了。再加上時時面上掛著「正如我所料」的微笑,或者眼中流露著「我已經看透你」了的目光,絕對夠裝b!
看上去一段很近的路,蘇小舞卻覺得非常遙遠。好不容易沒有在到達主位之前穿幫,蘇小舞方靜下心沉住氣朝主位上的各個人瞧去。
她在來之前已經找之秋惡補過了,加上身邊尚君誠熱心的一個個介紹過去,自然很輕易的就分辨出來,在座的唯一女性,也是身穿灰色僧袍的中年女尼,定是恆山派的掌門青蓮師太。而在青蓮師太左側端坐的,是衡山派掌門夏流陽,看樣貌已經有五十餘歲,論外貌當然遠遜與尚君誠,略嫌微胖,頭髮有點灰白,臉上掛著笑容,聲音柔軟悅耳,一點都不似一個練武之人。
在衡山掌門夏流陽的左側,坐著的是泰山派掌門傅崧之,他擁有著一副高大強健的體魄,生就是一副紫膛臉,短髯如戟、連鬢接唇,配上高鼻深目,形相突出,說話更是震耳欲聾,令人聞之恨不得捂上耳朵。
主位上只有這三個人,蘇小舞以晚輩見過前輩的禮一一拜過去,雖然她是代理掌門和他們同級,但是論輩分她還是要表面恭敬。
「蘇掌門,為何不見孤缽師太到來啊?可是出了什麼事?」蘇小舞剛坐下,她身邊的青蓮師太便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正文第十五章木羽先生
蘇小舞微微一笑,略欠身,有禮的說道:「師傅最近有感於皇甫少俠在峨嵋派附近失蹤,覺得有愧於武當派,所以留下來組織眾師姐全力尋找皇甫少俠的下落。」她早就想好怎麼給她師傅開脫了,多好的藉口,冠冕堂皇。
青蓮師太聽到這個回答,滿意的點點頭,接著嘆了口氣道:「這世間魔教盛行,妖孽橫生,維護江湖安定實在是我們這些武林正道的職責啊!」
蘇小舞陪著嘆氣,內心卻不以為然。正道有什麼,邪道又有什麼?自古便有正邪之分,可是誰又能堅持自己的信念到底呢?
不過,青蓮師太這兩句話很有深意,魔教盛行,妖孽橫生……恐怕是意有所指。蘇小舞暗暗記在心間,得體的陪著他們幾位掌門聊天。
雖然她在江湖半點水都沒沾過,可是她知道,和這些自命不凡的掌門人聊天,他們所需要的只不過是他人的贊同和附和。所以半個時辰下來,蘇小舞給各個掌門的印象,就成功定位在舉止有禮進退有方,武功應該有所成就的傑出峨嵋子弟,怪不得孤缽師太能把掌門之位預傳給她。
「木羽先生怎麼還沒到?」尚君誠微皺眉頭,顯然是對於還沒有出現的嵩山派不滿。
蘇小舞從剛才他們的談話中得知,此次習武交流大會武當派由於皇甫非墨的失蹤而缺席,所以,就剩下嵩山派沒有到場了。
「君誠兄,你也知道,木羽那傢伙向來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能在明天之前帶著他那幾個關門弟子當場就不錯了。」衡山派夏流陽呵呵直笑,顯然是看不慣那個木羽先生。
蘇小舞回憶著從之秋那裡得到的情報,嵩山派木羽先生,本來只是嵩山派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弟子,可是由於多年前嵩山派原來的掌門陳嵩在嵩山勝觀峰遭受魔教的伏擊和暗算,派內的幾大弟子也慘遭毒手,嵩山派就這麼沒落了下去,高手傷亡殆盡,大部分武功從此失傳。在其他五嶽門派的眼裡,嵩山派只不過是為了五嶽門派湊數的份子,所以言語間也沒多大的敬重。
「對了君誠兄,你門下大弟子袁不破人呢?日前聽說他在漁陽幹了件大事,崧之我可要好好的誇獎誇獎他!」泰山派掌門傅崧之聲音洪亮的哈哈大笑,引得接客廳中其他人側目,眾人眼光都對準了華山掌門尚君誠,顯然對於袁不破沒有到場很是關心。
尚君誠連忙替自己的大徒弟自謙了幾句,眉宇間卻絲毫掩不住自豪之情。
蘇小舞耳邊聽著他們你來我往的場面話,內心實在是厭惡到了極點,所以便分出一半的心神去打量廳內的其他人。
果然是相親大會,蘇小舞沒意外的發現這廳內除了坐在主位的幾個大叔和一個大嬸,其他的人均是正當年輕。幾派幾派壁壘分明的坐在下面,從衣服款式辨別,好像就是峨嵋派來的人最少,但是卻是最吸引目光的一派。
唉,居然不採用她華麗的入場計劃,只妥協了一點點。蘇小舞半眯著雙眼,朝廳中一角端坐的之秋和知冬,她們身邊有兩個華山派的子弟,看上去應該是相熟之人,相談甚歡。
她們倒好,有帥哥相陪,放她一個人應付這麼幾個大叔級人物,蘇小舞內心一陣腹誹。耳朵裡聽著身邊乏味可陳的對話,面上還要維持完美的微笑,簡直酷刑啊!
正胡思亂想間,廳外傳來一聲通報:「嵩山派掌門木羽先生到!」
連忙好奇的往外望去,只見一個身穿藍衫長袍,散發披肩之人搖搖晃晃的步入廳內。蘇小舞甫見之下,立刻微微的皺起秀眉。
若說她剛才的峨嵋派入場是人人注目,這嵩山派的到場也太差強人意了……再怎麼樣,也不能只出現掌門一個人吧!撐場面的弟子都哪裡去了?
不只蘇小舞有這個疑問,在場的眾人均是伸長了脖子往木羽先生的身後往去,可是,空空如也。
木羽先生迎著眾人的目光,悠哉的朝主位走去,尚君誠也是吃驚之下忘記了應該迎上去,直到前者大大方方的坐在蘇小舞身邊的空位上,才回過神問道:「木羽兄,你的門人呢?」
撲鼻的酒氣,讓青蓮師太都不禁微微皺眉,更何況是離他最近的蘇小舞。勉強的向後靠了靠呼吸幾口新鮮空氣,蘇小舞側過頭打量著傳說中的木羽先生。
此人不過三十餘歲,頭髮個性的披散著,鷹鉤鼻豐隆高挺,一對眼卻深深凹陷下去,兩額高而露骨,有點令人望之生畏,濃密眉毛下那雙看似混濁的眼睛,似乎給人一種事事不在乎的印象。只見他嘲諷的勾勾唇角,說道:「鄙人來了不就行了?門下那幫兔崽子都被鄙人派去賺錢了,沒時間參加這個什麼勞子的大會。」
蘇小舞眨了眨眼睛,看著木羽先生身上洗的泛白的長袍,沒想到,還有比峨嵋派更窮的門派……又看了看其他掌門的衣服,才驚覺並不是武林門派都是很輕易的存活在江湖上。恆山派的青蓮師太,一看就是典型的吃苦耐勞型,相信恆山派的境況肯定也不必原來的峨嵋派好多少。而泰山派的門人雖然多,但是氣質各自迥異,顯然是掌門調教不力的結果,相比之下華山派門人站出去雖然各個不同,可是總體給人感覺這就是名門正派的弟子。至於衡山派的夏流陽,蘇小舞持保留態度。此人從頭到腳都是華貴的服飾,一點都不像是個江湖中人。
尚君誠被木羽先生頂得無話可說,估計也是見慣了後者如此行徑,正了正神色也就不在意了。「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就開始安排明日的對戰表。蘇掌門,不知道這次峨嵋派哪四個人出場呢?」尚君誠首先詢問蘇小舞。
蘇小舞見他身邊有人在一旁做記錄,暗自放下心,讓她去寫毛筆字不是要把之前豎立的形象全毀了麼。「峨嵋派之秋、知冬、夏生和陸風凌。」最後一個是武功在峨嵋子弟的佼佼者,應該可以撐撐場面……不過她都是不知道這個「好」是指到什麼程度而已。
其他各派都一一報上參加的弟子名字,嵩山派自然無人參加,只是木羽先生過來湊個數。輪到最後華山派的時候,蘇小舞注意到尚君誠口中最後說出袁不破的名字。
「不破能趕回來嗎?他不是還在外面幫著尋找皇甫逍遙的下落?」夏流陽捏了捏他那雙層的下巴,好奇的問道。
尚君誠微微一笑,道:「我讓他回來是有其他事,參加這個大會只不過是順便,如果不能及時回來就算了。」言下之意顯然是非常信任自己的弟子能按時歸來。
蘇小舞內心充滿了好奇,究竟這個袁不破是何方神聖,居然能讓幾大門派的掌門人都交口稱讚。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