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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245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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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和回家相提並論了……

蘇小舞咬了咬下唇,臉上現出為難地神色。說到回家,現在機會也就在眼前啊!

趙清軼的懷中,應該還隨身帶著她的那個小木盒。那個她要回家所必須的木盒。

她只要一伸手,就能拿到。

蘇小舞現在面對人生最大的難題。是拿,還是不拿?

她上次親眼看到趙清軼在裳湘宮的解劍洞,把這個盒子掏出來又放了回去,明顯是不想把它還給她。

當時她還不明白這是為什麼,現在隱約可以想通了。是因為她之前好像說了幾句這個盒子對她回家很重要之類的話,趙清軼才不把盒子交給她。

怕她消失嗎?

蘇小舞內心一陣甜蜜,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喜悅湧上心頭。越發想到,如果他不是對她有意,那麼為什麼會隨身帶著這個木盒?尤其這個木盒還是這麼的不起眼。

可是。她拿到木盒之後。也不是馬上就回家嘛!蘇小舞糾結了許久,在心中說服了自己。用沒有握住趙清軼手的右手。伸向他地胸膛上方,開始慢慢摸索起來。

不一會兒。她便隔著他地衣衫,摸到了一個盒子形狀的物體。正要伸手入懷,蘇

遲鈍地察覺到,趙清軼說地那句話前後連線有問題。

他不會是無緣無故冒出這句話地,肯定是聽到了她之前問他的那句。

蘇小舞認識到這點,嚇得立刻收回了手。臉更紅了。

她早該知道,她地這個什麼電眼催眠術,對於有武功的人根本沒有什麼作用。第一次使用的時候,那個鯤鵬幫的談軒止是在夢遊脆弱的時候,自然可以被她催眠。趙清雖然中了毒,可是神智沒有混亂,她怎麼就會認為她能成功呢?

那麼就可以推斷出趙清軼這個傢伙在拿她開心,裝作被她的催眠術所控制了,其實上清醒得很。

蘇小舞氣得嘟起了唇,雖然整件事不對在她,是她不應該對他用催眠術。但是她確實是關心他,想知道真相嘛!他怎麼可以反過來捉弄她?

那麼,他剛才所說的那句表白,是不是也是在捉弄她?蘇小舞本來確定的心又一次彆扭起來,她總不能把他搖起來,問個清楚吧?

剛剛還很感動的蘇小舞,一下子像是被澆了一頭冰水,再朝昏迷著的趙清軼看去,也不覺得他有多帥了,反而覺得他那臉上掛著的笑容還是很過分。

而且,如果這麼看來,趙清軼之前說的話也可能是假的。蘇小舞努力用不是很清醒的頭腦分析著方才的情況。

想來想去,她得到的結論,就是可能她做了一件多餘的事。

蘇小舞儘管心裡鬱悶,但是還是用手探了探趙清軼的脈搏,發現還算正常。呆愣地坐在他身邊好一會兒,蘇小舞決定等他醒過來,就和他講清楚,以後不想和他再見面了。

她受不了這種猜來猜去又喜又憂的心情了,他總是喜歡以捉弄她為樂,一次兩次她還可以忍受,可是經常這個樣子,她實在是太累了。

需要猜出他的心思,簡直是比她當上武林盟主還難!

蘇小舞覺得剛才她快速閃過她腦海中的念頭,已經快耗盡她所有的腦細胞了。對,等他醒過來,她不管怎麼樣都要和他攤牌說清楚。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蘇小舞下定了決心,而她這時候才發現她和趙清交握著的那隻手,手心裡已經全是汗水。

切!她怎麼還握著這男人的手?蘇小舞皺緊了眉,正想把這隻討厭的手甩開,便發現對方搶先一步緊緊地握住了她的。

愕然偏過頭,蘇小舞駭然發現,趙清軼已經睜開了雙目,而令她更為吃驚的,是他那雙眸子裡面閃爍著她從來沒見過的光芒。

正文第二百四十四章蚊子

變身了嗎?

蘇小舞頭腦裡閃過這樣的念頭,然後遲一步想到,金針裡面,除了能解毒的試劑之外,貌似還有可以激發人體潛能的試劑成分。

當時就連她這種從來沒有練過武的,都能獲得那麼高強的功力,更不用說趙清軼這本來就很厲害的人了。

蘇小舞看著趙清軼漆黑的眼瞳漸漸深邃,像翻卷著不知名的情緒一般。而握著她的手,也同時一點一點地加大力度。他面上的表情很是奇怪,像是隱忍著什麼一樣,從來沒見過趙清軼如此這般的蘇小舞,內心漸漸升起了恐懼感。

趙清軼的眼神越來越陰鷙,突然間像是失去所有理智一般,抓住蘇小舞的那隻手狠狠地一扯。

那力氣大得嚇人,蘇小舞根本沒有可以抗拒的餘地,轉瞬間便被他扯得放倒在床榻之上。而趙清的身體緊接著就覆了上來,讓她無法逃脫。

「喂!喂!你醒了嗎?你別藉機會吃人家豆腐啊!」蘇小舞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趙清軼居然這麼對她。不能怪她冒出這麼一句話,實在是因為現在的趙清軼身上,充斥著一股冰冷的黑暗氣息,讓她不寒而慄。

趙清軼沒有回話,仍是用那麼陰沉的眼神緊緊盯住蘇小舞。

靠啊!不會這麼狗血的變身了吧?難道金針還不光能激發人的潛能,還激發人心底的慾望嗎?蘇小舞還在思考這個問題,就只見趙清軼已經俯下臉。想做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蘇小舞連忙偏過頭。趙清的唇劃過她地臉頰,帶著一片灼熱落在了她的頸邊。蘇小舞倒抽一口氣,天啊!居然來真地!

趙清軼沉重的鼻息噴在蘇小舞的耳側,令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這不是趙清軼,只是神智混亂的他。偏過頭的蘇小舞正好目光對著桌上仍然跳動不停的***,心情也猶如這盞***一般忽上忽下。

「蘇蘇,我喜歡你……」趙清軼的動作忽然變得溫柔起來。他地唇帶著熾熱。一邊在她耳後烙下一串細吻,一邊喃喃說道。帶起了陣陣酥麻之感,也成功的讓蘇小舞輕顫不已。她急忙躲閃,可是空間就那麼大,馬上就又被捉住,狠狠地禁錮起來。

他彷彿還是沉浸在昏迷之前瞬間的那個時刻裡。聽到趙清軼的喃喃自語。蘇小舞有些明白過來。當初她在歧天谷昏迷前,是全部心神地要打敗那個夏流陽,所以才激發的人體潛能,得到了蓋世武功,這是心理暗示起了最大的作用。也難怪皇甫非墨在交給她三枚金針地時候,說的是對著金針許願了。

而趙清軼在昏迷之前,正好滿心的都是想要喜歡她得到她的心情。難道,還真的非要讓他得到她的身子才算結束嗎?

該死的皇甫非墨!沒事做出來這麼強大的東西幹什麼?蘇小舞已經開始頭腦混亂地怨天尤人了。

蘇小舞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感到身體被陌生的感覺完全佔據,渾身好像是著了火。而又在燃燒之後開始慢慢融化。空氣漸漸覺得稀薄起來。

趙清軼那可惡的唇舌在她地脖頸間游弋,慢慢還有向下而去地趨勢。他的呼吸滾燙。陣陣都撲在她地肌膚上。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她由於剛剛沐浴過,穿地衣服也很簡單。他就這麼隔著薄薄的衣料肆意著。

不對,不對勁!

蘇小舞僅剩地意志力還在抗爭著,她才不肯這麼不明不白的就把身子交給他,況且還是在這麼混亂的一個夜晚。終於在他騰出一隻手解開她外衫時,她也藉機有一隻手獲得了自由。

蘇小舞伸手朝趙清軼的額頭按去,自然,是蘊滿了電流。

「嘿咻!」蘇小舞把癱倒在她身上,再次陷入昏迷的趙清軼推開,然後馬上爬起身,抱膝坐在一旁,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蘇小舞費了好長的時間才平靜下來,開始不禁擔心她是不是用電過多,她可是直接對著他的腦袋放的電。萬一趙清軼再次醒來,便成白痴了怎麼辦?

蘇小舞又心神不定地想了許久,才覺得眼皮好沉重。正昏昏沉沉地和周公下棋時,蘇小舞聽到了外面急促不斷的更鼓聲。

瞌睡蟲一掃而光,蘇小舞立刻就睜大了雙目。這個暗號,是他們今天下午定好的示警訊號,如此急促不停,可見外面真的出事了。

蘇小舞回過頭看了看仍然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趙清軼,暗忖她方才用的電量估計能夠他昏睡好久的,她現在就是想叫他起來看熱鬧也喚不醒他。

整理了一下方才被某人弄亂的衣衫,蘇小舞下了床,隨意放出一些電流,地上的蠱毒針自動讓出一條可以行走的道路,然後她抓起桌上的滄海清風劍,吹熄了桌上的油燈。

自然,她沒忘記拿到滄海清風劍的時候,也直接放出一個小電磁場,把被吸引在劍身上的蠱毒針都排斥開去。

拎著劍,像是做賊般走出她自己的屋子,蘇小舞心下暗暗慶幸。幸虧現在出了事,否則如果靜照提前回來,她可不要百口莫辯?

「咦?你起來啦?我正要打算進去叫你呢!」蘇小舞剛剛關上屋門,便聽到身後傳來皇甫非墨的聲音。

「嗯,起來了。我們快去看看出了什麼事吧。」蘇小舞若無其事地轉過身,說道。

皇甫非墨性急地拽著蘇小舞朝楓葉刀林輕身而去,一邊帶著她運起輕功,一邊還興致勃勃地說道:「我們可能都去晚了,邵俠那小子早就衝過去了。唉呀,果然沒有白來,第一個晚上就有大片可以看了。」

蘇小舞在他身後翻了個白眼,還大片呢,她今天晚上幾部大片不光看了,還差點親身經歷呢!

皇甫非墨帶著蘇小舞落在刀林的入口處,鬆開兩人的手。之後的路程自然不能他帶著她進去,被人看到很麻煩的。「咦?你脖子那裡怎麼了?」藉著月光,皇甫非墨眼尖地發現了蘇小舞身上的異樣。

「沒什麼,江南的蚊子很厲害。」蘇小舞泰然自若地拉了拉衣領,一臉鎮定地朝前走去。

皇甫非墨不解地抓了抓頭,望了望天跟著蘇小舞走進刀林。不對啊,現在明明才四月初,哪裡來的蚊子?

正文第二百四十五章楓葉傳人

小舞緊攥著衣領,耳邊聽到的全是自己隆隆的心跳聲皇甫非墨拽住她要問個清楚,實際上,她也沒指望著說是蚊子咬的就能瞞過他。

還好,某人還比她想象中的知情識趣。

她雖然裝的是若無其事的樣子,可是方才那一幕幕她想忘都忘不掉,只有強迫自己在稍微冰冷的夜風中清醒一些,暫時把這些拋在腦後。

因為現在貌似刀林內出的事情很嚴重,從密林深處***通明,和他們身邊不斷掠過的武林人士,都可以看出這點。

蘇小舞和皇甫非墨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發現了驚疑的神色。蘇小舞尤其想起趙清之前勸她走的那件事,心下更加忐忑不安。

到底楓葉刀林會發生什麼事情呢?會嚴重到連呆都不讓她呆在這裡。蘇小舞心下一沉,加快腳步往刀林深處***通明處走去。

不多時,蘇小舞便看到光亮之處是由許多刀林的弟子舉著火把圍成一圈組成的,周圍站了許多武林人士,人人面色凝重。

偌大的林子,在場的這麼許多人,卻僅僅只能聽到火柴燃燒的噼啪聲。周圍的楓葉樹上掛滿的鋼刀反射著火把的光芒,夜風一過,閃爍如星辰,只是沒有人有那個閒情逸致去欣賞罷了。

皇甫非墨先是左右瞄了一下,然後果斷地帶著蘇小舞往人群裡鑽,不出片刻便在一個絕好的觀看地點找到了早就到了現場地邵俠。

說是絕好的觀看地點。是因為邵俠所在地這個位置正好背靠一棵足有一人腰粗的百年楓樹,既不起眼又在危機的時刻可以閃躲暗器。也難怪皇甫非墨只許看幾下便能確認邵俠的所在地。

蘇小舞迫不及待地往他們圍觀的中心地看去,只見本來是長滿楓樹的刀林內,硬生生地被人砍去了幾棵楓樹,倒在當場,形成了一塊人為的空地。有一人一襲黑衣持刀卓立,其餘有幾個人以極其不自然地姿勢躺倒在地,看衣衫服飾是楓葉刀林道場的弟子。

蘇小舞目光落到那個持刀的黑衣人身上。立刻呼吸一滯。

那人身上的那件黑色華服一塵不染,一頭烏黑的長髮並沒有梳成任何髮髻,直直地中分而下,在周圍的火把映照下閃爍著耀眼地光澤。那張沒有半點瑕疵的英俊臉龐上,稜角分明,渾身透著一股邪魅之氣。看一眼便讓人移不開目光。一陣晚風颳來,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烏黑的長髮隨風四散。

他手持一把鋒利的寶刀,眼神睥睨地看著在他周圍的人,根本不把這麼百來號人放在眼中。

「沒想到,來的不是慕容玄瑟,而是玄衣教的左使葉離。」邵俠隨意地倚在楓樹幹上,拿出一副看戲的標準表情,閒閒地說道,「看來對方是根本看不起楓葉刀林嘛!」

他這番話雖然說的痛快。可是聲量卻壓到最低。只有在他身旁的皇甫非墨和蘇小舞能聽見。

蘇小舞仍抑制不住內心地驚訝,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站在場中地葉離。怎麼會是他來?他來又是為了什麼?看樣子。這場地上的楓樹和人都是他砍地。只不過。人要比楓樹好多了,至少她沒有看到半滴鮮血。想來那些人只是讓他用刀背砍暈了而已。

「嘖,從來不用兵器地葉離,這次居然開始用刀了。真是沒想到啊!」皇甫非墨也很是配合的用同樣地音量八卦道。

蘇小舞此時才想起來,她之前見過的葉離,是空手和袁不破過招的。而現在怎麼會手持長刀而來?即使她不會武,也知道用習慣的武器究竟是多麼重要,稍有偏差就會

不同的結果。甚至事關生死。

站在場中的葉離好似聽到了他們這邊的談話一般,一雙犀利的厲目狀似無意地朝他們這個方向看來,在蘇小舞身上打了個轉,才移開。「在下玄衣教葉離,特來討教楓葉刀林的刀招。」葉離冷冷地說道,滿面全是不耐煩。看來他對於楓葉刀林出來的一些小角色甚是不滿,可是相較於他的放話,在場卻沒有任何人應答。

蘇小舞可沒有皇甫非墨或邵俠那般可以壓低聲音不讓旁人聽到的內功,只得轉過頭用疑問的眼神看向邵俠。他是比他們先到的,應該更瞭解情況。

邵俠善解人意地解釋道:「並非是楓葉刀林的人不肯出來迎戰,而是實在是他們道場的精英弟子現在全部都趴在那裡呢。」他邊說邊抬起下巴指了指中間躺倒在地的幾位。

「喏,而且葉離點名是要楓葉刀林的人,其他派的人也不好出手干預。」皇甫非墨雙手環胸,撇了撇嘴說道。

「沒錯,他現在擺明了要領教楓葉刀林的刀法。這樣光明正大地來通過挑戰方式想得到刀譜,這方法還真沒有人想到。現在反而是正派人士落到下風了,慕容玄瑟好手段啊!」邵俠摸了摸鼻子,難掩對慕容玄瑟的佩服之意。

「是很令人意外。」皇甫非墨點了點頭,「只是沒想到向來不用兵器的葉離居然也會使一手好刀法,玄衣教臥虎藏龍啊!」

蘇小舞靜靜地站在那裡聽著,心中難免想到水涵光。他現在還好嗎?慕容玄瑟重回江湖,他以前應該從來沒想到過吧。或者說,以別人每次在他面前提到慕容玄瑟名字時,他表現出來的那種憎惡感,就敢肯定他是絕對不知道那個男人還活在世上的這個事實。

甚至,連慕容雲霓的下落,全教上下都集體瞞著他,可見他在玄衣教的地位甚是微妙。而令她更為在意的,是水涵光在樂山大佛的佛主寶藏中拿走的那塊和氏璧,又怎麼會出現在大宋皇帝趙的案頭?

蘇小舞真想揪住葉離問個明白,可是她知道她沒那個能力。事情發展到這樣,估計她也只有看熱鬧的份。

此時有幾個江湖名宿樣子的人出來和葉離先拿言語戰鬥,場面稍微有些混亂,蘇小舞才敢壓低聲音詢問道:「這個楓葉刀林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一個拿得出手的人都沒有?」看著這掛滿不計其數鋼刀的刀林,就可以想象楓葉刀林在全盛時期是如何的強悍。

「蘇姑娘,有時候一個門派或幫派的衰亡,也就在那麼一個人身上。」邵俠嘆了口氣,淡淡說道,「可惜楓葉刀法,大概是隨著寧遠山前輩而去了。」

蘇小舞看著他滿是敬仰和懷念的神色,也不禁抬起頭再次看著那些在火把的映照下顯出斑斑光芒的鋼刀,想象著究竟是什麼樣的刀法會在武林中成為傳奇。

直到周圍的喧譁聲忽然在某一刻靜了下來,蘇小舞才轉回目光,等看清楚形勢之後不禁訝然。

此時場中,和葉離遙遙相對的,正是一身勁裝的寧順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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