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武林萌主》小說信息

第276-280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龍驚戟卻不知足於只有這些情報,抓住蘇小舞雙肩的手不禁又加大了力量,緊鎖眉頭追問道:「小舞,你又是從哪裡找到的打狗棒?」

蘇小舞抬眼,看向一臉嚴肅的龍驚戟,淡淡道:「這個我不能說,只能告訴你,是從一個人手中拿過來的,他想把打狗棒還給丐幫而已。」

龍驚戟定定地看著蘇小舞,好像想從她的表情中尋找什麼破綻。他並不是懷疑她,而是想知道她如何在他傾盡幾乎全幫的力量無果之後,還能這麼輕易的就把打狗棒找了回來。龍驚戟皺了皺眉,還想不放棄繼續追問的時候,一把摺扇橫在他的手腕處。沿著握住摺扇地手腕往上看去,龍驚戟發現這人正是在他來到聽雨樓時,正在和布衣侯喝茶談話的那個世家公子。

「龍幫主,人家姑娘不想說,您這又是在做什麼?先不說人家是一片好心為了丐幫好,更何況現在也不是追究這個地時候。有這個時間,我覺得更重要的問題是現在打狗棒又被誰搶走了。」趙清軼用一個巧勁把那雙他看起來異常礙眼的手從蘇小舞肩上卸下,摺扇在空中劃了一個優美的弧線之後,嘩地一聲再次張開,不緊不慢地在他胸前搖啊搖著。

龍驚戟雖然鬆開了手,可是眉頭皺的更緊了。本來他就特別看不慣這種紈絝子弟,但是在之前布衣侯對這個世家公子的神態雖然算不上是很看重,可也是相對於前者的脾性,能令布衣侯深夜親自接待一起喝茶就很不一般了。但是從方才他用摺扇卸下他雙手的招數看,雖然很巧妙,可惜兩相接觸之下,他發現這人並無半點內力。

果然,只是個繡花枕頭嗎?龍驚戟素來在洛陽霸道慣了,雖然最近有所收斂,可是那也是對平頭老百姓。對於這種一看就是貴公子的人向來沒什麼好臉色。可當他正要擠兌幾句時,忽然聽到屏風內傳來一個蒼遒有力的聲音道:「龍幫主,請入內一敘。」

正文第二百七十九章誰是禍首?

小舞一聽便猜到發出這個聲音的人應該是布衣侯,看步走入屏風後面,她很想開口問傅晚歌的狀況怎麼樣,可是趙清軼的扇子此時卻橫在她的面前,阻止她進一步的舉動。

「做什麼?」蘇小舞瞪了趙清軼一眼,輕聲問道。

「傅小姐沒什麼大礙,只是被人點了睡穴而已。」趙清軼知道蘇小舞擔心的是什麼,淡淡說道。

蘇小舞往軒嶽的方向看去,只見後者也是一臉如釋重負,顯然他也不知道真正情況是怎麼樣的。

「喂!我不是叫你跟上去嗎?」蘇小舞略帶不滿地說道。

軒嶽垂下頭,黯然道:「是屬下的責任。」

蘇小舞見他如此自責,也沒再說什麼。也許是傅晚歌不讓他跟去,也許是他沒跟上。「算了,總歸還是我的錯,又何苦責備你呢。」蘇小舞用手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內心開始鄙視自己。

趙清軼用手撫摸著她還沒束起披散的長髮,柔聲安慰道:「別這樣,又沒有出什麼事,你原來也想不到會變成這樣,不怪你。」

蘇小舞抬起頭,瞪了趙清軼一眼,這傢伙說的還真輕鬆,若不是他把打狗棒搶走,怎麼會惹出這麼多後續來?

正要低聲好好教育教育他時,蘇小舞聽到屏風後又傳來那個聲音道:「蘇姑娘和世子,你們也進來把。軒嶽,晚兒無事。你去派人出去調查一下。」

「是。」軒嶽簡潔有力地答應了一聲,隨後退下。

而蘇小舞本來想第一時間衝到屏風後面的。可是卻覺得沒有顏面面對布衣侯。畢竟是她害人家地女兒出事,她一瞬間有些膽怯。

趙清軼看著蘇小舞仍在原地站著,搖搖頭嘆了嘆氣,拽著她的袖口往屏風後面拖去。

蘇小舞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轉入屏風後。屏風地後面比前面大廳要暗上許多,裡面分別躺著、坐著和站著各一個人。在最裡面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自然就是傅晚歌,站著的那個就是被叫進來的龍驚戟。而坐在床榻之旁,背對著他們的那個身穿杏黃色長袍布衣,身形偉岸之人,應該就是布衣山莊的布衣侯。

蘇小舞最後把目光定在躺在床榻上地傅晚歌身上,發現她表情自然,神色寧靜,看起來和平時睡覺並無二致。蘇小舞縱使剛剛得到趙清的回答,但也還不放心地開口問道:「晚歌姐沒事嗎?」

布衣侯放下給傅晚歌把脈的手,輕手輕腳地把她的手腕收回到被子下面,這才轉過頭來。淡笑著說道:「世子判斷的沒錯,晚兒只是被人點住了睡穴。蘇姑娘不用掛心。」

龍驚戟在一旁聽著不禁皺眉。這世子只不過是在他抱著傅晚歌進來的時候看了數眼,他也是再三把脈之下才敢如此確定。若不是他和此事有關呢,那就是他的武功高出他許多。

可是方才他們兩人過招兩相接觸的那一剎那,他感到他體內毫無內力,難道是故弄玄虛不成?

撇開龍驚戟一個人在旁左思右想不談,蘇小舞此時才真正地看到了布衣侯的真容。這曾經名震天下的世襲爵位。如今傳到這一代,早已在世間沒落,可是蘇小舞卻一直不這麼想。能把一個武學世家慢慢轉化為商業大家,這其中地難度可不止一點半點。

而且單看外界對傅晚歌的尊敬,便知道這昔日地天下第一莊的名稱並不是浪得虛名。

在跳動的***下,蘇小舞看到了一個俊逸的中年男子,外貌看來年過四十,可是歲月不但沒有給他帶來衰老,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魅力和威嚴。眉目間可以看得出傅晚歌絕世的容貌到

自誰,他地眸子深邃漆黑。看似好像柔和淡漠,但來時。目光突然變得銳氣逼人,像是能看清人心底所想的視線掃了過來,讓蘇小舞不禁欠身施禮。

「蘇小舞見過布衣侯,每次都在府上打擾,從來沒有來拜見過您,真是不好意思。」蘇小舞向來就很少說這些客套話,這時擠也要擠出來幾句。

布衣侯一揚手,表示不在意。他的視線又轉回到仍然沉睡的傅晚歌身上,淡淡道:「世子說的很對,老夫雖然對打狗棒為何又忽然現世感到很意外,可是最關心的還是究竟誰能從我兒手中搶走打狗棒。」

蘇小舞眼皮一跳,知道布衣侯先前把龍驚戟率先叫了進來,估計是在盤問當時的情況。也不知道有沒有了討論結果。

趙清軼把扇子放在掌心把玩,緩緩說道:「世侄雖然沒見過傅小姐的武功,但是也曾聽外人說過,傅小姐的武功就猶如她的美貌一般是天下公認地女子第一。不過能超過傅小姐的武功之人,這世上還是有許多地。」

「而那人能在不驚動外人的情況下在丐幫出入自如,可見武功至少應該也在我之上。」龍驚戟緊鎖眉頭,接著趙清軼的話續道:「因為自從陸幫主去世之後,丐幫的守衛增添了許多。我都不能自認為可以毫無聲息的出入。」龍驚戟隱去了下半句,因為傅晚歌的到來,其實也是有人看到的,只是發現是女子身形,所以私下偷偷的告訴了他。

「龍幫主,可能你忘記了這世上還有一種專門做偷盜的人的存在吧,若是這些人刻意隱藏蹤跡,恐怕也不會被人發現。」趙清軼刷的一聲張開了摺扇,狀似很認真地建議道。

蘇小舞暗中在心底翻了翻白眼,這人肯定是不滿了。不過蘇小舞想到他另一個身份是青衣盜,那自然也就對他說出這種話不奇怪了。

布衣侯搖了搖頭,沉聲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晚兒臉上的神情?」

在場的三人全往傅晚歌睡容上看去。

「這樣恬靜無波的睡臉,就算是老夫也很少看到。可見那人的武功已經到達了某種可怕的地步,可以讓晚兒在被襲之下,反應之前,保持著如此毫無防備的神色。」布衣侯一字一頓地慢慢說道。

原來還可以從這麼細微之處得到這麼多情報,蘇小舞心下佩服。不過想想要在傅晚歌察覺之前就能制服了她,那對方的武功要可怕到什麼程度。

「雖然晚兒的武功勉勉強強,可是老夫卻敢肯定,能做到此點的,這世上用一隻手都可以數得完。」布衣侯的聲音擲地有聲,彷彿迴盪在房間內一般,說出的內容更是讓在場的三人同時愣住。

蘇小舞倒抽一口涼氣,答案呼之欲出。

那人,居然親自來到洛陽了嗎?

正文第二百八十章目的

是慕容玄瑟。」龍驚戟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間擠了許這個猜測能讓他接受,所以並沒有任何異議。

蘇小舞咬緊下唇,難道居然是慕容玄瑟嗎?他也來到了洛陽?不過也可以想象,慕容玄瑟想要得到打狗棒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居然會親自出手……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就算拿到打狗棒又會有什麼用?對,他在丐幫還有內線,可以捧蔡羽山為丐幫幫主。到時候,這天下第一大幫豈不就是他囊中之物?

蘇小舞邊想,邊發現一旁的龍驚戟的臉色也很不好看,顯然是也想到了這點。

「前輩,晚歌姐什麼時候能醒過來?」蘇小舞相對於關心的更是傅晚歌的安全。

布衣侯嘴角逸出一絲笑意,顯然是對蘇小舞的表現很滿意,淡淡道:「無妨,以晚兒的功力,大概一會兒就能清醒過來了。對方是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沒有對晚兒下狠手。不過,也算是給了老夫一個警告。呵呵,他在提示老夫不要多管閒事啊!」

「這……」蘇小舞喏喏地低下頭,歉然道:「都是小舞不好。沒有考慮周全,害得晚歌姐這樣,丐幫的打狗棒也丟了。」

布衣侯啞然失笑道:「小丫頭,這不是你的錯。如果慕容那老兒想得到什麼東西,那是基本誰都擋不住的。你不必自責。」

龍驚戟也拍了拍蘇小舞的肩,安慰道:「小舞。你已經盡力了。至少你讓龍大哥知道了打狗棒地下落,剛才我的語氣重了些。別放在心上。」

蘇小舞點了點頭,嘆了口氣。

龍驚戟也陪著她嘆了口氣,然後就覺得他旁邊地那個世家公子的眼睛在緊緊盯著他放在蘇小舞肩上的手,想起方才兩人就是因為這點過了一招,龍易風才發覺他此舉有些逾越了。當初蘇小舞扮男裝的時候留下來的習慣,一時沒改掉而已。

輕咳一聲。龍驚戟藉著朝布衣侯拱手施禮的動作,把放在蘇小舞肩上地手收了回來,告辭道:「前輩,我先回去了,若是晚……傅小姐醒過來,麻煩告知一聲。」龍驚戟儘量把話說得得體一些,可是卻難得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布衣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龍驚戟又伸手入懷,把一個白色的瓷瓶交給蘇小舞輕聲道:「喏,這個東西應該是被蔡羽山拿走的吧。我幫你要回來了。」

蘇小舞發現這個瓷瓶就是裝有冰神極淵的超級迷藥,後來被蔡羽山誣陷她殺了陸劍銘的時候拿走的。蘇小舞知道龍驚戟雖然說的輕鬆。其實不知道索要回來的過程會有心細地記得,蘇小舞連忙接了過來,道了聲謝。

龍驚戟看了一眼仍然沉睡中的傅晚歌,這才轉身往屏風外走去。而這時他聽到布衣侯淡淡開口道:「世子,你這次來,是否是改變了之前地主意?想把我家晚兒娶過門了?」

他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成功的使在場清醒的三個年輕人同時愣了一下,連龍驚戟向外走的步伐都不免停下。而後好像龍驚戟覺得他再留在此地未免太過於尷尬,考慮再三終於大步走了出去。

蘇小舞抿緊了唇,雖然她知道布衣侯這話肯定不是趙清軼來這裡的本意,可是卻再擔心後者是否能當面拒絕。

趙清軼等龍驚戟地腳步聲一直走下樓,再也聽不到了之後,才苦笑著開口道:「傅伯伯,你老就會取笑我。明知道我來並不是為了這事。」

本來心情低落的蘇小舞一顆心又提上來,那他來這裡,難道真的是為了追回她?

布衣侯雙目精光閃動。冷哼道:「哼!既然不是為了收回前言,那方才又何必故意討好老夫。陪老夫下棋?」要知布衣侯久居莊內,並無棋友一起下棋,經常是一個人擺擺棋譜聊以自慰。方才趙清軼深夜叩門,一見面便要下盤圍棋,並未說所求何事。

布衣侯一廂情願地認為趙清軼是賠罪而來,欣喜不已。在下棋的時候不停在想若是有這樣的一個女婿也算不錯。趙清軼是閒散王爺一個,遠離朝堂,又無江湖紛爭困擾,學識和品性他在棋風中都能窺視一二,甚為滿意。所以好不容易等到龍驚戟告辭,布衣侯就忍不住出聲詢問。可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一個答案,忍不住吹鬍子瞪眼。

趙清軼恭敬地一欠身說道:「晚輩此次前來,是想有求於傅伯伯,不過並非事關傅小姐。」

蘇小舞腦海中忽然靈光一現,立刻想到了趙清軼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布衣侯雙目射出凌厲的神色,緩緩問道:「那是為了什麼?」

蘇小舞暗中嘆了口氣,這樣的狀況,趙清軼所求的事情,能辦成才怪呢。

趙清軼首先先是朝蘇小舞看了一眼,略一遲疑之後才開口說道:「小侄因為遭受意外,武功全失,可否請傅伯伯看一下原因何在?」

布衣侯輕咦了一聲,點頭說道:「原來你也是會武功的嗎?也對,若是不會武功,怎麼會下出那種犀利的棋來。」說完低頭好像回味了一下方才他們地那盤棋之後,才抬手說道:「過來,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趙清軼走了過去,把右手手腕伸給布衣侯把脈,目光卻始終盯著蘇小舞看。

蘇小舞知道他在擔心她誤會。雖然是有些失望他來此的目地並不是因為她,但是她內心其實一直在想他最好離布衣山莊遠遠的。一點都不想他和傅晚歌見面。

傅晚歌多完美啊,她就是拍馬也追不上。蘇小舞避開了他的目光,專心注意布衣侯臉上的神情,企圖發現些什麼。

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過了許久,布衣侯才放下趙清軼的手,淡淡道:「你這內傷傷得很奇特,不過要是治,倒也能治得了。只是老夫不太想治。」

蘇小舞扯了扯唇角,忍不住開口道:「莫非前輩是要趙公子娶晚歌姐入門,才肯治療?」見到布衣侯臉上些許的詫異,蘇小舞內心有些無奈。這橋段她看都看過無數遍了,難道還從他的那句話中猜不出來?

不過她在意的並不是這個,她在意的是趙清軼的回答。蘇小舞忍住想要偏過目光去看他面上神色的衝動,靜靜的等待著。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