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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誰嫉妒?嫉妒誰?(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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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熙!好久下見!」花靈從廚房趕來蓮花廳,手上還捧著一盤剛做

好的章魚小丸子,正好可以拿來待客。

「花靈,你看起來很好。」周子熙對花靈笑了笑。

「是啊,我很好。倒是你,才半個月不見,怎麼就消瘦成這樣?你生

病了嗎?」她驚訝的望著臉色蒼白的周子熙說著。

「我沒事。」周子熙搖搖頭,望著她手上的食物,問道:「這是什

麼?好香。」

「喔,這是章魚小丸子,很好吃的!你吃一個。」說完,以竹籤擦了

一顆喂他吃。

周子熙被她大膽的動作弄得遲疑了下,但想到她對男女之防全無概

念,想來並無任何輕薄之意。所以便放心張口吃下了。

「小心燙哦。」花靈不放心的吩咐著。

招待完周子熙,她想著好不容易把這道美食做成功了,當然要讓所有人一同分享,所以轉頭四下看著。還沒看到別人,就被兩道冰冷的視線給凍成冰棒。這個活動冷凍櫃不作第二人想,自然就是李格非金主是也。

金主又生氣了,花靈心中嘆息的想著。這人也太愛生氣了吧?難下成上輩子是個氣球?就算是氣球好了,她也不是充氣筒啊,老對她生氣是怎樣?

「要吃嗎?」她好聲好氣的問,雖然心底在翻白眼。

「不吃,你別過來——」話沒說完,嘴巴里已經被強塞進一顆章魚小丸子。

「好吃對不對?」花靈對李格非點頭,然後又對周子熙點頭:「很好吃喔?」她親手做出來的美食,自然不允許別人說出「好吃」以外的答案。

「化靈!你這個女人!」好不容易吞下食物,李格非很想罵她,可是花靈沒有給他機會,因為她早就站在一邊虎視眈眈,見他嘴巴已經很捧場的清空,自然是又餵了一顆進去。

不理會金主的火氣,花靈自顧自的笑眯眼:

「這是我做的哦,超好吃的!我實在是太佩服自己的功力了!在這麼克難的環境下,依然能堅強的把美食做出來,天底下還找得到第二個像我這樣的天才嗎?」好崇拜自己喔。

「克難?哪裡克難了?」李格非質問。

說他的地方克難引他的黑島大宅又大又舒適,還堆滿了各國的奇珍異寶,數量多到都可以把人的眼睛閃瞎掉!就算是最微不足道的廚房吧,也是寬敞非常,比尋常人的住家還大上幾倍!更別說灶裡頭用以煮食的是昂貴的燃石,而非尋常人家使用的木柴。如果這樣還叫克難,那住在皇宮的王族們所過的生活,不就只能叫做平民老百姓的等級了!

「我沒有嫌棄你豪華大宅的意思,也沒有抱怨你黑白郎君的奇特品味。我的意思是,在材料如此不全的情況下,我居然還能把美食做出來,實在太強了。這樣的解釋可以嗎?我的爺。」花靈裝出少女的天真表情,做作的眨眨眼。

李格非瞪了她一眼,卻是將臉-開了。不過卻沒拒絕花靈不屈不撓的餵食,由著她一顆顆往他嘴裡塞,除了偶爾嘴巴得空,冷言冷語諷她兩句外,倒沒什麼抗拒。

兩人相處的方式有著詭異的和諧,明明是兩種截然不同形象的人,看起來也不合得緊,但卻湊在一起;雖表情帶著嫌棄,可誰也沒對誰退避三舍。周子熙靜靜望著他們的互動,唇邊始終有一抹輕淡的微笑。

「子熙,你看到了,這女人活得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這下子你放心了吧?」李格非接續剛才花靈未出現前,與好友的談話。

「放什麼心?」花靈喂完章魚小丸子後,倒了一杯清茶給李格非,同時問著。

「我聽說昨天你們在西三水道與富家大船起衝突,造成一些損傷。已經是第二次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鬧得這麼大呢?外面傳得好凶,都說花靈會妖法,才讓富家的船連著兩次都被打沉。」

「會妖法?」化靈眼睛一亮。「說的是我嗎?大家都覺得我很神嗎?」如果盛蓮人相信她會妖法的話,那她隨便創個什麼什麼神教的來廣收信徒斂財,這輩子就吃穿不愁啦!

「神?如果你現在還不是神,很快也就是了。」李格非冷哼一聲。雖然不知道這女人的眼睛怎會突然亮成這樣,但想也知道她腦中轉的下會是正經主意。

「什麼意思?」花靈眼睛仍是一閃一閃亮晶晶的。

「等花家的人親自來了結你,到時你想當神還是當鬼,就隨便你了。」

「什麼花家的人?哪來的?為什麼要來了結我?」花靈不解。

周子熙帶著薄責的看了眼李格非。才對花靈道:

「化靈,你是外國人,又失憶了,所以下太清楚盛蓮國的一些事。我們盛蓮的第一國姓,自然是皇家專屬的蓮姓。而花姓,則是國家第二尊貴的姓氏。自古以來,花這個姓氏,即備受尊崇,因為每個承襲這個姓氏的人,都執掌著國家祭祖、醫學、靈法等領域,地位相當崇高。加上花家傳了一百七十二代以來,子息艱難,大多是單傳,有時一代能生下兩名子女,就是至大的天恩了。所以,目前擁有花這個姓氏的人,全國不出一百人。而花家的家風自古嚴謹,頂著花家姓氏的宗親子弟,若敢在外頭胡作非為、敗壞門風者,一律嚴懲不貸。」說畢,仍不忘再度譴責的望了眼李格非。

「哼。」李格非只是悶聲-笑。

而花靈本來還能輕鬆的當成講古來聽,非常的置身事外,可是愈聽,

愈覺得不對勁,聽完後,眼睛也瞪大如牛眼。她先指著李格非:

「你、你、你這個傢伙!原來當初一直問我是下是姓花是這個意思!」

見李格非一點懺悔反省的意思也沒有,只好下理他!先問清楚比較要緊,

她衝到周子熙面前問:「子熙!花家的人會來找我嗎?可是我雖然姓花,

卻不是他們家的人,花家的人口那麼少,他們隨便翻一下族譜也就知道

了,我花靈絕對不在他們家的編制內。做人要講理對吧?所以——」

「你或許不在花家的族譜內,但並非下歸花家人管。待花家人查清楚

你確實與他們無關後,要消滅你就更容易了。」李格非涼涼的說著。

「為什麼;:」花靈雙手盤胸,站出三七步,一副要找人吵架的架勢。

李格非只是壞笑,下說話。

「因為你不該姓花,又接受男人……幫助,這對他們來說,是個至大

的侮辱。就算你並非他們的家人。」周子熙輕聲解釋著。

「我不能姓花?我侮辱他們引」花靈被惹毛了「我的姓氏是我老爸

給的,就是姓花怎樣!」轉頭瞪李格非:「還有,我高興給你養、吃你的

用你的、住在你的金寶山——啊,下是啦,是金山銀山!每天被養得肥肥

的等死,又犯著他們什麼了?難不成在被你養之前,還得先改個姓?」

「當然應該改姓「-個陌生的聲突然傳來。

花靈超下爽!「誰說的?誰敢這麼說的?給我站出來!一

「我說的。」

藍光一閃,蓮花廳的中央便站了一個玉樹臨風的藍衣人。來人是個長

相端麗的中性女子,正是典型的盛蓮美女。有男子的挺拔、女子的精緻;

不剛強亦不嬌柔,就是中性得剛剛好那一種。

「你是誰」盛蓮國實在是個很適合發展「寶冢劇團」的地方哪!雖

然在生氣著,但花靈還是忍不住分神想些五四三的。

「在下花吉。」藍衣人以優雅的姿勢微微鞠躬,對在場的三人致

意。

@@

「在下花吉。」藍衣人又自我介縉了一次。

「我知道。」花靈坐在自己專屬的躺椅上。

「在下是花氏宗族第一百七十二代的宗族長。一-

喔。久仰久仰,你好。」她很虛應。

花吉-突然神奇的出現在蓮花廳,不待李格非質問她怎麼到來的,便開口要求先與花靈單獨相處片刻。李格非一聽就要發飆,還是周子熙將他給勸住,沒讓他將所有家丁叫來轟人。加上花靈也不介意與花吉-獨處一下,於是就將人領到自己目前居住的「夕苑」招待了。

「你似乎不瞭解在下前來所代表的意思。」花吉-走到花靈面前說著。

「你就把你想做什麼、想警告我什麼,以及你出現的意思為何,都說了吧。至於我怎麼想,對你來說應該不重要。」花靈懶懶的看她。

「我想,你若不是太高估李格非,誤以為他有能力保住你,就是你根本不明白我花家在盛蓮國的影響力有多大。無知與誤判情勢,都是無可救藥的愚蠢。」

:-是威脅還是忠告?」

花吉-沒回答,只道:

「如果你當真是姓花,那麼,在盛蓮國生活的你,最好潔身自愛,莫要玷汙了這個姓氏。聽說你是在失憶的情況下,為李格非所收留,你對盛蓮國的一切一無所知。所以我願意相信,你並非故意頂著花家的姓氏做出醜事給我花家難看,你只是被人利用。」

花靈無所謂的道:

「你怎麼想,我管下了,也不在乎。」

「你還不瞭解自己的處境嗎?」花吉-語氣終於有些不耐,她並不習慣與這類冥頑不靈的朽木往來。這種人什麼都不知道,卻愚勇十足的任意做著蠢事,沒考慮到會招致什麼後果,只會在事後悔恨哭號。「你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嗎?都被李格非利用成這樣了,還要執迷下悟下去嗎?」

:化大族長,我不在你的管轄範圍內,如果可以,請省點口水,別浪費在我身上了。這樣你累我也累,我現在還不想睡,拜託下要催眠我。」花靈好聲好氣跟她打商量。

「催眠?我並沒有對你施展大眠法——你!」花吉-突然明白花靈是在揶揄她,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花靈知道花吉-很火,也故意把她惹得很火。像這種一本正經的人,惹起來其實一點成就感也沒有,太沒挑戰性了。可誰教這人偏來惹毛她呢?

看得出來花家在盛蓮的勢力很大、地位很崇高。就像臺灣一樣,從事宗教、術法、醫療這三種工作的人,向來就很吃香、很受敬畏,人民對他們的禮遇甚至比總統還高。不管身處在什麼時間空間,從事這類工作的人,永遠被人民敬仰,在盛蓮也不例外。

想來花吉-從出生以來,就被人高高在上的捧著,從沒受過一點點氣。恐怕就連站到國王面前,小心又客氣的一方也不會是她吧?如此習慣站高位的人,怎麼料到有人敢這般輕待她;:所以當然是除了生氣,什麼也反應不過來了。

花吉-終於明白,與花靈這顆不見棺材下掉淚的頑石談話,最好直接把話說清楚,大可不必婉轉繞圈圈!

:化靈!我想你並不是一個需要仰賴男人供養的無能女人!富家兩艘堅如戰船的大船,輕易在你手中瓦解,雖不清楚你用了什麼方法辦到的,但至少證明了一點——你的能力足以使你在盛蓮揚名立萬,你根本下必委屈於李格非那樣的人身邊被世人唾棄!」

花靈對花族長慷慨激昂的訓詞沒感覺,眼前的糕點還比較吸引她。

花吉-忍著氣:

「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

只有一個要求?憑什麼啊?還厚臉皮到敢用「只有」這兩個跡近委屈的字眼。花靈扶住下巴,擔心會掉到地上去。為這種事落下巴,太下值得一為了你自己好,你最好答應我的要求。我希望你離開李格非,跟我」花吉-以不容拒絕的口氣道。

@@「格非,你在擔心嗎?」周子熙輕聲問著。「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李格非嗤道。「你擔心她會走,是吧?」「我才不在乎她走不走!」李格非否認。「化靈很特別。如果定了,你的生活就不會再這麼熱鬧了。一李格非表情似是下以為然,但卻又很快轉變成同意,就見他笑道:一是很熱鬧沒錯。她鬧事的能力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強。」就算由他策畫,也絕對弄不出來這樣的盛名,那女人根本是個天生的破壞狂!

「本來我還擔心……」笑著搖搖頭。「我看,花靈恐怕比你還大瞻。居然輕易就把富家大船給弄沉了,也不曉得她是怎麼辦到的?」

「管她怎麼辦到的。」反正有事他會扛起。

周子熙靜靜的看著好友,不曉得格非有沒有發現,他談論花靈的語氣已經顯得太過包庇縱容了?他從來沒有對別的女人有這樣的優待,就算起先收容花靈是基於不懷好意,但現在卻已經下同了。而這樣的轉變,格非似乎全無察覺的樣子,以為一切都跟最初相同,對花靈只是利用,而無任何關心。

這兩個人,以後會怎樣呢?而花靈的心中,對格非又是什麼想法呢?

周子熙心中忍不住擔憂起來,目光跟著李格非看向夕苑的方向。

花靈與花吉-單獨談話已經好一會了,不知是否談得太投機的關係,

至今未見從小院落裡定出來。他們兩人目前所在的地方,是大宅西邊的百

花園,而花靈所住的夕苑,就在百花園裡面。也就是說,一旦夕苑有什麼

動靜,他們馬上就可以知道。

「花族長特地來到這裡,除了見花靈之外,會不會還有其它目的?」

「子熙,你還是懷疑花詠靜的失蹤與我有關嗎?」李格非淡問。

「我知道你將齊安從「廣博學院」帶走了。如果神醫的失蹤與你無關,那為什麼要把齊安帶定?」

「你要這樣聯想,我也沒辦法。」他道。

「格非……」

李格非擺手:

「別談這件事了。倒是你,為什麼臉色這麼差?整個人也瘦得不成樣

子?」

「我沒事。這些年來,我不是每到這個時候身體就會差些嗎?只要有

足夠的休息就會恢復的。」周子熙苦笑,單薄的身子靠在一棵樹上,右手

輕貼著胸口。

「我買給你的補藥,你是下是都沒有吃?」李格非懷疑。「還是你被

什麼人強迫去表演,把你累著了?誰敢這樣對你?難道又是富家那個敗家

女——」

「沒有的事。你明知道不會有人勉強我去做不願做的事。」周子熙苦

笑。

「也是。哼!」李格非張狂的哼笑。「你這輩於做過最叛逆的事就是

掛牌當優倌,將你天籟般的歌聲販售!這可把「某些人」氣壞了,卻又對

你無可奈何。」

「別說這些了。」周子熙低下頭,聲音氣若游絲。輕撫在胸口的手掌

不自覺轉為重重抓攫,胸口好痛!卻不敢讓李格非發現自己的不對勁。

李格非的注意力有一半始終放在夕苑那邊,眼光也是,所以周子熙臉

色慘白、冷汗直冒的情況也就很容易瞞過李格非,沒讓他發現。

「我也不想說。不過,我想有必要讓你知道一個訊息——那問紅月酒

樓已經被我買下來了。只用了一千蓮銀就買到手。」

「什麼……紅月酒樓?」周子熙終於撐過那股突來的劇痛,勉強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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