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龍游淺遭蝦戲弄,虎落平陽被犬欺。你們要把我如何?」賈葉楓見王鍾出手又兇又猛,不由得把心一橫:「不是陰溝裡翻了船,再來十個都沒用!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呂娜冷笑:「現在是什麼社會,找你還不容易?」
王鐘擺了擺手,把布抖開,露出了賈葉楓的那口白金短劍,賈葉楓眼睛又是一亮,剛要上前,呂娜掏出槍來,賈葉楓渾身一個哆嗦,喃喃後退了幾步,胸膛上下起伏,呼吸都緊促起來。
「不用緊張,今天我來只是向你討教的!」王鍾盯著賈葉楓看了好一會,結合剛才的拼鬥,眼神閃過了一絲失望。
「討教!向我討教什麼?」賈葉楓愣了愣。
「進去和你說!」王鍾噓了口氣,賈葉楓見先得王鐘好象沒來問罪的意思,只得滿肚子狐疑,帶兩人進了靜室,一坐下,王鍾就問飛劍修煉之道的大概經過。
賈葉楓飛劍被汙了,真是失了爪牙的老虎,只得一五一十的回答。
「原來如此,也是不練命性的外物!」聽了賈葉楓的解釋,王鍾明白了個大概。心裡突然感覺到失望,傳說中的飛劍之道,也不能對自己有幫助,反而是一種障礙。「雖然威力巨大,凌厲異常,但不是琢磨命性的根本,浪費有限的光陰,不易取。要是人的光陰有數百,倒可以練上一練。」
「貧道何嘗不知,修劍術荒廢了命性根本,但一是師門所傳,二來練精化氣還有根可尋,那傳說中的煉氣化神可謂是虛無飄渺,不知真假,縱然是煉精化氣的最高境界,通十二正經,八脈,平常人,窮盡一身也不能達到。何必把苦功浪費在這虛無縹緲的事上。貧道也是一時起了貪念,想必是遭了報應,只是受人之託,終人之事,你要打算如何?」
和王鍾說了幾句,賈葉楓腦袋裡面急速的想著對策:「只要你把劍還給貧道,貧道立刻返回青城山,再不與你做對。」
「這劍你還能用?」呂娜卻聽得起了興趣,冷笑連連:「還你也未嘗不可,只要把煉劍的方法告訴我。」
「只要還我!都好說!」賈葉楓急忙道:「我這劍自小煉起,與我溝通,雖然被赤龍汙穢了,但只要耗費一百天的功夫,用藥材洗,呼吸吐納,一樣可以還原。我以本門祖師名義發誓,再不與你們作對,煉劍的方法也可傳授你們。」
說著,急忙發了個毒誓。
王鍾突然問:「你徒弟的神打功夫是不是你教的?」
「神打功夫?」賈葉楓一愣,眼巴巴的望著自己的白金劍,連忙一拍腦袋:「哎呀!」猛的一下站了起來,倒把呂娜嚇了一跳,又掏出槍來,王鍾卻穩穩的坐住不動。賈葉楓武功不如自己,沒了飛劍,王鍾也不顧忌。
翻開蒲團,取出一本藍皮線裝的書:「你要修命性功夫,我這裡一本書,是通經脈的,只是上面練功的時辰,和我煉劍的時辰一大半衝突了,才沒學。當年學劍初成,在青城山上碰到一個高手,鬥起口來,被我一劍誤傷了性命。那人武功真是高強,青城山,峨眉山練武的,沒一個是他對手,只可惜再強也不敵飛劍。」說起來,賈葉楓臉上似乎有得意之色。
「哦!」王鍾拿過書來,只見如自己的《鐵砂掌秘傳》一樣,都是手抄的小楷,封皮上面寫了五個扭曲的字,筆畫宛如怪蛇,透漏出一股妖異和神秘。
「三陰戮妖刀。」王鍾認了一會,才把五個字認出來,翻了一翻,只見裡面有幾十頁,前幾頁畫了幾十個人形,或坐或站,或倒立,或對天呼吸,全身也標註了經脈,尤其是手太陰肺經,手厥陰心經,手少陰心經畫上了硃紅的印記。
後面十幾頁是一個星圖,畫的是北方玄武七宿:鬥,牛,女,虛,危,室,壁。
在後面是小楷文言,意思精深,王鍾也一下看不明白意思。
翻到最後,王鍾一驚,只見畫的是一個祖師相,仙風道骨,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旁邊有「玄天升龍道」五個小楷,但祖師相上面卻被人用鮮紅的硃筆打了一叉,旁邊寫了七個通紅的詭異的字「殺殺殺殺殺殺殺」
是七個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