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鍾一見黃雲,鼻子裡面立刻聞到一股醉酒後嘔吐出來食物殘渣的味道,頭便微微發暈。知道是雲貴十萬大山天蠶嶺赤蠱山寨的巫法,名為飛猞金錢瘴。
裡面小蟲乃是一種名為飛猞的毒蠱,極小極細,養在金錢毒瘴中,專吃人精氣。因為細小,數目又多,隨金錢瘴飛撲過來,飛劍都斬殺不盡,只要一個撲上身,立刻由毛孔鑽進,若遁出元神,也緊緊粘住,吸食本命元氣。逃都無法逃,最為歹毒不過。並且那飛猞毒蠱經過祭煉之後,尋常煙火絲毫奈何不得,只有星辰真火,天心神雷幾種有限地客星。
王鍾一撲下來,身體覺得麻氧,便知有飛猞鑽進了肉身,頓時大怒,立刻鼓盪體內的朱雀七殺火圍繞經脈轉了一圈,把飛猞煉死。同時把手中天魔骷髏杖一搖,怪聲四起,耳墜上的天魔狼牙劍也呼嘯而出。
啊!天魔狼牙劍一衝進黃雲中,就聽一聲慘叫,王鍾又取了一把九幽陰磷砂灑下,頓時磷火滾滾,漫空飛舞,與飛猞金錢瘴同時消滅。就見地下那毒財神方圓被腰斬。肥油流了一地,死於非命了。
他元神未成,只倚仗一身巫寶,法寶又無功,自然抵擋不住天魔狼牙劍。
這一群老鬼,殭屍,天妖宛如餓虎撲食,一搶進了地穴中,那綠皮蛟曾侯,寧採臣,李天廳正要衝上來,猛聽慘叫,心中大驚,就見鬼影幢幢,周圍地大漢全部撲倒在地。地窖之中一片漆黑。
「是你?」寧採臣猛見素光閃現,出現王鍾,一眼認出,暗叫不好,連忙發出一陣白霧,就要逃跑,王鍾大手掠過,生魂已被收走。肉身也被玄辰佔了。
綠皮蛟曾侯早就見勢不妙,大吼一聲,那旱菸一敲,一下將自己另條手臂打得粉碎,血肉飛起,砰砰炸開,化為漫天血霧,只見血霧之中,湧著七個碧綠的蛤蟆飛也似的朝外面遁去。
王鍾一抓,只抓住了三個蛤蟆在手,另外三鬼各抓一個,還剩一隻飛了出去,眨眼就不見。
回頭在看,這綠皮蛟曾侯的屍體躺在地上,早沒了氣息。
原來這曾侯煉法之時,把魂魄寄居在七個蛤蟆的身上,一遇危險,立刻使用化血遁法,捨棄了肉身,擁護蛤蟆逃走,只要留住一個蛤蟆,便可感應其師毒心尊者劉定一上前來營救,由其師取得這蛤蟆,再收出殘魂施展法,九九八一天之後,魂魄依舊可以凝鍊,再找個肉身附住,一樣可以生還,端的詭異。
「妖尊,這人是天蠶嶺赤蠱山寨的弟子,那赤蠱山寨天巫魔神常天化的九個弟子,個個護短。卻要小心。」
「我豈會不知,等我修成天魔身外化身,便要與那常天化決戰。」
「你。。」那鬼手聖醫李天廳見瞬間闖進一夥妖魔鬼怪,剎那就剩下自己一個。突然見到王鍾,知道是對方前來報復,頓時開口要說話。
「此時不同你羅嗦!」王鍾把手一揮,虛抓了一把,李天廳生魂立刻被抓走。
「把這裡的金銀珠寶都捲起,一起跟我去關外!」王鍾一聲招呼,憑空出現五個鬼,正是在山中守護地趙寇。
「北邙山的那批財寶都被朝廷大軍掘走,我們勉強逃了性命才出來,無法帶走!」趙寇五鬼突然看見北邙山另外三峰的山主都跟隨了王鍾,越發戰戰兢兢。
「無妨,日後我自然要嚮明庭討還。」王鍾展動青龍旗,呼啦一聲,將金錠全部捲起,飛上了空中,其餘五鬼交織成一團灰氣,連同無馗,玄辰,李顯都鼓盪起妖風,一股腦全部捲起,都騰上了半空。
「妖尊,還沒放火呢?」無馗道。
「哦!」王鍾笑了笑,「青生不修善果,只愛殺人放火,人既然都殺了,那火也放上一把倒也無妨。」說罷,把頭髮一搖,千萬火星從頭上飛出。一落下地,整個院子轟轟燃燒起來。
呼啦一聲,一大群鬼破空朝關外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