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既然是煉氣士,這個小的不敢做主了,小的也曾修過真,養過道,這天下地煉氣士也知道不少,且讓小的檢視清楚,才好放行。」暗暗取了一口五雲戳血針在手。一彈指,無聲無息的襲了過去。
「若被殺了,那是最好,若能躲開,與我為難,索性安個行刺的罪名。」
「你敢!」朱常茵並沒見到魏忠賢發出五雲戮血針,只是見他一步步上前,頓時大怒,喝道。
魏忠賢突然一震,只感覺那針如石沉大海,無影無蹤,大吃一驚,正要高呼抓刺客。後面轎子傳出話來。
「我這人恩怨最為分明。那耶律無敵解救我兩位好友,收她們為弟子,無非是向我賣好,我也曾他那個情面。日後相見,留一點香火情面,看在你是崆峒弟子的面上,今日不與你為難,否則早把你生魂收了。」
王鍾坐在轎中,見一縷細微的紅光射來,指頭一彈,針便化成蒸汽。
魏忠賢一聽,頓時大驚,突然想起一人。駭得全身冷汗淋漓!連忙伏地道:「原來是前輩,晚輩不知,萬望饒命。前輩這就過去。晚輩立刻領路。」
聽見轎中不再發言,魏忠賢知道黑山老妖法力高強,並且脾氣古怪,動輒殺人喜怒無常。一個不好,自己小命立刻完完,心中大慌:「怎麼這尊煞神來到了京師。還要見皇上,莫弄出什麼事情來才好。」
「先生到底是什麼人?」朱常茵早驚得目瞪口呆,前面聽的一聲,「公主起架。」轉到坤寧宮後去了。
來到宮前,魏忠賢一路小心翼翼,先在前面引路,搶到宮前,對守護地侍衛,太監先說了不得阻攔。不得怠慢,生怕一個招呼不周,王鍾就要殺人!
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功夫,又匆忙稟報萬曆皇帝去了。
這時,萬曆皇帝正在後宮苑{清朝的御花圓中吃波斯進貢地葡萄酒,微微迷醉,旁邊一個婦人,花容月貌,正持一柄仕女扇輕輕的扇著,對萬曆皇帝道:「洵兒昨日又命人送來地禮物,好些珠寶,字畫,值幾百萬兩銀子呢。還有三顆靈芝,說是給陛下祝小壽。。。。」
見到魏忠賢進來,婦人頓時不悅,拿眼睛直瞪。
魏忠賢並不理會,只道:「豈稟萬歲,雲夢公主在外面求見。」
「哦!是茵茵?」萬曆皇帝睜開眼睛,「有什麼事情,叫她進來。」
婦人一聽,更拿眼睛瞪,「你出去說,陛下休息,有事明天再說。」
「貴妃娘娘,等下千萬不要多說話,否則有性命危險,誰都救你不得。」魏忠賢一聽,直把魂魄駭出了九宵雲外,連忙傳音。又朝後面看了看。
「大膽!」鄭貴妃正要發作,猛然見到魏忠賢一身大汗,神色古怪,頓時起了疑心,又聽他稟到:「雲夢公主前幾月到楚地冒危險給陛下采混元絳珠仙果,如今已經到手,正合計煉一爐丹藥獻上,e書天空會員手打碰巧結實了一位法力無邊的仙人,請來給陛下祈福。」
「什麼仙人,比張天師還要厲害麼?」萬曆皇帝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此人比張天師厲害千倍萬倍,依照臣來看,只有太祖皇帝時代的武當三豐真人才能媲美。」
「什麼?有這樣的人,快快請進來!」萬曆半信半疑,又聽魏忠賢小心李翼伏地奏道:「臣不敢說謊,只是此人生性古怪,萬望陛下不要用禮法拘之,如若得他相助,陛下定可和太祖洪武爺爺媲美。」
「好了,不要羅嗦了,自古仙人都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朕豈會不知!當年唐玄宗禮敬張果,宋太祖禮敬陳傳,洪武太祖禮敬三豐真人都是有史可考,朕豈會不如他們。快快請進來,若真有通天本領,朕自然會封賞。」
魏忠賢這才出了一口長氣,又朝鄭貴妃警告了一眼,「實話告訴你,這來人是長白山七殺魔宮中的黑山老妖!動輒殺人!你若言語怠慢一點了,立刻完蛋。陛下也護你不住!」
「這。。。「鄭貴妃也吃了一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些方外之人也要遵守教化才是。。。」
「匹夫一怒,尚且血濺五步,貴妃可記得專諸,聶政,荊戈,高漸離。匹夫如此,況且這些天妖巨魔?」魏忠賢已經匆匆出去了,只見王鍾和朱高茵剛剛落轎,走了下來,連忙上前,「前輩,陛下有請。」
王鍾見魏忠賢一臉可憐巴巴的相,不禁有些好笑,「你不必緊張,我做事若要殺皇帝,絕不會偷偷摸摸,定然三天之前下書,讓你等準備。」說罷,昂然踏步進了後花園。
「好一位神仙!」那些御前侍衛嘖嘖稱讚,那些宮女。太監,都差點跪了下去,頂禮膜拜。王鍾天魔大法氣息隱隱使了出來。
「噫?」住在京城之中的大學士方從哲等儒門大家,此時早朝已過。都在家裡修身養性,突然眼睛一亮,「紫禁城中有怪異!」
「快快備轎,我要面前皇上!」
方從哲才出面,就見到楊鏈,左光斗一干大學士連訣前來。
「莫非皇上又召集了妖道旁門,治國應以儒教,那些釋道旁門,都是阿貓阿狗一流,我等拼死力柬。莫使皇上被迷惑。」
「皇上有些剛愎,楊兄,你是太子老師。可見去找太子前來一同面前陛下。」
當下幾位大學士分頭行事,都朝紫禁城而來。
京師,不經意掀起巨大的波瀾。
王鍾這時候,已經和萬曆皇帝見了面,只見這位皇帝。身材發福,一身滾龍袍,明黃快龍靴。臉上有些酒色過度的疲憊,但一雙眼神卻炯炯有神,顯示出雄心壯志與不甘寂寞。
萬曆皇帝也在打量王鍾,只見銀髮白眉,面如少年,太極鶴氅羽衣,腳踏黑白耳蒲鞋。兩眼之綠光吞吐,似乎一個深潭,要把自己地靈魂都吸進去。
「父皇!」朱常茵早撲了過去。
「果然是神仙中人。賜座!」萬曆皇帝見王鍾賣相極好,已經先入為主,又聽了魏忠賢地話,現在耳朵又有云夢公主的聒燥。
太監早搬過來一把檀木椅子,王鍾也不客氣,一下座了。
萬曆道:「道長在哪山修行?」
王鍾並不回答,抬頭看了看天,只見一輪紅日高掛,「我看皇上熱得緊,不如讓我把這天氣先降下來,再與皇上分說如何?」
萬曆皇帝大喜道:「道長莫非要求雨不成?如今一月沒下雨,京師外百姓都莊稼都有些枯萎,我正心焦,命龍虎山張天師求雨,只可惜縷縷不成,道長若能求來大雨。我便替黎民感謝道長。也是功德無量!」
王鍾道:「這個不難。」
「既然如此,快快設壇!」萬曆連忙命宮中侍衛。
「不用,設壇豈雨乃是小法,大法之人,自成天地,皇上你看,雨不是來了麼?」王鍾笑道。
萬曆看了看天上,只見一片晴空,陽光刺眼,哪裡有半點雨,不禁惱怒,「這雜毛敢欺君!」
突然,一聲巨響,震得皇宮顫抖,隨後銀蛇狂舞,漫天烏雲彌補,黑霧滾滾,互大雨點如雹子般打了下來。
萬曆皇帝驚了個目瞪口呆。
不一會,庭院中已經漸漸起了積水,暑氣全消,涼風陣陣。萬曆神清氣爽,移到涼亭走廊上觀雨,只見偌大一個圓子,花被雨打落一地,隨水流淌,分外好看。
「夠了夠了,這等大雨久了反成災,略微滋潤一下土地便可。」萬曆連忙道。
王鍾笑道:「這也簡單。。。。。」突然微微皺了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