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耽擱,天魔骨爪,黑煞大手已經抓臨頭頂,頭上轟隆一聲。狼煙全破,七十二有相魔神降落,四面圍繞住,拳頭雨點般轟上身來。
下面王鍾御使太火兜上。
此時,前後左右,頭上腳下全部圍住,可謂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天狼神君唯一顧忌地,就是太火毒炎,除此之外,天魔舍利都奈何他不得。
這時候準備跑路,煉一件能夠抵禦太火的法寶,把元氣恢復,法術熟練,再反過來追殺王鍾。
「冬子,我李元宗和你不死不休!」天狼神君咬牙切齒,突然把頭上陰魔屠神印祭起,一個口橫三尖兩刃刀的陰魔閃了一閃,迎著黑煞大手,天魔舍利衝了過去。
碩大猙獰骨爪上面黑煙纏繞,魔氣深深,一個探撈,就把陰魔捏成了肉乾,依舊還原成一枚烏光大印。
天狼神君身體陡然加速十倍,向上衝了出去,朝西方逃去。
青龍旗夾帶著肉身,三十六無相神魔破山而出。
「若讓老怪跑了,後患無窮啊!」用盡全力,痛打落水狗,還是被天狼神君跑了出去,對這老怪地神通,王鍾咂舌不已,「要是恢復了法力,那還得了。」
元神歸位,駕風而起,一百零八頭大小諸天魔神,四十九朵太火,天魔舍利,玄陰黑煞,青龍旗,地煞火,太陽真火,朱雀神火全部祭起。
轟隆隆之聲離地而起,響徹了半邊天空,只見金光,綠光,紅光,黑光,白光匯聚成一條長達百里,粗有幾畝的光柱,長虹貫日浩大無邊,跟著天狼神君朝西方追去。
「真是天妖殺人,群仙迴避。」常天化等人已經上來,看著那光柱消失在空中,不由嘆道。
「我們追不追?」
「我們追做什麼,救出天狼神君,就已經達成了目的。我們只積蓄實力,聯合同道,靜觀大勢的變化就可以了。遼東將有一場大斗,還要牽扯到西邊的基督洋教。」
一路追擊,天狼神君在前面逃,王鍾緊緊咬住,地下山川河流,城閣曠野迅速的退後,不出片刻,就過了長江,洞庭湖,到達河南境內。
隨後一追一逃,飛過黃河,跨越太行山,過山西,陝西。
天狼神君一轉,朝甘肅,銀川方向飛去,半個時辰之後,過了方圓數千裡地毛烏素沙地,到達賀蘭山,又飛片刻,已經過狼山。
只見下面時而是一望無涯的沙漠,時而是鬱郁草原,時而是高山峻嶺,惡水湖泊。場景變幻,比萬花筒還要迷離。
「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亮火星之上,也莫想逃掉。」
王鍾還從來沒這樣瘋狂飛過,這時,只覺得腳下的河山是那般多彩。
飛出狼山之後。又是無邊無際的戈壁。黃沙,**地血紅巖石一成不邊。
天狼神君一言不發,上竄下落,但始終擺脫不了王鍾。
陡然!戈壁到盡頭。一座巨大山脈出現在眼前,王鍾認得是蒙古之外地阿爾泰山,萬里延綿。
時值日頭漸漸落了下去,星光漫天,兩人飛遁的越發快。
阿爾泰山拋在了身後,天山,喀什湖,錫爾河,鹹海,裡海。伏爾加山脈,伏爾加河也拋在後面,天色漸漸明亮起來。
風土人情也漸漸轉換。莊園城堡,農場教堂,騎士傳教士,一派歐洲中世紀地風情。
兩人竟然追到了西半球。漸漸來到歐洲。
又過了一片黑色的水域。
「黑海,羅馬利亞。匈牙利,奧地利,德國。。。。。。」王鍾腦袋中顯現出現代地地圖。一一對照。
突然,一條藍色寬大河流,閃動著瑪瑙一般夢幻的色彩出現在眼前,天狼神君怒吼一聲,疾落而下。
「多瑙河,三百年前,成吉思汗的鐵騎就踏到了這裡。」
自己一路飛來,那是多大地神通?所經歷的地方,千山萬水。都不足以形容。
而早在三百年前,人家大軍一路破城奪地,居然到達了這裡,這是何等的成就?
雖然是異族地鐵騎,但領軍統帥卻是漢家兵道宗師。
被蒙古人稱做神。
武聖郭侃!
「兵家的成就,也就莫過如此了。」
王鍾心中突如其來的感嘆,人卻追了下去。
一座巨大的城堡聳立在多瑙河畔,周圍都是莊園,葡萄園,農場。
藍眼睛,白皮膚地歐洲人進進出出,騎士拿圓盾,穿鎧甲,尖尖的圓槍。騎著高頭大馬,一絲不苟的在城外巡邏。
看見天上轟隆隆,長達百里地光柱砸了下來,無論是平民還是騎士都尖叫起來。
天狼神君早落到了城堡的圓臺上。
王鐘不管分說,幻出天魔大手從半空骨嶙嶙地抓下來,夾雜魔鬼嚎叫。城中的有些青民居然嚇昏了過去。城頭上的幾個騎士臉色蒼白,持搶地手顫抖不停,終於拋開了手上的搶,從胸膛上取出一個十字架。
「哪裡來的左道妖人?」字正腔圓地漢語讓王鍾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一大圈彩光從城堡中央的宮殿中飛了出來,迅速套住天狼神君,一拉,已經不見蹤影。
隨後彩光朝王鍾圈來,王鍾揮手之間,彩光立破,人朝宮殿飛了過去。
「你是什麼人?」剛剛撲到,宮殿圓圓的頂上突然衝出一道紅光,紅光之中裹著一個白色紗袍少女,頭髮金黃,洋娃娃一般,杏眼圓睜,氣鼓鼓的,漢語居然說得無比流暢。
「剛丫頭,滾開!」王鍾骨爪一伸,想把這少女掃到一邊去。
「道友身為天妖傳承,怎麼和小孩子一般見識呢。」
一個極為甜美的婦人聲音悠然傳來,洋娃娃少女身前的空間起了一陣漣漪,大手抓上去,軟綿綿不著力道。
王鍾眉頭大皺,按耐住滿腔殺意。「好高深的修為,輕描淡寫,形體都不漏,就能把我的天魔大法抵住,這份修為,就是王憲仁都沒有啊。」
「歐洲還有這樣的人物,莫非是。。。」
「道友請下來一見。」突然之間,場景變幻,王鍾已經來到了一間巨大殿堂中央。這殿堂秉承了歐洲中世界建築地一貫風格。
正上方有一尊寶座,黃燦燦,純金打造,上面鑲嵌的巨大的鑽石,藍寶石,紅寶石,祖母綠等等無比名貴的寶石。
王鐘的眼睛卻盯住寶座上坐著一個三十上下年紀的婦人。美麗絕倫,氣質高貴的如女皇,但是雙眼爍爍,顯示出精細與通明。
「我丈夫與三代天妖有過數面之緣。」婦人開口道:「早就想見小友一面,只是元神遊太陰未歸。小友今日前來的意思,我也知道,李元宗終歸是我丈夫當年的部下,我做個東,前仇就此一筆勾消,兩兩化干戈為玉帛如何?」
「郭夫人,我不把這小子碎屍萬斷,絕不甘心!」天狼神君的聲音從宮內傳來。
「你不要多言!」郭夫人語言雖然輕柔,但天狼神君立刻沉寂下去。
「你是誰?」王鍾冷冰冰的問道。
「我丈夫是郭侃,當年蒙古西征,破城掠敵,到了這多瑙河畔,我們留在了這裡。」郭夫人笑道。
「果然是。」王鍾心裡一個咯噔,「看來不是天狼老怪流年不利,卻是我流年不利。」
「你果然厲害,我已明白大衍天機,一元妙用,顛倒術數,你還能算出我的來歷。」王鍾道。
「家父乃是黃孽師,我雖然只得家父三層真傳,但也略知道天機。」郭夫人面容如花,笑盈盈讓人如沫春風,但偏偏生不起半點褻瀆的情緒。「小友請坐。小友的來歷,我已經知道。」
「我送小友一句話,順天者逸,逆天者勞。成道貴在順,人定勝天是小勢,天定勝人是大勢。」
「黃孽師!」王鍾眼皮跳動,綠光甭射,心中如潮水一般湧動。
「你原來是黃孽師的女兒!」
自古以來,術數宗師雖然多,但成就最高就是唐時袁天罡,李淳風做《推背圖,明開國劉伯溫做《燒餅歌。
兩書以隱諱的詞語,道盡未來變化的茫茫天機。
但兩書深奧,語句磨論兩可。後人難以猜測出來真正的意思。
惟獨宋末元初的術數大宗師,一代奇人,黃孽師。
他有一本《黃孽師集》流傳後世,也是預測未來,裡面詞語竟然是**裸的毫不掩飾把天機未來都講了出來。只要略一思考,便能知道得清楚。
他絲毫不怕天機不可洩露。只是這詩集被天不容。在一場大禍中毀去。但仍舊有支字片語秘密流傳後世。到三百年後王鍾那個時代,考古發現出整篇整篇,另人觸目驚心。
「有一真人出雍州。脊鴿原上使人愁。」
「陰人報家恨,亂國又亂政。」
「中條山上真行者,容庵廳裡假猿猴。」
「聖帝踏出英招山,天懸五星地玬玬。」。。。。。。。。。。。,,,,一連串的謎詩浮現在腦袋中,王鍾輕輕搖了搖頭,把這些雜念竭力驅除出去。
「郭侃一代武聖,夫人又是術數宗師,難怪能夠帶蒙古鐵騎踏到西方來。」王鍾想想,話鋒冰冷,「也能擊殺文天祥,滅漢人於崖山。」
郭夫人笑盈盈的臉上終於變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