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容惜蓮語氣冷淡地提醒她。「是你先開口的。」
徐莉雅窒了窒。「是,是我先向你告白的,但……」
「而且,」容惜蓮繼續提醒她。「我也很明白的告訴你,我對你沒有同樣的感覺,可是你堅持說我們可以交往看看,結果無論是好是壞,你都不會抱怨。」
徐莉雅張嘴想反駁,但是,她無法反駁事實,只能無奈地嘆息。
「對,也是我堅持我們可以試著交往看看的——我以為時間一久,你就會對我產生同樣的感情了。可是最後你之所以會答應和我交往,純粹只是為了要利用我,根本無意和我培養任何感情……」
「也不全然是。」容惜蓮只承認一半,他的本意的確是要利用她,但他是獨生子,遲早總是要結婚生子以慰老父,所以,他也試過了,以為這個外表氣質都跟他很合的女孩子能夠打動他的心,可是……「你也很清楚,七年來,我始終無法對你動心,而既然你父親也反對……」
「不要再拿我爸爸做藉口了!」徐莉雅憤怒地打斷他,但生氣不到兩秒,她後悔了,馬上軟下聲音來,眼帶央求地瞅著他。「至少,你有一點點在乎我吧?」
「一點也沒有。」容惜蓮毫不猶豫地回絕她的央求。
聽他說得如此無情,徐莉雅心中一痛。「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容惜蓮的回答淡漠如初。「也許是因為你缺少令我心動的條件吧!」
徐莉雅沉默片刻。
「但是,我已經愛你好深了,為了你,我一再忤逆我爸爸……」
「不需要。」
再一次,容惜蓮無情地拒絕了她,徐莉雅痛心得想生氣、想尖叫,但最後出口的卻只是一句恐懼的疑問。
「那你……想跟我分手了嗎?」因為他不再需要盾牌了。
「如果我說是呢?」容惜蓮反問。
「不,我不要!」徐莉雅失聲而叫。
「那就算了。」容惜蓮無所謂地道。
徐莉雅苦笑,明白他的不分手並不是他對她存有任何不捨,純粹只是因為他們的交往是他在利用她,利用完了就撇開她,對她未免太不公平了,所以他才把分不分手的權利交給她,不能算是補償,不過是在這場長達七年的交往之中,至少有一件事是由她做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