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這樣。
徐莉雅努力忽略他的嘲諷。「但風險也很大,器官捐客賣出來的器官不敢保證一定沒有問題,許多潛在的病因,那邊的醫生都不會做太詳細的檢查。」
容惜蓮冷冷一撇嘴角,沒再出聲,徐莉雅苦笑。
「因此,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才會去找東南亞的器官捐客。」
容惜蓮毫無反應,徐莉雅嘆氣。
「其實我已經回臺灣半年多了,但直到現在才找你……」
「所以,你要我感謝你?」
「你就不能當我是個朋友嗎?」
「朋友不會威脅我。」
徐莉雅窒了窒,「我只是……」再嘆氣。
「好想你。」
容惜蓮雙眸始終緊閉。「我倒希望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了!」
因為他這句話,徐莉雅終於生氣了。
「我偏偏要找你!」
於是,徐莉雅開始三天兩頭的找容惜蓮出來,要他陪她去吃飯,聽她傾訴想念他的心情,還有對江天濤的不滿,說江天濤不愛女兒——因為江家重男輕女,也不關心兒子——因為兒子是「瑕疵品」,寧願待在大陸擴廠,也不願意陪兒子回來,甚至要她放棄兒子……
「既然對他那麼不滿,」容惜蓮聽得不耐煩了。「那就跟他離婚啊!」
「你明知道我不能跟他離婚!」徐莉雅無奈地道。
「抱歉,」容惜蓮泠冷地,言不由衷地道歉。「你的事我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當初我們結婚時曾經立過協議,倘若是我這邊要求離婚的,就得把江家把注給徐家公司的資金還給江家,現在給家的公司雖然穩定下來了,但我爸爸不肯拿出那筆錢,而我自己也拿不出來……」
「那也是你自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