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嗎?」徐莉雅哽咽。「我已經受夠苦了啊!」
「那是你的報應,你沒有權利抱怨!」容惜蓮毫不容情地說。「為了你自己,你總是不擇手段的犧牲別人,直到現在,你依舊是如此!」
徐莉雅立刻明白他指的是她對老裘德森說的謊言。
「我……我是不得已的。」她吶吶道。
「那麼,我也是不得己的,」容惜蓮神色更形冷漠。「你要抓住亞特過好日子,請自便,但我絕不會留在這裡成就你的幸福!」
當天,就在下班前十分鐘,他就直接到人事部遞出辭呈了。
容惜蓮下班回到家,才一眼,孟吟夏就注意到他的表情很恐怖,冷硬得嚇人,就連容宇凡也不斷向她使眼色,示意要她小心一點,千萬別踩到老虎的尾巴。
老虎尾巴?
踩?
哼,看她怎麼剪掉老虎的尾巴!
孟吟夏悄悄彎起一抹狡滑的笑。「阿蓮,我剛剛顧著看書,忘了時間,現在要煮飯了,可是瑄瑄還沒洗澡,你可不可以幫她洗一下?」
幫瑄瑄洗澡?
瞬間,僵硬的黑臉就像熱奶油似的融化了,「好。」聲落,容惜蓮已迫不及待的步向女兒的房間了。
「等等,等等,你至少要先換下西裝吧!」孟吟夏啼笑皆非的追在後面。
十五分鐘後,容惜蓮已換下西裝在幫女兒洗澡了,而孟吟夏則一邊做菜,一邊審問兒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那個……」
不過十來分鐘,容宇凡就把一切交代清楚了,事情並不複雜,重點講一講就差不多了。
「原來如此。」孟吟夏低喃,菜刀用力剩下去砍下雞翅膀。「好,我知道了,記住,老爸正在氣頭上,你幹萬不要隨便跟他提起這件事,我會找機會問問他,我們是不是真的要回臺灣了?」
「就算老大你要我提,我也不敢。」容宇凡怕怕地咕噥。「你都不知道,老爸今天好可怕喔!」
「所以啦,你最好乖一點,別太囂張了,不然要是真的惹火你老爸,我也救不了你了。」乘機恐嚇。「要知道,你老爸是疼你,才會樣樣事都順著你,可是他也是有脾氣的!」
「不用老大你說,我也知道。」容宇凡神氣活現得一副小大人樣。「放心,你兒子我有分寸的啦!」
還分寸咧,最好是論斤論兩吧!
用晚餐時,容惜蓮已經恢復正常了,之後換女兒「用餐」,容惜蓮照例坐在搖椅旁邊,憐愛地凝視著女兒。
「阿蓮,今天在公司裡有什麼不開心嗎?」孟吟夏試探著問。
「……小宇都告訴你了吧?」容惜蓮反問,沒給她騙去。
哈哈,就知道騙不過他!
孟吟夏吐了一下舌頭。「那我們真的要回臺灣了嗎?」
容惜蓮頷首。「你們先回去,按照公司規定,我得在兩個月後才能離職。」
「不要,要回去就一起回去,不要再分開了!」孟吟夏十分堅決地反對。
不要再分開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立刻讓容惜蓮改變主意了。「好,兩個月後,我們再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