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什麼也沒有?怎麼可能?
「……而且還是試用期間,」妙妙仍在持續掃射連發子彈當中。「也就是說,我隨時都可能會被踢出去清馬路,所以,很抱歉耽擱你一點點時間,否則我就得回家去吃自己了,希望客戶先生不要生氣。」
生氣?
天地日月都開始變色了,他哪有空為這種小事生氣!
「沒關係,不要緊,你不用在意。」於司讖漫不經心地說,猶豫了下即毅然伸出右手作勢要替她扶正那一大疊險險欲墜的卷宗夾,乘機碰了碰她。
果然,什麼也沒有!
他暗暗嘆息著收回手,表面上平靜如常,腦子裡卻已經一片兵荒馬亂了。
作夢也沒想到會這樣毫無預警地突然得知他嘔心瀝血,精心規劃而成的單身計劃已然變成廢紙一張,更糟糕的是,他還是在這種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被迫面對這個無論他喜不喜歡都註定是他妻子的女人,這種狀況實在比媽媽苦心積慮要為他安排的相親更糟糕。
他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
但懊惱歸懊惱,抱著幾分不知所措,幾分抗拒的心情,他仍不由自主地開始打量對方,然而,這一凝神端詳,他不禁更是啼笑皆非。
這……哪裡搞錯了吧?
就算非娶不可,這種臘腸狗似的小女孩也不適合他吧?
「好了,好了,趕快送去給副總吧!」
眼見齊經理把簽好名的卷宗夾交給妙妙後便不耐煩地趕她出去,於司讖仍不知該如何是好,之後,齊經理又跟他說了些什麼,他都有聽沒有見,一逕沉浸在自己的混亂思緒裡愁眉不展。
現在,他到底該怎麼辦?
「於副理?於副理?」
「嗄?」於司讖猝然回神。「什麼事?」
齊經理眼神奇怪地望著他。「我剛剛說的條件你覺得如何?」
他剛剛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