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經理……」
「是?」
「你的確很厲害!」
在貓空環山產業道路兩旁,有許多茶農開設的茶藝館,提供民眾休歇品茗的場所,其中一家就是屬於柳家的,一般都是由柳家未婚的女性晚輩輪流坐櫃枱。
不過,在妙妙差點把柳家祠堂燒掉之後,她也被趕到茶藝館來陪於司讖的妹妹和堂妹喝茶啃瓜子了,這樣的日子倒也挺悠閒,也不會太無聊,因為柳家小姐們都很愛聊天,幾個女孩子常常嘻嘻哈哈的笑成一堆,愉快得不得了。
可是這一天,塗仕謙來探望她,她卻笑不出來了。
「封館?!」妙妙驚叫。「為什麼?」
塗仕謙未語先嘆。「說來話長,不過我簡單的說,就是有人在林家命相館相過命,到大陸觀光時又在那兒相命,沒想到兩邊說的結論竟然天差地遠,於是那邊就說這邊是騙人,這邊就說那邊是胡扯,最後兩邊就約定要比一比,輸的那邊要封館……」
「爺爺輸了?」妙妙叫得更大聲了。這簡直是比天開了更不可能發生的事!
塗仕謙頷首。「所以林家只好封館了。」
「那……那……有期限嗎?」
「無限期,除非這邊有人能讓那邊認輸,那就輪到那邊封館了。」
妙妙呆了片刻。「其實……其實就算林家封館,生活也不成問題,可是……可是一向自負的爺爺必定覺得很羞愧,他……」她說不下去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塗仕謙嘆道。「早知如此,當初我就應該盡全力阻止你爺爺,你老公明明警告過我的說!」
妙妙愣了一下。「咦?阿司?他怎麼知道這件事?」
「可能他也有去大陸那家命相館相過命吧!所以他警告我,叫我阻止你爺爺不要去大陸,還說你爺爺一定會輸,當時我不太相信,沒想到他說的是真的。」
「大陸?」妙妙更是困惑。「可是他沒去過大陸呀!」
「耶?他沒去過嗎?」
「沒有,沒有,」妙妙拚命搖頭。「他這次去美國出差是第一次辦護照,第一次出國,他以前根本沒有離開過臺灣。」
「那……」塗仕謙不解地搔搔頭髮。「會不會是他聽人家提過?」
「也許吧!不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爺爺……」妙妙低喃。「一向被人家高高捧在上的爺爺他……他肯定受不了的!」
「聽說他回臺灣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