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定是找錯老公了!」
「竟然這麼說!」妙妙哭笑不得。「那你要我怎麼辦?離婚再換個老公?」
林爸爸頗感安慰地點點頭。「你能理解是最好的了。」
妙妙呆了呆,繼而怒極低吼,「理解個頭啦!真是太扯了吧你們,居然真的要我離婚?爺爺的自尊心重要,我的幸福就不值錢嗎?」拍拍高聳的肚皮,她更是憤怒。「你們要我怎麼跟女兒解釋?說是為了祖爺爺的面子,她只好換個老爸叫叫看嗎?」
無言以對,林爸爸和林媽媽相對苦笑,頹然垂首,妙妙見了更是火大。
「所以,我說算命這種事真的很無聊耶,知道過去未來又如何?日子還不是要照樣的過;日子好過一點,難過一點又有什麼差別?老了還不是照樣要嗝屁;既然逃不了終有一天要去拜見閻王爺,預先知道一切又有什麼意義?不就是活著嘛!風風光光的活與丟臉沒面子的活也沒什麼不同,生活不好過就忍耐一點,生活寬裕一點就快樂的享受,人生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話說的是義正辭嚴,頭頭是道,可惜沒有人聽得下去,戰敗的公雞已經咯不出起床號了。
「算了,算了,」妙妙憤然起身。「管你們要怎樣,想洩氣到死或躲在家裡當烏龜都隨你們,打算靠那八個字過一輩子也是你們家的事,現在我是於司讖的老婆,於司讖的家才是我家,所以現在我要回家去了!」
話落,她便怒氣衝衝的走了。
當然,林家沒有半個人有任何反應,直到他們幾乎生根發芽,林家二女兒才突然抬起疑惑的眼。
於司讖?
不會是那兩個字「司讖」吧?
除了宴會之外,美國人也非常喜歡在寬敞美麗的自家花園裡舉行茶會,藍天白雲、清風徐徐,喝喝茶吃吃點心,打打網球遊個泳,感覺上倒是比宴會健康多了。
這是於司讖在美國參加的最後一場茶會,晚上他就要搭飛機趕回臺灣去了。
在這場茶會上,於司讖所受到的待遇與初至紐約時確有天壤之別,那些原本對他不屑一顧的上流社會人士,一見他出現,馬上笑眯眯的靠過來和他寒暄打招呼,好像幾百年的老朋友似的。在光鮮亮麗高頭大馬的美國人當中,溫文內斂的於司讖是毫不起眼的,但他卻是整個茶會中最受歡迎的客人。
他今天是特地來和那些重要客戶道別的,但是,當他開始和第一位客戶寒暄兼道別之際,驀然感覺到有兩道犀利的視線緊盯在他身上……「就是他?」綻放著迷人的笑容,羅昂對每一位經過他身邊的客人點頭示意,一邊吃蛋糕,一邊問身旁的人。「那個看上去像個高中老師的東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