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開她的手,於司讖輕輕一個翻身便制住猶不知死活的妻子。
「妙妙……」
「幹嘛?」她還在笑。
「下次不可以單獨跟任何男人走,就算是熟識的男人也不可以,懂嗎?」
「這樣喔……」她笑得更俏皮。「如果我說不懂呢?」
「那我就……」
「怎樣?」
「這樣懲罰你!」
「咦?啊!哈哈哈……不要啦……哈哈……人家……哈哈哈……人家最……怕癢了啦……哈哈哈哈……我懂……哈哈哈……我懂了啦……哈哈……救命礙…哈哈哈……人家……哈哈……人家懂了啦……」
再一次到紐約,除非威迪生總裁認為有特別必要,於司讖不再需要積極參加各種各樣的宴會、茶會、舞會,因為該認識的人他都認識了,這一回他的工作大部分是約談、溝通,以及討論。
但這晚,他卻主動要求攜伴參加紐約商界舉辦的大型耶誕派對。
穿著jamesgalamos設計的超高價位晚禮服,妙妙嬌俏可人地伴在高姚斯文的丈夫身邊,明亮清澈的雙眸好奇地到處亂轉。
至於於司讖,他失去了往常的溫和笑容,神情格外嚴肅陰沉。
「他來了嗎?」
「來了,在那裡。」威迪生總裁指著另一頭。「你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