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我才不……」
就在這時,狄修斯突然按下安亞伸向嘉肯的手,並向前一步,「女人,」他神情冷漠地面對著金髮女戰士。「那麼,如果是男人不想做你的奴隸呢?」
「一樣,」金髮女戰士毫不猶豫地說。「決鬥,只要男人能勝過女蘿族第一戰士,也就是我,即可得回他的自由。」
冷冷一哂,「你是說……」狄修斯倏地欺身上前一把掐住金髮女戰士的頸子,並把她整個人輕若無物似的提了起來。「像這樣嗎?」
當狄修斯一正面對上她時,她心中就有所警覺了。
這是個難纏的敵人!
可是,即使在她萬分的戒備下,狄修斯卻依然在眨眼間就制服了她,而且全然沒有運用到任何花俏的小手段。
在滿心震驚之下,金髮女戰士左手本能的抓住他的手使力欲掰開,不料卻連根小指頭也掰他不動,只得右手一揮,蠻刀呼一聲砍向狄修斯的脖子,想迫使他不得不放開手。沒想到狄修斯僅左手隨便一撩,輕輕鬆鬆就把那把蠻刀給抓到他手中,並棄置於沙地上。
「現在,我自由了嗎?」
只不過眨眼間的轉變,狄修斯這邊的人理所當然的悠哉悠哉,而女蘿族戰士那邊可就個個瞠目結舌,一時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怎麼可能?她們戰無不勝的的第一戰士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輸了?
而且對手還是個男人!
她們簡直不敢相信,但事實偏偏就擺在眼前;更糟糕的是,即使狄修斯想殺了金髮女戰士,她們也不能插手兩入之間的決鬥,這是女蘿族決鬥的法則,也是有關決鬥的榮譽問題。
「如何,我自由了嗎?」狄修斯又問。
但固執的金髮女戰士還是不肯輕易放棄,她兩隻手使盡全身的力道想抓開狄修斯的右手,然而,他那隻看起來瘦巴巴的手臂卻仿彿鋼鐵一般強悍有力,五根手指頭就好像鐵銬一樣緊緊鎖住了她的脖子,根本撼動不了半分,情急之下,她只好一腳踢向他的要害重地。
狄修斯目光一冷,一拳搶先捶進她的肚子,痛得她冷汗直冒,嗆咳得差點窒息了。
「我還沒有兒子呢!你想讓我絕後嗎?」
還有最後一招。
金髮女戰士倏地抬高腳,再拔出靴統裡的匕首,電光石火般地刺向狄修斯的心口,這大概就是野獸臨死之前的反擊,安亞見狀,不由得失聲大叫。
「不要!」千萬不要再來一次了!
她的叫聲是如此淒厲,淒厲得狄修斯不禁皺了眉,同時,他的左手也及時抓住了金髮女戰士的手腕用力一捏,匕首無聲落地,再一拳擊中她的右臉頰,金髮女戰士白眼一翻就昏了過去,最後,他回身使力一甩,撲通一聲,金髮女戰士便到海里找鯊魚決鬥去了。
下一刻,安亞已然撲進他懷裡驚慌失措地拚命摸索著他的胸口。「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一聽到她的悽慘叫聲,狄修斯就知道她想到什麼了。果然,抬起她的下巴一看,她早已淚盈於睫了。
「不要這樣,安亞,我怎麼會有事呢?」他憐惜地擁她入懷。「別再去想到那件事了,安亞,我保證不會再有那種事發生了好不好?」
「這種事如何保證得了呢?」安亞悄聲哽咽著。
「要不……」狄修斯忽地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我現在就把大祭師和神官那兩個傢伙給宰了,這樣你就可以放心了吧?」
轉眼一瞧大祭師和神官兩人不約而同臉色大變,安亞不禁破涕失笑。「他們會先被你嚇死!」
「那不正好?」
抹去淚水,安亞仰眸瞅住狄修斯。「答應我,無論任何時候,你都要非常非常小心喔!」
狄修斯微微一笑。「我答應你。」
安亞欲待再說什麼,可這時,女蘿族戰士已經把掉進海里的金髮女戰士撿回來了,就站在他們前面,全身溼淋淋的。右頰紅腫的金髮女戰士看看安亞,再瞧瞧狄修斯,眼神怪異。
「你真的是她的奴隸?」她以不相信的語氣問。
狄修斯愉快地點點頭。「沒錯。」
金髮女戰士雙眉微挑。「因為她打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