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該怨嘆她太不給面子了?
她完全沒有睡著的記憶,只有快昏倒的印象,而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醒了,被某人吻醒的,毫不考慮的,她立刻一巴掌甩出去,但這一次,她的攻擊沒有得逞,而且雙手都被抓住了。
某人繼續賣力地親吻她。
於是,她又開始覺得熱烘烘的,一種莫名的渴望在她周身到處氾濫,而最恐怖的是,她竟然不希望他停止,甚至希望他再多做一點什麼,再多一點點、再多一點……哦!天,她又開始呼吸困難了,她的頭又昏了,她……她又快死了……她……她……
她到底要死幾次啊?
「咦?不會吧?」狄修斯瞪大雙眼。「又昏倒了?」
哦!好吧!是他的吻功太厲害了,佩服他吧!
當安亞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呃!這麼說好像不太對。對生長在西方大地的居民來說,所謂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再天經地義不過的事了,然而,這樣看似正常的自然定律,到了北方大地,特別是越靠近永凍區,卻被徹底的顛覆了。
雖然已經避過北方大地永畫的季節,但在這個月份裡,晝日依然比黑夜長得多。因此,在晝夜反常的北方大地上,如果還硬想做個聽話的乖寶寶,遵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規矩,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會因為過勞和睡眠不足而翹辮子了!
在這兒,「正常」來講,在夏季前後半年裡都是天未黑就入睡了,而且不管你多快醒來,頂在頭上的太陽好像永遠都會早你一步先行爬上天空去掛著。所以,剛到北方大地的人,生理時鐘都會被打亂,得過上些日子才能適應得來。
老實說,安亞一點也適應不過來,事實上,她根本就摸不清楚此時到底是何時,唯一能做的就是跟著別人作息。人家說該睡了,她就去睡;該醒來的時候,自然有人會叫她,雖然沒什麼壓力,卻好像傀儡似的很不自在。
算了,反正也就這一段時間而已。
至於這回,是白巫女來叫醒她的,甚至還讓侍女端水來供她梳洗,而狄修斯卻早就不見人影了。
「他在門口,族長正在和他說話。」
在她梳洗時,白巫女這麼告訴她。
「哦!是在告訴他該到哪裡去找土魔嗎?」
「不是,因為土魔已經遷移了,所以,我們必須另外派人去探聽她遷移到哪裡去了。可是我們又不能隨便進入土魔的禁區,所以查探起來可能比較費時,希望你們能再耐心的多等幾天,我們一定會盡快查出來的。」
「這樣啊……」安亞放下毛巾。「那他們是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