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她以最快的速度用過早膳,然後洗碗、洗衣,整理家務、打掃屋子,把臥室、堂屋和客房都清潔得纖塵不染,順帶也把屋前的曬穀場清掃乾淨,再下廚準備午膳。
起碼在這方面,她可以立刻讓她的夫婿另眼相看,讓他清清楚楚的知道她不是那種啥事都不幹,只會繡花捻琴的幹金大小姐。
午時,當獨孤笑愚回來用膳時,她不禁有點發怔,因為獨孤笑愚變了個樣子。
斗笠、粗布衣褲、草鞋,袖管、褲腳全卷高了,連濃密的頭髮也懶得挽髻,只隨便用條布帶束在腦後而已,徹頭徹尾莊稼人的模樣。
他要不是莊稼人,她的腦袋就拎下來任人踢!
「午後有空去整理一下客房和倉庫吧!」
看到家裡整理得乾乾淨淨的,他沒吭半聲,用過她精心調理的午膳,他也捨不得吐兩句稱讚,直到臨出門前,他才笑吟吟的丟下這麼一句話。
小氣,就會使喚人,也不懂得要稱讚人家一下!
待他一齣門,她便氣唬唬的衝到客房,門一開啟,她抽了口氣,整個人跪到地上去,差點哭出來。
滿滿的一屋子,一箱箱、一櫃櫃,全都是她的嫁妝,她不整理,誰整理?
好半晌後,她才噙著淚水踏入客房內,開始翻箱倒櫃的檢查那一箱箱、一櫃櫃到底是什麼東西,聽獨孤笑愚的口氣,似乎倉庫裡也有。
真是該死,要把它們整理到哪裡去呢?
黃昏時,當她在燒柴準備洗澡水、切菜料理晚膳時,腦子裡還在絞盡腦汁苦苦思索,那麼多東西到底要塞到哪裡去?
啊,對了,明天一定要比他更早起床!
第三日,天未亮,宮雪菱就醒來了,側身一看——
「不會吧?」
她連滾帶爬的跌下床,不相信的再左看右瞧——
「可惡!可惡!他又比我早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