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二叔也不是種田的吧?」
「他是大夫。」
「誰教你作詩?」
「八叔。」
「八叔又是幹啥的?」
「玉石商。」
「剪紙?」
「七叔,他是珠寶商。」
「炮竹?」
「四叔,他是馬販。」
「……請問你的長輩裡,到底哪一個是種田的?」
「沒有半個。」
「那你幹嘛種田?」
「我喜歡。」
宮雪菱啼笑皆非的揮揮手。「好吧、好吧,隨便你,咱們就自個兒寫春聯、畫年畫、剪紙、做炮竹吧!」
而她呢,得繼續縫衣做鞋,至少這個,獨孤笑愚是幫不了她。
所以,他們總是很忙,因為他們一切都是靠自己,沒有依靠任何奴婢僕人,也不買現成的,菜園裡有各種蔬菜,雞鴨豬肉是自己養的,流經屋前的小溪裡多得是鮮嫩肥碩的魚兒,屋後山坡上還有桃樹、有棗樹,除了食鹽之外,他們真正做到了自給自足……幾乎……
「啊,對了,金銀箔和線香,這個你就沒辦法自己做了吧?」
「……我去買。」
「順便買點糖瓜、糖餅、糖葫蘆和核桃、柿餅、棗、栗子、幹菱角米。」
「……」
哇哈哈哈哈,就知道他做不出來那些東西!
不過她也因此忙得沒時間,也沒多餘的精力顧及其他,除了爹爹和兩位哥哥每個月都會輪流來探望她好幾回之外,她已經許久沒有回過孃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