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一再回孃家,宮雪菱很快就發現那是個錯誤的決定,夏侯嵐和陸佩儀那一對相敬如「兵」,海公於和陸佩琴那一對「夫唱婦隨」,老是在和諧的氣氛中造成尷尬的場面,特別是陸佩儀注視她的眼神已經由怨懟升級為憎恨,而她一點兒也不明白陸佩儀到底在恨她哪裡?
但由於宮孟賢很高興女兒能回孃家來住幾天,宮雪菱也不好掃他的興說要提早離開,深夜,她窩在獨孤笑愚懷裡直嘆氣。
「才第一天,我就好想回家了!」
「不孝女!」
「你有資格說我嗎?」
「沒有。」獨孤笑愚笑嘻嘻地在她額上印下一吻。「明兒一早我會先回去餵雞鴨,再趕回來用早膳。」
「記得拿雞蛋喔!」
翌日,宮雪菱還沒享用到她最喜歡的新鮮雞蛋,就差點先搞丟自己隨身攜帶的「半熟蛋」。
「菱兒,女婿呢?」早餐桌上,宮孟賢一眼沒見到女婿,馬上詢問。
「他回去餵雞鴨,應該快回來了,我們先用吧!」
於是,大家端起稀飯來,正準備喝兩口熱粥來驅除寒冷……
「不好了!不好了!」冷不防地,一個鑣局裡的夥計慌慌張張、跌跌撞撞的闖進廳堂裡來。「總鑣頭,有人上門來找碴兒啦!」
宮孟賢剛錯愕的怔了一下,一旁的陸學季鏗鏘兩聲掉了碗筷,臉色刷一下抹上一整片驚恐的暗灰。
「來了!他真的找上門來了!娘、娘,救救我啊,他一定會殺了我啊!」
宮如媚一把抱住兒子,央求的目光定在宮孟賢臉上,淚水盈盈。「大哥?」
宮孟賢眯起了眼。「說,他到底又捅了什麼樓子?」
宮如媚嚥了口唾沫。「他……他殺了一匹馬。」
話剛說完,又是另一個夥計跟踉艙艙跌進來。
「總鑣頭,挺不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