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您一定要救我們啊!舅舅,救救我們啊!」
「我不想死啊!我還不想死啊!」
宮孟賢重重嘆息:心想這回非得請陸家把他們母子三人關起來不可。
「說吧,你們又捅什麼婁子了?」
「我們……我們中毒了!」
「四川唐門?你們不要命了,竟敢惹上四川唐門?」
「當時……當時我們不知道他們是四川唐門的人嘛!」
正廳裡,宮孟賢坐在太師椅上來回看陸學季和陸佩儀,鼻翼怒張,七孔噴煙,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武林中,四川唐門向來處於獨善其身的地位,既不願與所謂的名門正派為伍,也不屑和綠林黑道混在一起,雖然他們的武功實在不怎麼樣,但他們是機關暗器的名家,又精於火器製作,更別提唐門歹毒霸道的毒,陰狠詭詐,令人防不勝防,一旦中了唐門的毒,非唐門的獨門解藥不能解,他們要是不給,除了先買副棺材躺進去之外,也沒別的路好走了。
因此江湖中人對四川唐門總是敬而遠之,能躲就躲、能避就避,而陸學季兄妹倆竟敢主動去招惹他們,這已經不是闖禍,也不是捅樓於,而是自尋死路了。
「老實告訴我,你們究竟幹了什麼?」
「我們……」陸學季瞥一下陸佩儀。「我們看中意一對玉鐲子,可是被他們先一步買去了,我們先是‘好言好語’請他們轉賣給我們,他們卻打死不肯,所以我們只好……只好……」
「搶!」宮孟賢冷冷地說:「而且還打傷了人家!」
陸學季瑟縮一下,旋又挺起胸脯來為自己抗辯。「是娘老說舅舅那對翡翠鐲子有多好多好,所以我們才想買來讓娘高興的嘛!」
宮如媚呆了一呆,沒想到兒子會把責任推到她身上來。
「所以你們就可以搶?」宮孟賢的語氣依然冷若冰霜。「就可以傷人?」
「不然怎麼辦?」陸學季耍賴似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