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我不但會讓你來,還會跟你一起來。」
「耶?」女娃兒興奮揮舞的手臂下猝然冒出一雙驚訝的眼。「你會讓我來,還會跟……」噎住,尖叫,「跟我一起來?你跟我一起來幹嘛?」
「岳父有難,我不能跟來幫忙嗎?老婆有麻煩,我能裝作不知道嗎?」
「你連鋤頭都沒有帶來,幫什麼忙?」宮雪菱衝口而出,一半不可思議,一半憤怒。「就算你帶來了,恐怕鋤頭還沒舉起來,人家已經把你砍成一十八段了!還是你以為我能保護你?告訴你,這回我們要面對的是一整個綠林幫派,我連自己都顧不了,哪裡還顧得了你,搞不好我比你更早被砍成三十六段!」
獨孤笑愚無所謂的聳聳肩。「那我們就死一起吧!」
話一齣口,不要說宮雪菱馬上融化成一攤柔水,宮仲書嘆息著
暗暗點頭,慶幸妹妹真的嫁到了好夫婿,崔景和崔蓮兄妹更是訝異地睜大了眸子,想不到一個平凡的莊稼漢竟能有如此溫柔深摯的心意。
不過,他看上去也不像是個莊稼漢,雖然穿著莊稼漢的粗布衣褲,腳上踩著草鞋,但他的氣質不像,俊挺的五官也不像,還有……還有……
對了,他的笑容!
那樣傭懶的、漫不經心的笑容,無論他是不悅、不滿,或無可奈何的嘆氣,他的笑容始終掛在臉上,須臾不曾消失,看久了竟令人有種悚然心驚的感覺。
「笑哥……」宮雪菱感動得有點哽咽了。「為什麼?」
「我們是夫妻不是嗎?」獨孤笑愚淡淡道。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
不過他們不是鳥,他們是人,人類的夫妻就該有同生共死的夫妻情,不然就無法白頭偕老。
但他們不過成親一年多,他對她已有那樣深厚的夫妻之情了嗎?
嗯嗯,那也不奇怪,她都已經把愛戀的心寄託在他身上了,夫妻之情又算得了什麼。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