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的求饒聲,倉皇逃逸的身影,若是百曉會會王也在場,看見他的屬下逃得如此難看又可悲,丟盡他十八代祖宗的臉面,搞不好會氣得當場吐血而亡。
儘管如此,自他們加入百曉會那一刻起,便註定了無法壽終正寢的命運,他們才剛起跑兩步,獨孤笑愚便宛如勾魂使者般凌空飛至,死亡的陰影剎那間便籠罩住他們,玉骨扇刷一下拉開,溜溜一閃,一面充斥著
暴厲與歹毒,由一波推一波的扇影交織而成的羅網便覆天蓋地的兜下來……
他一個也不打算放過!
於是,當百曉會會主匆匆帶領著
支援人馬趕到時,現場已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除了宮孟賢這邊的人之外,其他三百多個百曉會堂主嘍囉們全部按照宮雪菱的「要求」:擺平了一地。
獨孤笑愚一個人擺平的。
尤其那個三角眼堂主的死狀最是「可觀」,因為他最囂張,就在百曉會會主腳前,他橫躺成大宇形,胸前刺出十幾根長短不齊的肋骨,白慘慘的,掛著
絲絲血肉,臉孔扭曲得像炸豬皮,幾乎看不出原樣,那對三角眼憤怒又駭怖地大睜著,是不甘心,也是恐懼。
天底下沒有人不怕死的。
而獨孤笑愚從頭至尾始終笑吟吟的,還悠哉悠哉的搖著玉扇,仿彿他才剛逛完廟會回來,愜意得很。
「你……」百曉會會主環顧遍地屍首,臉色比焦炭更烏黑。「究竟是誰?」
「先別管我是誰,」獨孤笑愚愉快地說:「我說大會主,請快快把萬年冰玉盒交出來吧!」
「憑什麼?」百曉會會主瞥向宮孟賢,再拉回眼來定在獨孤笑愚臉上,目光陰森森的好不奸險。「或者,這就是所謂白道的作風,憑藉武力強取豪奪,人家不肯賣,你們就下手搶?」
獨孤笑愚莞爾,別趄扇子在手心上拍打。「錯囉,會主老大你全錯囉!」
百曉會會主眯起眼。「我哪裡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