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是為了表姊,崔蘭是為了大哥,這我知道,其他兩個呢?」
「其他兩個嘛……」獨孤笑愚緩緩轉動著粗糙的茶杯。「你認為海公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娘娘腔!」宮雪菱不假思索的回道。
「是嗎?」獨孤笑愚莞爾。「我倒認為他是個心機深重的男人,他的娘娘腔全是做出來給人看的,好讓人不對他起戒心。」
心機深重?
那個娘娘腔?
「不會吧?」宮雪菱吃驚的瞠圓了眼。
「這一路來,他一再向我示好,甚至提議和我換帖子結拜為兄弟,處心積慮要跟我拉上關係,目的只有一個……」放下茶杯,獨孤笑愚眸中閃過一絲陰鷥。「我的武功。他定然懷有相當大的野心欲待實現,所以才會極力拉攏我,企圖讓我成為他最大的助力。」
聞言,宮雪菱怔了好半晌。
「好可怕!」她喃喃道。「那夏侯嵐呢?」
獨孤笑愚眉梢於一揚,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你關心他?」
宮雪菱白眼一翻,猝然起身,用力將女兒塞入他懷裡,轉身要出去。
「我去問大哥!」
「好好好,我說,我說!」獨孤笑愚一轉手將她扯回來坐上他的大腿,一手老婆、一手女兒,好不得意。「他丟不起那個臉。」
「丟臉?」宮雪菱錯愕的愣住。「丟哪個臉?」
「是你說的,你曾當面告訴他說他每天都在混日子,這輩子將會虛度光陰、一事無成,倘若他現在走人,豈不正印證了你對他的評語。」
「所以他才不回去,因為面子?」
「正是。」
「無聊!」
「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