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孟賢一進屋便瞧見右邊是女兒正在喂女婿暍雞湯,宮仲卿兄弟倆各坐一旁,左邊卻是宮如媚和她那兩個不肖兒女,還有崔景。
「你又來幹什麼?」他的臉馬上拉下來了。
「大哥,這回不能怪我們,要怪就怪他!」宮如媚惡狠狠地瞪住獨孤笑愚,憤慨地指控。「他封住了萬年冰玉盒,這麼一來就無法證實裡頭是否真有蛇芝血蘭,所以唐門的人不肯把解藥給我們,大哥你說,這是不是要怪他?」
「怪我?」獨孤笑愚笑吟吟的搖搖頭。「我要是不封住萬年冰玉盒,蛇芝血蘭的香味一定會滲透出來,恐怕這屋裡的人除了我之外,早都死在毒龍谷口了,姑姑你說,我該不該封住萬年冰玉盒呢?」
宮如媚頓時啞口,無言以對。
「更何況,」獨孤笑愚又說:「如果唐門的人有本事處理蛇芝血蘭,他們就敢打破玉盒取出血蘭:倘若他們不敢打破玉盒,他們就是沒本事處理血蘭,要那蛇芝血蘭又有何用?」
「可是沒辦法證實玉盒裡確實有血蘭,他們就不給解藥啊!」宮如媚急了。
獨孤笑愚笑容更深,卻毫無笑意。「所以他們要你來找我?」
「沒錯,」宮如媚理直氣壯的用力點頭。「他們要你去開啟玉盒,只要證實裡頭確實是血蘭,他們就會把解藥給我們。」
「不,他們不只要我開啟玉盒,還要我幫他們處理血蘭,因為他們只知道有蛇芝血蘭這種毒花,但從沒見過,自然也拿血蘭的毒無可奈何,特別是血蘭的毒如此劇烈,他們更不敢冒險,所以需要我這個百毒不侵的人先為他們做出血蘭的解藥。否則他們應該把玉盒交給你們帶來給我開啟,而不是要我親自去一趟。」
「那你就去替他們做解藥啊!」
「請等一下!」宮雪菱橫跨一步擋在獨孤笑愚前面,雙手擦腰,氣勢洶洶的面對宮如媚。「姑姑,從你拿走玉盒那一刻起,宮家已經和陸家畫清界限了,所以,麻煩你有事就自個兒解決,別再找我們了!」
「但沒有他不行嘛!」
「少再動腦筋動到笑哥頭上,他已經去了半條命還不夠嗎?」
見宮雪菱態度強硬不好說服,宮如媚只好轉向宮孟賢求救。「大哥?」
誰知宮孟賢也好像什麼都沒聽見似的自顧自找個好風水坐下,臉朝窗外,閒閒喝茶看風景。
沒可奈何,宮如媚只好跪下去哀求。「大哥,求求你救救他們吧!」
宮孟賢回過頭來了,卻不是對宮如媚說話。「菱兒,我買了一些人參、田七和幾隻上雞,有空你就燉給女婿吃,那……」
「喂喂喂,我娘都給你們跪下了,你們還要怎樣嘛?」見他們對宮如媚的苦苦哀求視若無睹,陸佩儀又像只發瘋的母老虎似的跳起來了,明明是求人的一方,氣焰卻比誰都囂張。「你們可知道我們毒發時有多痛苦嗎?你們就那麼希望看我們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