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使用的毒藥不好好保管,卻被人偷去,這責任依舊在你們掌門身上!」
說到這裡,大長老終於能確定對方是誰了。
「可是敝掌門已為這件事受了二十多年的苦了,」他低聲下氣地央求。「難道
還不能……」
「為他解毒?」獨孤笑愚滿臉笑容卻毫無笑意,「那也不難,蘭舟是二叔的兒
子,」他指指君蘭舟。二一叔一身所學都已在他的腦子裡,想解貴掌門的毒,輕而
易舉,不費吹灰之力。問題是……」
他聳聳肩。「貴掌門身上的毒是家父要二叔下的,家父沒說話,我們做晚輩的
可不敢隨意違逆長輩的意思,所以我只能說:抱歉了!」
「但令尊……令尊……」
「如何才能鬆口?」
「是。」
「很簡單,還我六叔一條手臂!」
哪裡簡單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呀!
大長老當場傻住,下知如何是好。
一好了,廢話說夠了,」獨孤笑愚伸出手。「現在,請把蛇芝血蘭還給我!」
大長老遲疑一下,嘆了口氣,回頭吩咐兩句,再轉回頭來看一眼宮如媚。
「我想你們也不需要我們的解藥了吧?一
獨孤笑愚還沒來得及回答,宮如媚就叫過來了。
「誰說下需要!」
「但那位公子……」大長老用下巴指指君蘭舟。「他就可以為你們解毒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