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之水,原該是農民耕種不可或缺的要素之一,沒有水就灌溉不了農田,農田要是乾枯了,來年大家只好啃甘薯過一年。
然而在黃河下游兩岸,江河之水卻是百姓心中最大的恐懼,大量的泥沙淤積,年年的斷流,再加上夏季的暴雨洪水,淹沒田園、奪去人命,每每造成百姓莫大的傷痛。
過了潼關,獨孤笑愚才知道連續兩天暴雨後,黃河又飆漲了。
「我們最好改道。」他當機立斷,決定回頭改走平涼宮道,
可惜已來不及了,馬車才剛掉頭,便聽得有人驚恐的大叫,「決堤了!」
他採出馬車外一看,眼見滾滾黃浪以雷霆萬鈞之勢奔騰而來,波濤洶湧,聲勢驚人,他不假思索,即刻將女兒丟給君蘭舟。
「芙兒交給你,若是走散了,你直接回家!」旋即一把捉住宮雪菱,提氣縱身
飛出馬車外,但立刻又踉艙落地,差點一個跟頭撲在地上,「該死!」此刻他才明
白,君蘭舟為何堅持他起碼得再過兩個月後才能夠練功。
他體內的真氣根本無法順暢執行,一進入左半身經脈就潰散了!
宮雪菱悶不吭聲,立刻反手捉住他的左臂掛在她肩上,繼而嬌喝一聲飛身而起,帶著他奔向高處。
也該讓他瞧瞧她的功夫了!
很快的,他們來到山崖上,誰知獨孤笑愚兩腳都還沒站穩,宮雪菱就丟下他,轉身又奔回山下。
「老婆?」
「我得去救那個小娃娃!」
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但她自己也身為人母,怎忍心眼睜睜看著跟她女兒一樣大的小娃娃淹沒於滾滾黃浪之中呢!
獨孤笑愚又急又氣,但他體內真氣轉不過來就是轉不過來,只好焦急地看著宮
雪菱先順利地救起一個小娃娃,再救起一個小弟弟,第三趟再一手女人、一手娃
娃,然後,她又奔下山去了。
「該死,老婆,夠了!」
「再一個就好了!」
但這最後一回卻不是那麼順利,就在宮雪菱即將奔到山腳下時,冷下防的,從旁竄出一個女人——陸佩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