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娜朵的目光充滿同情。「你是被騙來的,還是被捉來的?」
「這個嘛……’宮雪菱想了一下。「都有吧!」
「對不起,沒有理由,我不能放你自由。」娜朵歉然道。「或者你丈夫會拿緒
來贖你?」
最好是,可惜……
「不可能,他多半以為我死了,」宮雪菱苦笑。「而且他也下可能知道我竟然會跑到關外來了!」
她猜想獨孤笑愚必定是沿著
黃河下游尋找她,這是常理,流水不是人也不是貓或狗,只會往下游跑,下會回頭流回上游,想當然爾,他連根頭髮也找不到,因為她已經被賣到關外來了。
於是,他會認為她已經淹死了——如同所有在黃河水難中失蹤的難民一樣,搞下好屍體都被魚蝦啃去一半了,那種屍體不找也罷,找到了也認下出是不是她,再三考慮之後,他決定為「亡妻」建一座衣冠冢,掉幾滴淚水,或許還會作首詩悼念她,畫張像緬懷她,然後,回老家種田去。
再是深濃的夫妻之情遇上死亡也會斷絕。
所以,想逃離蒙古人的地盤,她得自行想辦法,這也不太難,只要有充分的準備、完美的計畫就行了。
事實上,她腦子裡已經開始在籌畫一個十全十美的計畫了。
「這樣吧,我會保護你,你可以安心生下孩子,我保證不會讓任何人搶去你的孩子。」娜朵慷慨地說。「此外,除非你願意,我也不會讓任何男人碰你,你覺得如何?」
她也不會允許任何男人碰她,除了獨孤笑愚。
「謝謝你,你真慷慨,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才好?」這是真心話,在這裡她只
是個奴隸,娜朵卻對待她如同朋友。
「不客氣,但如果你真想報答我的話……」不知為何,娜朵突然臉紅了起來。
「怎樣?」宮雪菱困惑地問。
「你能不能……咳咳,能不能告訴我……呃,告訴我新婚夜……」娜朵不但
臉愈來愈紅,聲音也愈來愈細。「究竟……究竟會發生什麼事?」
宮雪菱怔了一下,驀而失笑。「沒有人告訴過你嗎?」
「有啊,但是我根本下懂她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