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慮到雙胞胎要上課,所以她特地挑週末來,不過酒保不太可能在假日休假,因此她並不期待能見到沃爾,誰知道她敲敲門後,來開門的正是沃爾,一臉惺忪的揉著眼,而且……她張口結舌的差點又甩出一巴掌。
他竟然只穿著一條內褲!
一見是她,濃豔的綠眸驚愕的眨個不停。「妳……妳怎麼沒通知我要來?」
這還不算什麼,自他身後的房門裡又冒出來一個打著呵欠的女人,一樣也只穿著胸罩內褲。
「誰啊,沃爾,是來找我的嗎?」
唔……這是哪一齣電影的哪一幕場景呢?
琉璃臉上沒有一絲兒表情的看看他後面的女人,再看回他,「很抱歉,我想我打擾你了,這是給雪莉和艾莉的禮物,麻煩你轉交給她們,謝謝。」把兩個袋子交給沃爾後,她便很冷靜的轉身,離開。
沃爾靜靜地目送她離去,一句話都沒說,一點也沒有留下她的意思。
「沃爾,她是誰啊?」後面的女人問。
沃爾沒有回答她,默默關上門,回身面對那女人。
「妳該走了,以後不要再來了。」
女人好奇地打量他。
「聽說你從日本回來之後就不跟任何女人上床了,是因為她嗎?」
還是沒有作任何回答,沃爾兀自把兩個袋子拿到雙胞胎房裡,也就是他剛剛出來的房間。
不過女人就是愛追根究柢,人家愈不肯回答她愈想知道答案。「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對她解釋,你只是把床讓給我借住一晚,而你自己則跑到雙胞胎的房間睡地上,並沒有和我一起過夜?」
沃爾再次面對她,「妳該走了。」這次他的語氣多了幾分沉肅。
女人聳聳肩,「好吧,既然你已經有心儀的女人,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這是最後一次,ok?」她一邊說一邊回房穿衣服。
沃爾也回到雙胞胎房裡穿上昨晚脫下的衣服,當他出來時,那女人正好開啟大門,對他擺擺手後就自行離去了。
在一張好像艾美達爾乳酪一樣的洞洞沙發上,他慢吞吞地坐下,沉思。
她真的來了,可是……
琉璃並不是假裝冷靜,她是真的很冷靜。
她喜歡他,並不表示他也喜歡她,更不表示他一定要喜歡她,所以他要和誰上床是他的自由,她根本管不著,不過她承認,她真的有點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