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可不能怪到她身上來吧?
「也不通知我們妳要來……」
她想給她們一個驚喜嘛!
「又不等我們……」
等什麼?等她們爹地辦完下半截事?
「嗚嗚嗚,我們都……」
幸好,雨水不算太氾濫,隨便撐撐傘,午後雷陣雨很快就停了。
之後,她們真的請她吃精心製作的午餐──漢堡、玉米和洋蔥圈,還有牛奶,一邊嘻嘻哈哈的閒聊雙胞胎在學校的趣事。
餐後,三個人一起洗碗盤,整理好廚房,再端著三杯果汁到客廳繼續聊。
雖然不想刻意去看,但她畢竟不是瞎子,再怎麼忽視,琉璃也無法不去注意到這所謂的家根本只是一棟即將支離破碎的爛房子,不管是廚房或客廳都破到不行,發黴又泛黑的牆壁皸裂得像蜘蛛網,不曉得什麼時候會變成大峽谷,又小得像老鼠窩似的,轉個身右手就撞到左手。
酒保的薪水有這麼差嗎?
「琉璃,妳是不是在生爹地的氣?」艾莉小心翼翼地問。
琉璃怔了一下。「沒有啊!」有也不能承認,因為她沒有資格生氣──至少現在還沒有。
「那妳為什麼不等我們?」雪莉大聲質問。
「這個……」琉璃咳了咳。「呃,當時不太方便。」
「妳碰到安娜了?」艾莉繼續察言觀色,像個小大人一樣。「其實安娜只是來借住一晚的,因為她的男人又喝醉了,會打她,而爹地是睡在我們房間裡,不是跟安娜睡的!」
「對,對,從日本回來後,爹地就不跟女人睡了哦!」雪莉再補充。
琉璃聳聳肩,不語。
「妳不信?」雪莉追問,很著急的表情。
「不是信不信的問題,而是……」琉璃笑笑。「妳們告訴我這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