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還對啊,明明是叔叔,為什麼要叫爹地?
琉璃正要問出這個令人困惑又生氣的問題,忽見艾莉跳起來跑回房裡,再匆匆跑出來將一張照片放入她手裡。
「這就是父親和爹地。」
琉璃一看,眼睛頓時瞪圓了。「原來他們也是雙胞胎?」
「所以我們才會叫叔叔作爹地,因為叔叔和父親一模一樣──除了眼睛顏色有點不同,這樣就會覺得父親還在,我們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嗯,這個理由她能接受,可是……
「這和那又有什麼關係?」
「我們只是希望爹地能多陪陪我們。」
「那又為什麼一定要破壞他的嗓子。」
「這樣爹地才不會老是出去唱歌呀!」
整整兩秒的僵硬,琉璃猛一下虎跳起來,聲音拔尖了,差點劃破窗戶那幾塊爛玻璃。
「唱歌?沃爾會唱歌?他不是酒保嗎?又怎會唱歌?」
雙胞胎嚇了一大跳,不約而同退開一些,有點瑟縮的瞅著她。
「爹地……爹地本來是和朋友一起組樂團在pub表演,他是主唱,後來嗓子壞了,他才改行做酒保的。」
沃爾會唱歌?
他竟然會唱歌?
僵立好半天后,琉璃才無力的癱坐回去,揉揉額頭。「自從遇上你們父女三人後,我好像有一點變笨了,麻煩妳們從頭講仔細一點好嗎?不然我聽得愈來愈混亂,快抓狂了!」
「從頭?」
雙胞胎有點不安的又開始交換眼神,片刻後,兩人好像又有了進一步的共識,悄然垂下眸子,開始說了。
很快的,琉璃便明白她們為何會不安,她們所說的「頭」和她要的「頭」不一樣,她們所說的「頭」已經是最前面的「頭」了,不過也幸虧如此,她才能知道許多沃爾的私事,而那些私事對於要了解他那個人是很重要的。
「父親和爹地,呃,和叔叔雖然是雙胞胎,但父親從小就很討厭叔叔……」
「咦?為什麼?」琉璃困惑的脫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