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老闆。」
「妳大哥認識賭場老闆?」
「不認識,可是我大哥認識賭場的股東之一。」也是唱片公司老闆。
「……我記得妳提過妳大哥是醫生?」
「沒錯。」
沃爾不說話了,琉璃大概也猜得到他在想什麼,醫生的人面最廣泛,三教九流都有,認識個賭場股東也沒什麼了不起。
「你呢?真沒想到你竟然那麼會打架!」
「……我曾經加入少年幫派。」
「耶?!」
沃爾的手臂整整縫了七十幾針,醫生要他在家裡好好休息幾天,他卻要醫生多給他幾顆止痛藥,因為他還要上班。
「你不會找人代班嗎?」
「臨時找不到人。」
琉璃閉上眼,努力召回自己的耐心與冷靜,剛剛她要拿出來用時突然發現它們全都不曉得躲到哪裡去了。
好,先不管這個,眼前面臨的問題先解決再說。
睜眼,她仰眸瞅住沃爾。「現在,你還要讓雙胞胎回去那種地方住嗎?」
雖然那些賭場的人是唐娜夫妻帶去的,但他們打架打得差點把公寓都給拆了,居然沒有半個警察伯伯來巡視一下有沒有「生意」可以關照一下,哪天就算有人被殺被分屍,搞不好他們也會當成壽終正寢來結案。
那種只適合賣人肉叉燒包的地區,他真的想讓雙胞胎繼續在那裡住下去嗎?
沃爾遲疑一下。「我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安置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