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玫麗拚命想找出更有力的話來回駁他。「但他一定還對我有情,不然不會幫我!」
「當然有,同情,他同情妳被貝克毆打,」卡羅的視線偏離玫麗投向她身後。「所以才請我幫妳離開貝克另外找房子住,他自己能離妳多遠就離多遠,就是不希望妳藉機纏著他,偏偏妳臉皮厚,天天跑來煩人,老實說,我都為妳感到丟臉!」
話說得實在太使人難堪,脾氣火爆的玫麗受不了想翻臉了。
「我們的事不需要你多嘴,你……」但是她的臉翻一半就被打斷。
「綠眼睛。」
玫麗愕然側首,身邊不知何時多了個人──那個她最嫉恨的女人。
背對著她們在挑酒的沃爾起初仍是搖頭,但只搖了一下就頓住,驚愕地回眸,但見琉璃又像個小孩子似的趴在吧枱上對他眨眼,笑咪咪的,他不覺勾起她最愛的慵懶笑容,那雙豔綠的眸子更晶瑩、更透亮了。
片刻後,他將一杯濃豔的綠和一盤紅豔的草莓放到她面前,又揉揉她的頭,再回到他的工作上。
琉璃先吃一顆草莓,再側過臉來,依然笑吟吟的凝住玫麗。
「妳又來啦!」那樣滿不在乎又有點輕蔑的口氣,似乎在告訴玫麗,她知道玫麗想搞什麼鬼,但是她不怕,因為在她眼裡,玫麗根本不算威脅。
玫麗氣得臉都漲紅了,就在這時,上天似乎嫌這種場面還不夠熱鬧,又送來另一位火爆人物想提升戰火等級。
貝克與另兩位紅鳥的團員。
「妳到底在搞什麼鬼?」貝克一到就盯住玫麗責問:「悶不吭聲就搬走,樂團練唱妳也都不來,妳想脫離紅鳥了嗎?」
「如果你不跟我道歉,脫離紅鳥又如何?」彷彿要找回面子似的,玫麗的姿態擺得很高,還一邊瞄著琉璃,神情傲慢,顯然是在炫耀。
不過琉璃根本不明白玫麗在炫耀什麼,更糟糕的是,貝克也不吃她這一套。
「妳以為紅鳥沒有妳就不行了嗎?告訴妳,我隨時可以找另一個紅髮女孩來代替妳!」
玫麗臉色變了。「很好,那我就不用再顧慮太多,可以盡情向八卦記者透露你是如何誘拐未成年歌迷上你的床,又是如何在玩膩了之後甩掉她們,還有兩次你拿錢給她們墮胎……」
「閉嘴!」貝克的臉色比她更難看,鐵青外帶赭紅,緊張兮兮地左右看其他客人,擔心被聽到不該被聽到的話。「這種事妳不能亂講,妳……妳到底想怎樣?」
「跟我道歉,再求我回去跟你們練唱。」玫麗得意洋洋地說。
「妳……妳……」貝克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然後,最可惡的狀況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