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更是困惑。「為什麼?」
「因為我是他的……」嫵媚的眼波朝那個臉上帶笑,其實心裡很不爽的兩公尺高男人瞥去。「女人。」
一旁,卡羅捧腹爆笑到快掛。
再多來幾次,以後還有誰敢到這家pub來喝酒?
六月一過,酒保的工作結束,七月一到,沃爾與琉璃同時忙碌起來。
「琉璃,妳的法拉第借我,我的車借給卡羅了!」沃爾在他的房裡大叫。
聞言,琉璃自房裡探出頭來。「你要上哪兒?」
「去拿衣服、鞋子還有……呃,總之,一大堆訂作的東西。」嘆氣。「真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訂作呢?」
琉璃走到他房門口,見他正在套上t恤。
「別急,還有四天。」
「四天?」沃爾皺眉咕噥。「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究竟要我做什麼呢?」
「唱歌,到時候叫你唱你就唱,其他的你都不用擔心。」琉璃說,信步走進來把襪子拿給他。
「謝謝。」沃爾順勢坐上床沿穿襪子。「不需要和樂團練習一下嗎?」
「放心,我們會配合你。」琉璃往外走,忽又停下。「對了,行李我都幫你們準備好了,衣櫥裡那個行李箱裡的衣服千萬別給我拿出來穿。」
「我們到底要到哪裡去?」
「今年要先到歐洲,不過……」琉璃神秘地勾了一下嘴角。「第一場要在洛杉磯。」
「第一場什麼?」沃爾順口問,繼續穿球鞋。
「別問,」手指比在嘴唇中間噓了一下,琉璃微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沃爾聳聳肩。「什麼時候出發?」
「到歐洲?一個星期後,不過……」琉璃繼續走出房間。「四天後我們得先搬進比佛利山莊。」說搬不太確實,說躲比較正確。
「喔……咦?比佛利山莊?等等,等等……琉璃……」
鞋子穿一半,沃爾跳著腳跑出房間,恰好見到琉璃的房門砰一聲關上,他不禁愕然。
「該死,究竟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