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都喜歡自己調啊!」
果然,沃爾一說,酒保立刻讓他進吧枱裡,於是,沃爾熟練的注酒、shake,迅速調變成一杯美麗的雞尾酒,順便再調兩杯秀蘭鄧波兒。
「厲害!」大家全跑到吧枱來了。「也幫我調一杯班森。」
「班森是烈酒哦!」沃爾好心提醒未來的大舅子。
任育倫淡淡一哂,不經意流露出一股自傲。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的酒量好。」
「是喔,」琉璃輕蔑的斜睨著大哥。「以前你是可以那麼說啦,但在沃爾面前,哼哼哼,大哥,請別在他面前說酒量好這三個字,好丟臉的!」
任育倫雙眉聳起來了。「是嗎?」
琉璃雙臂抱胸,繼續冷笑。「大哥、二哥,我敢說你們兩個加起來都不夠他看的!」
任育倫和任育凱同時雙眼一眯,「是這樣嗎?」異口同聲。
「就是!」琉璃對沃爾的酒量信心起碼上兩百。「不信的話可以試試看啊,你們一人一杯,他兩杯,看誰先倒!」
挑戰書都丟出來了,不敢接的是膽小鬼,下半輩子別想活得安穩。
「怎麼比?」
「你們輪流提出喝什麼酒,喝到你們兩個都陣亡,或者沃爾先倒為止。」
「墨西哥勇士!」任育凱搶先打出開張第一炮。
琉璃翻翻白眼。「嘖,小case!」
從頭到尾沃爾都沒有開口的機會,到現在戰爭都開打了,他也只有乖乖聽命的份,默默的調變四杯墨西哥勇士,認命的喝下兩杯。
「深水炸彈!」任育倫的第二彈。
所謂深水炸彈就是在寬口矮腳杯裡倒三分之二滿的啤酒,然後將一隻盛滿伏特加的小杯子沉入寬口杯中,當泡沫從杯內湧現時,就是飲用深水炸彈的最好時機。
四枚深水炸彈很快就解決了。
「燃燒的藍寶堅尼。」沃爾又掛上慵懶的笑了。
任育倫沒聽過這種酒名,再看沃爾唇上的笑容有點詭異,不禁忐忑地偷偷嚥了口唾沫。至於任育凱,他也沒聽過這種酒,但他看不見沃爾詭譎的笑,也就不當一回事。
然後,四個,不,包括酒保五個人一起瞪大眼看沃爾表演。
只見他先在一隻雞尾酒杯中倒入咖啡蜜酒、香草酒、百利甜酒及八角酒,分四層點燃,另一隻烈酒杯加滿藍橙酒點燃,再以俐落巧妙的手法將藍橙酒倒入雞尾酒杯裡,但見一條藍色火鏈劃空衝入了另一場火海,瀲豔飛濺中,沃爾竟然一口喝下這杯燃燒的酒,看得五人目瞪口呆,作聲不得。
「慢著!慢著!」眼看沃爾又要調另一杯那什麼鬼燃燒的藍寶堅尼,任育倫連忙硬著頭皮喊暫停。「那個……我剛剛忘了講,不喝要點火的酒。」丟臉就丟臉,總比嘴巴被燒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