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只是無心脫口而出,但琉璃聽了卻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看任沐霈,再看看吟倩,而後垂眸深思。
之後,一直到日本,再開始巡迴演唱,直至最後一場演唱會,琉璃不時望著任沐霈與吟倩露出同樣的深思表情,這一切,沃爾都看在眼裡,所以,當演唱會結束回到洛杉磯後,沃爾也說了一句話,有心的。
「我們搬去臺灣吧!」
「你……」琉璃又驚又喜又不敢置信地凝睇他。「你是說真的?」
「我一直在考慮這件事,從兩年前開始。」沃爾溫柔地說:「我知道,妳也想和父母住在一起,如此一來,妳母親也不用再為妳擔心了。」
「所以……」琉璃感動得眼眶都溼了。「你才要我教你說中文嗎?」
這是愛她的最具體表現。
「雖然孩子們學得比我快,但相信現在我也可以應付一般對話了吧?」沃爾得意地說。
「是可以了,但孩子們……」
「我問過艾莉、雪莉了,她們毫無異議。只不過……」沃爾眉宇微微蹙起。「有些事必須先處理妥……」
這是一家純粹為喝酒的pub,有紐約的時尚感,也有英國酒吧的優雅情調,有大空間,也有靜謐的雅座,沒有樂隊演奏,但舒適的氣氛中總是飄揚著粗嘎又沙啞的感性歌聲,顯見pub老闆對奇蹟歌手德爾的偏愛。
這家pub的老闆是一位拉丁美裔人。
傍晚時分,八成滿的pub又進來一對男女客人,男人起碼有兩公尺高,綠眼珠濃豔迷人,女人是個東方人,俏麗動人,兩人一進來就在吧枱的空位坐下。
「綠眼睛。」這是女人點的酒。
酒保愣了一下。「對不起,小姐是要……」
「夠了,琉璃,」笑聲自那對男女身後傳來,「別為難我的酒保好不好?叫沃爾幫妳調啦!」卡羅向酒保使了一下眼色,要酒保讓沃爾進吧枱。
片刻後,沃爾已為琉璃調好一杯綠眼睛,兩杯自由古巴。
「到二樓去吧,一樓沒有桌位了。」卡羅說。
「生意好像不錯。」沃爾注意到客人都是相當高雅的人士。
「何止不錯,幾乎都保持在八成滿以上,特別是晚上,大半時候都是滿座。」
「這裡的氣氛真的很不賴耶,」琉璃評論道:「如果是我,我也喜歡到這種地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