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好對不起山上了。」
即使如此,她們也幫不了什麼忙,除了上課和練習時間以外,頂多再讓他們請客吃頓飯,然後她們就得趕回家了,說來說去任育凱還是得自力救濟。
好吧!既然趕不走,那就……哼哼,利用他!
「喂,你就站在那邊看……呃,聽我們辛苦練習,不會不好意思嗎?」
「那你要我怎麼辦?」
「幫忙啊!」
「我只會琵琶。」
「沒問題,哪!這是點字套譜,先背好來。」
對山上圭一來說,這真是一件苦差事,要一個從不曾接觸現代音樂的人為現代樂曲伴奏,可真是為難了他,他連苦笑的時間都沒有,光要配合其他人就搞得他焦頭爛額。
不過,這還不是最麻煩的問題,最麻煩的問題在學校裡。
雖然沒有人拿問晴這一組人當對手,卻對她們身邊老是跟著一個耀眼的男孩感到礙眼得很,現在,又多了另一個也不錯的男孩,更教人忍無可忍,然後,在多田教授和那兩位學長的「宣傳」之下,大家又得知那個耀眼的男孩不但好看,而且還滿有一手的,於是大家再也看不下去了。
基於人類的基本「善意」,她們一定要去提醒那個耀眼的盲眼男孩,他被「欺騙」得有多徹底。
所以這天,就在校園之內,來來往往學生最多的音樂部學區出口前,四位懷抱「善意」的學姊們便大剌剌地攔住問晴一行人。
「學姊,有事嗎?」問晴吶吶地問,感覺到對方不懷好意。
但學姊們根本看也不看她一眼,徑自面對任育凱說話。
「聽說你姓任,另一位是山上君,對吧?好,兩位,老實說,我們實在看不過去了,你們知不知道自己被欺騙得有多可憐?我們是不知道她們是怎麼向你們形容她們自己的,但事實上,你們身邊這三個女孩啊……」
她們輕蔑地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