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我是說,你真的不想親自演唱自己作的曲子嗎?無論你開什麼條件我都……」
不等他說完,任育凱便示意裡見把譜交給岡田大友,然後轉身準備離去。
「我要走了。」
「欸?等等、等等,那簽約成為我們的專屬作曲家如何?」
任育凱頭也不回,好像沒聽見。
「一年十首曲子?」
越走越遠。
「五首?」
要轉彎了。
「三首?」
不見了。
岡田大友呆了半晌,然後慢吞吞回身。「我就說不容易。」
那四位大牌製作人相覷一眼。
「那就用最快的速度推出這兩首曲子的單曲cd,如果反應果真如我們預料的話,你就先到臺灣去設法說服他的父母,再回來跟他談。」
對,他的父母,那才是關鍵!
至於任育凱那邊──
「學校不幫我們出學費嗎?」
「當然不。」
「哦!」
「不過唱片公司會替你們出。」
「……耶?」
文化交流會結束後,任育凱只要一齣現在藝大校園裡,馬上就被大軍團團包圍住,男的女的都有,甚至還有他校的學生,而且他們都很聰明,絕口不說問晴的壞話──即使是事實,不然會立刻被列為一級拒絕往來戶。
再過一個星期,暑假開始,任育凱正興致匆匆地計畫要帶問晴到北海道去吃海鮮和拉麵,全然不知道問晴家裡起了教人措手不及的大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