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錯。」
「那麼,葉家會破產請令尊去責怪他自己,你的未婚夫和你分手,也請你去責怪令尊,幹晴晴她父親什麼屁事?」
中年女人窒了一下。「但,如果大哥肯聽從爸爸的安排……」
「如果當年為了挽救葉家,令尊也要你去嫁一個糟老頭子,你可願意?」
「當然不……」中年女人及時噤聲,卻已慢了一步。
任育凱嘲諷地撇一下唇角。
「是喔!你自己都不願意犧牲,憑什麼要求別人犧牲?」
中年女人啞口無言。
「再說……」任育凱慢吞吞地戴回墨鏡,「沒有人能一輩子穩贏不輸,只想贏卻輸不起,最無用的男人莫過於此!」然後握住問晴的手。
「我也曾經輸到連本錢都沒有了,差點變成一個輸不起的男人,是晴晴幫助我從谷底爬出來,現在,我又是以前的我,自信又充滿活力。所以別說晴晴平凡,在我心裡,她是最不平凡的女孩,我愛死她了!」
問晴赧然地落下臉兒,中年女人若有所悟地注視她半晌。
「我想我大概有點了解了,不過,這是因為我是女人,換了我爸爸,他是絕不可能瞭解的,想說服他是沒……不,你們連見也見不到他,就算見到了他,他也不會給你們說話的機會……」
「我們偏要說,他又能如何?」
中年女人搖頭苦笑。「他不能如何,只會拿柺杖把你們打出去!」
任育凱不相信,硬是拖到葉家老頭子回來時還不肯離開,但事實證明,葉家老頭子果真是個頑固的混蛋,一見到問晴,二話不說就舉起柺杖猛k,如果任育凱看得見就不怕,但他看不見,保護不了問晴,只好匆匆收兵退場。
但翌日,他們又來了。
不見,連門都不開。
再隔天又來。
不見,連回應都沒有。
再來。
見了,又是一陣柺杖攻擊,還有滿天飛舞的鍋子、盤子、電話、茶壺……
又一次狼狽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