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眸凝住他,問晴深深嘆息。「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任育凱翻翻眼。「為什麼?為了那些無聊的閒話?這我也證明過了,我不怕閒話,現在也沒人敢在我面前說什麼閒話了不是嗎?」
「可是,如果有一天你可以看了……」問晴垂下瞳眸。「我不想在你眼中看到失望……」
「jesuschrist!」任育凱受不了地低嘆。「為什麼老是要去想那些天方夜譚的事呢?我不是告訴過你,我的眼睛不可能會好了……」
「醫學一天一天在進步,你怎能肯定明天就不會有辦法醫治你的眼睛?」
任育凱窒了窒。「我是不能肯定那種事,但我能肯定就算我眼睛好了也不會對你感到失望!」
「……」
「gee……」任育凱緊緊抱住她。「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相信我呢?」
他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葉家不肯認回她的話,一回日本她就得和山上圭一結婚,因為監護權仍在養父手中。
她真的不想啊!但,逃得過嗎?
「凱,我們多留在這裡幾天好嗎?」
「好啊!為什麼不好?」
她想延後回日本的時間。
他則想多一點時間考慮,在監護權掌握在她養父手裡的情況下,他要如何幫問晴逃過那樁婚姻呢?
臺灣的夏天一向熱得死人,幸好別墅位於濃密的樹林邊緣,清幽沁涼,離附近小鎮也不算太遠,騎腳踏車半個鐘頭就到了,購物也不是很麻煩。
當然,都是問晴載任育凱。
不過這種鴕鳥似的生活解決不了問題,一晃眼就屆臨十五天的期限,問晴不能不回日本了。
「凱、凱!」問晴一路叫出屋子,找到倚在樹旁沉思的任育凱。「你有沒有看到那個牛皮紙袋?我記得是放在臥房的抽屜裡,可是我剛剛看了卻沒有,是你拿去了嗎?」
「沒有。」揚手一探將她納入懷中,任育凱低低道。「妳想回去了?」
她低低嘆息。「我不能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