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備委員會找她有事。」
「美芝和裡見呢?」任育凱繼續到處摸,不曉得在摸什麼。
「她們去偷喝啤酒鎮定一下。」
「又不是沒上過臺,緊張什麼?」摸到一把電吉他……不對,不是這把。
「可是今天的觀眾不一樣啊!」
「哪裡不一樣?」繼續摸。「是誰生了大象腦袋,還是長了恐龍尾巴?」
眾人爆笑。
「任公子,你看不見當然不會緊張,可是她們看得見,一定會緊張的啦!今天有電視臺的人來錄影耶!」
「那又如……咦?」兩手貼在一片平坦的東西上,任育凱疑惑地摸來摸去。「這裡有牆壁嗎?」
更大的爆笑聲。
「是我。」
任育凱怔了怔,「是你?啐!」沒好氣地挪開兩手,繼續摸向旁邊。「今天又沒有審查,你來幹什麼?」
「記不記得,你還欠我兩首曲子。」
「記得啊!幹嘛,要我現在還債?」摸到一把……貝斯,呿!
岡田大友往跟在身後的人瞥去一眼。「我帶人來讓你挑。」
「帶人來讓我挑?請問你帶了多少人馬來?」
「四個,第一位是……」岡田大友又瞥一下,被他瞥到的人立刻上前。「我想你應該聽過,永倉早夜子。」
摸索的手驟然定住,「永倉……早夜子?」任育凱喃喃道,倏地,回頭大吼,「到底是誰把我的電吉他藏起來了?」